永安城(魚複)西鄰梅溪河,南臨江水,地理位置重要,是益州東部門戶,扼守長江水道,為兵家必爭之地。
永安城地理位置的確重要,益州牧郤(xi)儉也確實很重視,派兵5000駐守,但這點人對王林的十餘萬人還是少了些。
大軍浩浩蕩蕩,把永安城圍住。
王林為了提高進攻效率,甚至沒有直接取下永安,留下4萬人,困住永安,其餘人便繼續沿江而上,奪取朐忍縣。
王林這麽著急是有目的的,十餘萬人,若是全靠荊州運糧,糧食消耗是巨大的,但是隻要進攻速度夠快,王林完全可以靠益州繳獲的物資,支撐這場大戰。
永安城守將見到黃巾大軍繞城而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而無能為力。
益州軍缺乏戰馬,以步兵為主,且多為輕質皮甲為主,鐵甲都是少數,隻有數百精銳才能配備。
待大隊人馬走遠,王林這才騎著棗紅馬,不緊不慢地來到永安城下。
先是引誘漢軍射箭,不緊不慢地防禦,消耗城中的箭矢和弓箭手的體力,打擊他們的信心,讓漢軍感到恐懼。
當城中的箭矢毫無效果以後,王林再稍加恐嚇。
這個套路很老套,但是很管用。
王林指著朐忍的方向,大喝道:“你們看到沒有,我們黃巾大軍已經向朐忍城而去,你們的退路沒有了,沒有援軍,沒有物資支援。
你們再看看這永安城四周,我們有四萬百戰之師,你可知道這些人的來曆?”
城上漢軍怎麽可能知道這些人的來曆,隻是眼睛瞪得老大,豎起耳朵聽著。
王離繼續朗聲道:“他們的來頭可就大了,可是去年跟我一同起兵的老弟兄了。
隨我南征北戰,打敗過大漢名將朱儁,皇甫嵩,董卓,丁原等人,在幽州,還殺過匈奴人,烏桓人,鮮卑人。
最重要的是還打得漢朝皇帝劉宏遷都,攻破長安,斬殺了劉宏。
他們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勇士,與我們一起起兵的大概有五十萬人,現在隻剩下身後這四萬人了。
他們都是百戰勇士,身披精良的鎧甲,幾乎刀槍不入,手持利刃,幾乎百戰百勝。
他們胯下的戰馬,都是從草原上的異族手裏搶來的。
看到沒?高大健壯,奔跑迅捷。
不知道你們是否有勇氣與他們一戰?”
王林盡力誇大事實,內容卻半真半假,不顯浮誇。
永安守軍聽了,心神震蕩。
但是在敵人麵前,怎能顯露膽怯的一麵?
永安守將梗著脖子道:“吹牛誰不會啊?我還說我的手下百戰百勝呢?”
王林道:“哦,既然你不信,你大可派人來戰,一人單挑也可以,十人群戰也無妨,隻要你們能勝了,我立馬帶著十餘萬人馬撤出益州,再不進犯。
若是你們輸了,隻需投降即可。
可敢?”
永安守將大喝道:“益州男兒勇力個個過人,有何不敢?”
王林朗聲道:“好,有種!”
說完,王林還給永安守將豎了一個大拇指。
永安守將在護衛的簇擁下下了城牆,城門很快就被開啟。
永安守將一身鎧甲,手持長矛,騎著一匹良駒,衝了出來,身後的護衛舉著旗幟,大聲呼喝著,為其助威!
城上的鼓聲適時響起,妄圖用聲勢嚇退來犯之敵。
王林大讚一聲:“好!我乃黃巾大渠帥王林,來將姓甚名誰?”
永安守將朗聲道:“我乃江州李定李成國,可要記好了,不要逃回去時,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王林仔細回想了一下,演義中還真沒有一個叫李定的人,想來就算厲害,也厲害得有限。
畢竟,厲害的人在曆史上多多少少都會記上一筆,絕對不會默默無聞。
王林哈哈一笑道:“好,李定,你可選好了對手。”
李定一掃全場,黃巾軍中也就王林和王敢的衣甲像當官的,其餘人都是普通士卒的服飾,打贏一個士兵,那不是丟人嗎?
李定打量了一下王林二人的身形,王敢約莫八尺有餘,王林似乎不足七尺五寸。
這王林雖是大官,就身量而言,應該是個軟柿子,可以捏上一捏。
李定當即表示:“與士卒一戰,有**份,與小官一戰,未免以勢壓人。
不如我們兩個官職最高的人來一戰,也好分個高下,即便輸了,也不至於太丟臉。”
王林道:“好,就你我二人鬥將,看看是你們漢軍厲害,還是我們黃巾軍厲害。”
李定雙手持矛,在馬上刺出數朵矛花。
從那一手矛術來看,此人是有些真本事的。
不過想要戰勝王林,這些還差得遠。
李定催馬上前,就那禦馬之術,隻能說尚可,感覺中級騎術都還沒有摸到邊,這或許與四川山地太多的原因有關,平地大多都已經成了良田,沒有太多的地方適合練習騎術。
李定衝上前來與王林一戰,王林並沒有一開始就下死手,主要是想見識一下益州守將的成色。
王林與李定打鬥了約莫十合,此人的底細大概已經摸清了,此人的武力值差不多在70點左右,武力值也算馬馬虎虎,鎮守一個縣城也算合格,沒有太出彩的地方。
他手下的武將,估計也和他差不多,就算武力值比他高,也高得有限,不然很難服眾。
既然已經摸清了李定的底細,王林一槊將其撂倒。
李定還沒反應過來,人都已經摔在了地上。
整個人還是懵的,剛才還打得有來有回的,突然一下就輸了,而且輸得莫名其妙。
怎麽輸的都不知道,麵對抵在咽喉的長槊,李定再也不能淡定了。
李定顫抖著道:“大人,大人,收著點,收著點,我錯了,我有眼無珠,不該挑戰您的權威.....”
王林打斷道:“好了,閉嘴,我來問你,你可願降?”
李定點頭如搗蒜,道:“願意,願意,我十分願意,我早就想投降了。”
王林道:“好,你來命令城上的人投降。”
王林撤開抵在李定咽喉的長槊,李定立馬起身,對著城上大喊道:“你們還不快開城投降。”
副將站在城牆上,一臉不屑地看著李定,大喝道:“守將李定已經叛變,現在永安城由我嚴六接管。
來人,取我弓箭來,我要將這叛將射殺當場......”
“嗖.....”
“噗呲.....”
副將嚴六的話還未說完,嘴裏已經插著一支箭矢,箭尾還在顫動。
嚴六口中鮮血噴湧,嚴六的身體顫抖幾下,就“啪嗒”一聲倒地不起,身死當場。
城牆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縮到女牆之後,再也沒人敢說一句話。
王林不慌不忙地收起弓,對著李定道:“你繼續。”
李定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中想到,幸好投降投得快,不然剛才第一個躺下的絕對是自己。
李定大喝道:“還不給我開門。”
李定畢竟是永安城守將,餘威尚在,城上的士兵很快就把城門開啟了。
城內的五千漢軍全都棄械投降,這一戰,輕鬆拿下永安城,唯一戰死的也隻有永安城副將嚴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