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軍終於攀上城牆,與郡兵戰在一處,幽州軍長期與遊牧民族作戰,戰鬥經驗十分豐富,可比郡縣的老爺兵厲害多了。
由於幽州軍裏麵也摻雜了一些招募的新兵,戰力有所下降,但總體上幽州軍還是占優的。
兩方人馬,你來我往,殺得難分難解。
幽州軍猛烈攻伐半個時辰,一聲金屬的敲擊聲毫無征兆地傳來,城牆上的幽州軍從雲梯上快速退去,毫不拖泥帶水。
即使剛才已經略微占優,也毫不留戀,就在城牆上的漢軍以為打退了幽州軍的猛烈進攻時,又一隊幽州軍悍不畏死地衝上城牆,打法依然激烈,猛衝猛打,毫不留力。
漢軍剛喘了一口氣,又一次迎來幽州軍的狂風暴雨般的進攻。漢軍堅持了半刻鍾,幽州軍再一次毫無征兆地退去。
如此迴圈往複,漢軍的體力很快被幽州軍的車輪戰消耗一空,董卓乃沙場宿將,那還看不清王林的計策,那又如何,他手下的士兵不多,明明能看出對方的用意,卻又無可奈何。
他手上隻有3000西涼兵,其餘的士兵都被他遣散回了涼州。沒辦法,河東郡隻有這麽大,沒辦法養活太多的兵卒。
下午,王林見漢軍的防禦已經搖搖欲墜,立刻又派上一隊生力軍,準備一舉擊垮漢軍的防禦。
5000幽州軍投入戰場,黃巾軍的優勢進一步擴大,不斷地有漢軍被砍翻,幽州軍佔領的城牆越來越寬。
董卓再也堅持不住了,隻得派出郭汜李傕樊稠牛輔等將,沒人每帶500人西涼兵,在城牆上左衝右殺,終於把幽州軍趕下了城牆。
看著城下的幽州軍如潮水般退去,董卓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董卓的並沒有開心多久,新一隊的幽州軍又衝了上來,還是不惜體力的猛衝猛打,饒是西涼精銳,也不得不全力應付。
半個時辰後,這隊人馬潮水般退去。又來一隊新的人馬,西涼兵也成了車輪戰的目標。
天黑之前,幽州軍又來了一場猛攻,險些破城。
最後天色暗下來了,王林不得不鳴金收兵,等待來日再進攻。
待幽州軍退去,郭汜李傕樊稠牛輔等人累得扔下武器,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滿是血水的城牆上。
將校尚且累成狗一樣,士兵們就更慘了,直接累趴在城牆上,更有甚者直接累得原地睡著了。
第四日,王林派出麾下步兵進攻,依然由匈奴兵負責射箭掩護。
一輪又一輪的消耗,西涼兵再精銳,也經不起如此消耗。
城牆上的西涼兵開始變得疲軟無力,王林又投入5000士兵,準備給安邑城之戰畫上句號。
哪知西涼兵爆發出驚人的戰力,直接將所有士兵趕下了城牆,原來這些西涼兵是假裝體力耗盡,然後趁著黃巾軍不備,突然發起反擊。
城牆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歡呼聲沒能持續太久,王林再次派出新一輪士兵,消耗戰再次打響。
又過了兩個時辰,西涼兵再次陷入疲軟狀態。王林心想,你們再怎麽厲害,這一次應該是真的沒力氣了吧。
身邊的王敢早就等不及了,隻等王林一聲令下。
王林一揮手,王敢毫不猶豫地帶著白虎營衝向安邑城。
城牆上的戰鬥正打得膠灼,哪顧得上雲梯上爬上來的白虎營士兵。
王敢一登城,新的生力軍加入進攻一方,城牆上的形勢已經倒向黃巾軍一方,勝利隻是遲早的事。
白虎營此時體力充沛,身上的鎧甲防禦又強大,根本不懼西涼兵。
西涼兵已經戰鬥了快一天時間了,早已筋疲力竭,沒有立刻倒下,全靠驚人的毅力支撐著。
西涼兵被一步步逼著後退,動作稍有慢一點的,直接被一槍挑翻在地,發出淒厲的哀嚎。
有些西涼兵憑借著豐富的戰鬥經驗,洞穿白虎營士兵的防守,一槍刺中胸甲,想象的甲破人死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反而換來白虎營士兵無情的嘲笑。
西涼兵還在愣神之間,白虎營的士兵的長槍已經刺中了西涼兵的胸甲。
同樣的位置,不同的效果。
西涼兵的漢軍製式鎧甲直接被長槍洞穿,刺入胸腔。西涼兵吸了一口涼氣,身體變得軟弱無力,慢慢地倒下。
隻來得吐出一句,“好強的防禦.....”
西涼兵在不甘中死去,明明他武藝更強,奈何黃巾軍的鎧甲更加優良。
王敢每前進三兩步,便砍翻一名西涼兵,終於對上漢軍縣尉李傕。
“咦,怎麽又是這個不漱口的家夥?上次就被他的口臭熏暈了。”王敢一下子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氣得李傕臉色漲成豬肝色。
李傕怒喝一聲:“小子,敢辱我,拿命來!”
今日一定要把這小子的臭嘴捅成篩子,長槍“唰唰唰”地快速突刺,沒有任何留力,勢必要把王敢刺死當場。
王敢怡然不懼,就這等速度,王敢輕易就揮刀擋下。
沒想到半年不見,他李傕的武力漲了一些,對麵那小子的武力也漲了。
李傕繼續搶攻,仍被王敢輕易擋下,王敢甚至還有時間嘲笑李傕。雖然並未說話,但是眼神中透露出輕蔑。
這讓李傕大為火光,長槍急刺,勢必要把王敢捅殺當場。
王敢還是不緊不慢地接下李傕的進攻,李傕知道,對麵是在戲耍自己。
李傕連忙祭出大招,大喊道:“郭阿多,快來幫忙!”
不遠處的郭汜一刀逼退一名黃巾軍,聽到李傕的求救,李傕平時嘴硬得很,很少求人的,這次必定是遇上了難纏的敵人。
李傕郭汜平時喜歡打鬧,但是關鍵時刻,對自己人還是挺仗義的。
郭汜扔下對手,直接朝著李傕的方向殺去。
郭汜從背後砍翻幾名與漢軍對戰的黃巾士兵,來到李傕身旁,出刀擋下王敢的殺招。
兩人一左一右,分擊王敢的左右兩側,王敢突然就感覺強度上來了,王敢驚訝地道:“喲嗬,有意思!再來!”
王敢手中的苗刀翻飛,把兩人都捲入戰圈。王敢以一敵二,三人鬥了一個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