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漢軍清點人數,發現少一隊人,一問才知道,在守城時那一隊人直接投降了黃巾軍。
屯長直接就被拖出斬了,以儆效尤,解釋的機會都沒給。
反觀逃出去那一隊人,隻是暫時限製自由,一天三頓飯,和黃巾軍同一個夥食標準。
逃出來的士兵都在想,早知道黃巾軍的待遇如此好,何必為那漢室賣命?
就是跋山涉水,也要加入黃巾軍啊!
翌日,昨天剛從漢軍叛逃過來的士兵被派到一箭之地,開始對城牆上的漢軍勸降。
攻城的士兵也在不停地勸降,漢軍城牆上,一隊又一隊的士兵和民夫主動投降了。
投降的士兵直接把武器朝城下扔,一段長約幾十米的城牆上,士兵一下子就全部跑光了。
打仗是為了什麽?
城裏又沒有他們需要保護的東西,城內一間茅屋都沒有,家人都在黃巾軍的治下。
昨天那個屯長沒跑,下麵的人跑了,他還是沒逃過那一刀。
何必呢?何苦呢?
投降了黃巾軍還能好吃好喝,大不了回家種地去。
聽說黃巾軍治下是可以分地的,而且稅收也很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願沒有漢室朝廷的稅收高,不然過幾年可能又得打仗。
黃巾軍趁著漢軍投降的間隙,不斷地朝城牆上增兵,短短的十餘丈城牆,一下子就上來了四百餘名黃巾軍。
漢軍城門都尉很快就發現了異常,帶著二百漢軍精銳和五十強弩手就殺了過去。
兩方人馬浴血拚殺,漢軍精銳在前拚死抵抗,強弩手在後不停射殺。
箭雨撲麵而來,黃巾軍手中的小盾牌根本擋不住,中箭者慘叫連連。
終究是漢軍的裝備更勝一籌,黃巾軍損失慘重,很快就敗下陣來,剩餘士兵灰溜溜地逃了回去,那段城牆重新被漢軍掌控。
黃巾軍迅速更換隊伍,再次捲土重來,拉鋸戰再次開打。
俗話說得好,久守必失。
漢軍也沒能逃脫這個魔咒,一名漢軍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引來城門都尉的喝罵:“你TM的,給老子快一點,再磨蹭,老子一刀宰了你!”
黃巾軍進攻猛烈,都尉心頭焦躁不安,火氣正盛,罵完之後,他心頭的火氣也小了些。
都尉轉頭就忘記了,繼續指揮戰鬥。
那名士兵卻沒有忘,屯長被砍頭的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現在都尉為了一點小事就要砍他的頭,這怎麽行?
距離天黑已經沒多長時間了,都尉很快就會砍下他的頭,他得想辦法活命。
怎麽辦?怎麽辦?
那名士兵一麵戰鬥,一麵想著辦法。
他必須想辦法活下去,可是他無權無勢,誰又會幫他呢?
突然,他靈光一閃:“對啊,既然他能殺我,我為什麽不能殺他?
殺了他,不但我能活,而且我還可以獲得黃巾軍的兩百萬錢。”
士兵思前想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一定要殺了都尉,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他耐心地等待著機會,像一隻狩獵的豹子,安靜地潛伏著。
經過漫長地等待,機會終於來了。
都尉正在與三名黃巾軍拚殺,被逼得一步步後退,後退的方向剛好就是他所在的方位。
好死不死,他的親衛也正好被黃巾軍牽製著,騰不出手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那名士兵毫不猶豫地挺槍直刺都尉的後心。
都尉的心思都在應付身前的黃巾軍身上,哪知道身後的漢軍會偷襲自己。
在毫無防備之下,都尉直接被一槍刺穿心髒。
都尉不可思議地回頭張望,奈何已經沒有力氣,身體無力地倒下,到死都沒能看到殺死他的人,他死不瞑目。
那名士兵扔下武器,大喊道:“我要投降,這個都尉要殺我,我現在殺了他,我要投降......”
那名士兵舉著雙手,慢慢地朝著垛口挪動,那裏有一條可以救命的繩子。
黃巾軍沒有對他出手,看著他從垛口的繩子上滑了下去。
都尉一死,城牆上失去了指揮,黃巾軍很快就建立了優勢。
遠處觀戰的王林也發現,連忙朝身後一揮手,王敢早就等不及了,帶著1000白虎營士兵就朝長安城跑去。
“鐺鐺鐺.....”
親兵見都尉被殺,也無力抵擋黃巾軍,隻得退向城門樓,敲響了警鍾。
鍾聲急促,顯然是南城門出事了,城內的巡城士兵緊急趕往城南。
王敢登上城牆,身前的黃巾軍擋住了前進的道路。
王敢大喝一聲:“都閃開,讓我來。”
王林的聲音很多人都熟悉,一聽聲音,所有黃巾軍唰地一聲,讓出一條道來。
王敢大踏步上前,手中的苗刀飛舞,快到發出“唰唰”的刀吟。
前排的漢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敢的苗刀一分為二。
頓時鮮血噴灑,後麵的漢軍哪見過如此暴力的場麵,直接就被嚇傻了,呆立當場。
王敢沒留手,上前一步,回手又是一刀,又是鮮血噴灑的場麵。
這一次,後麵的漢軍都反應過來了,有的士兵丟掉兵器,跪地請降。
有些士兵轉身就逃,反正沒人願意與王敢一戰。
漢軍跑得快,王敢追得更快,漢軍士兵眼見跑不掉了,扔下武器,趴在地上裝死。
隻要手上沒武器,又不反抗,王敢也懶得理會,直接就從這些人身邊跑過,這些漢軍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真害怕王敢一刀把他們全都劈了。
城門很快被開啟,甕城的門也被開啟了。
巡城的漢軍騎兵趕來,頓時與王敢等人廝殺在一起。
漢軍騎兵借著戰馬的衝擊力,慢慢地把王敢等人一步步朝甕城趕去。
他們還分出一部分人登上城牆,與城牆上的黃巾軍戰在一起,想要奪回的城牆控製權。
王敢雖然厲害但終究是人,很難抗住騎兵的衝擊,戰線被一點點逼向甕城。
如果漢軍把王敢等人趕進甕城,又趁機關上甕城的大門。
那王敢這一波攻城就白費了,又得重新來過。
城門外,白虎營士兵早已等候多時。
城門一開,刀騎營一邊朝著城內衝去,一邊大喝道:“殺啊 ......”
王敢等人正要退入甕城,刀騎營終於趕到,黃巾騎兵與漢軍騎兵殺到一處。
王敢從士兵手裏奪過一匹戰馬,再次殺到第一線。
這一次,王敢有了戰馬的加持,漢軍無人能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