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仆延與蹋頓帶著複仇的怒火,追尋著黃巾軍留下的足跡,再次踏上追殺黃巾軍的道路。
大軍繞過醫巫閭山,直撲玄菟郡郡城高句麗。
一番跋涉,大軍還是來遲一步,黃巾軍主力早已離去,根據馬匹的糞便顯示,他們三天前已經離開了。
地上的印記顯示,黃巾軍去了遼東郡。
城內的黃巾軍看著烏桓人怒氣衝衝地跑來,又怒氣衝衝地快速離開。
黃巾守將不敢去觸烏桓人的黴頭,按照王林的要求,穩守城池。
黃巾守將讓士兵點燃了狼煙,三個時辰後,訊號就傳到了襄平。
王林部剛拿下襄平不到一個時辰,又傳來烏桓人來襲的訊息。
襄平至高句麗約莫一百公裏,王林沒有著急,而是讓士兵們清算本地大族豪強,按部就班的做著各種準備。
王林又讓士兵們殺豬宰羊,晚上吃大餐,一人一大碗肉,肉湯管飽。
多日行軍戰鬥,基本都是餐風露宿,今夜就在城裏安穩地睡上一覺。
翌日一早,王林部就靜等烏桓人到來。
直到午時,探馬才來匯報,遼西烏桓和遼東屬國烏桓來襲,總共一萬二千餘人,距襄城不足二十裏。
蘇仆延與蹋頓為了恢複馬力,隊伍緩緩而行。直到酉時,他們才渡過大梁水。
蘇仆延與蹋頓一行,已經奔行了十餘天了,一路未曾停歇,馬兒都瘦了大圈。
所有的烏桓人都瘦了,但是複仇的信念讓他們無所畏懼。
王林沒有給烏桓人任何機會,蘇仆延與蹋頓等人都還沒來及喘口氣。
進攻的鼓聲響起,襄城的北門大開,王林領著刀騎營從城北衝出,陳珂領著槍騎營從城西衝出,趙雲領著朱雀營從城東衝出。
三路人馬齊頭並進,直接殺向烏桓大軍。
見到黃巾軍迎麵殺來,此時列陣,顯然已經來不及了,蘇仆延與蹋頓隻得催馬衝向黃巾軍。
黃巾軍以逸待勞,烏桓人疲憊之師,勝負早已註定,隻是看黃巾軍會損失多少人手。
烏桓人是帶著複仇的怒火而來,戰鬥意誌極其堅韌。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在堅韌的意誌也隻是雞蛋碰石頭。
王林左手抓住馬韁,右手握著人皇槊,率先對上蘇仆延。
蘇仆延的武藝還是不錯的,隻是他手中的彎刀太短,對戰長兵器直接處於劣勢。
王林沒有留手,兩馬錯身之時,王林的人皇槊一個十成力道的斜劈,直接劈飛蘇仆延手中的彎刀。
人皇槊去勢不減,繼續劈向蘇仆延的脖子,蘇仆延再想後仰躲過已經來不及了,蘇仆延的頭顱直接被王林一槊劈下,頭顱朝地上掉去,身體還在馬背上端坐,鮮血如噴泉般噴向天空。
王林沒有停留,繼續殺向下一個烏桓人,身後的王敢衝上前來,在蘇仆延的頭顱落地之前,被王敢一刀挑起。
頭顱被挑在刀尖,蘇仆延臨死前的猙獰麵孔格外滲人。
戰鬥才剛剛開始,遼東屬國首領蘇仆延直接就被斬殺,一股無力複仇的念頭在遼東屬國烏桓的心中升起。
首領蘇仆延本來是帶大家來複仇的,出師未捷身先死,這是何等的無力,何等的悲哀。
王林衝烏桓大軍中,擋者披靡。
趙雲的第一個對手便是蹋頓,蹋頓本人也是勇武過人,隻是趙雲的槍迅捷如風,蹋頓差點就著了道,使盡渾身解數才堪堪接下。
蹋頓吃了點小虧,肩頭被趙雲的槍尖劃出一道口子。
短暫的交鋒,趙雲略微勝出。兩馬錯身而過,趙雲的對手都被一槍帶走。
蹋頓的武器破甲效果不佳,能傷人,黃巾軍卻沒有減員。
陳珂的對手多是小兵,殺起來如砍瓜切菜般簡單。
王敢在王林身後,刀尖上頂著蘇仆延的人頭,一路耀武揚威。
王林殺得太快,沒有活的烏桓人漏下來,王敢興奮得一路大吼大叫。
王林部很快就在烏桓大軍中殺一個對穿,烏桓大軍隻剩下不足三分之一,絕大多數活下來的人還是跟在蹋頓身後。
蹋頓心中湧起一股無力的感覺,但是黃巾軍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王林再次帶著黃巾軍殺來,這一次蹋頓沒能避開,直接對上了王林。
蹋頓連王林的一槊都沒接住,人皇槊呼嘯著砸向蹋頓,蹋頓手中的彎刀直接被砸彎。
人皇槊去勢不減,直接砸在蹋頓的頭上,蹋頓頭顱如西瓜般爆開。
其餘烏桓人看到蹋頓的慘狀,又看到蘇仆延的人頭還頂在王敢的刀尖之上,複仇的信念頃刻間崩塌。
這那是複仇啊,這簡直就是在送死,後麵的烏桓人,直接一拉馬韁,斜斜地朝著兩邊逃去。
來都來了,王林怎麽可能放任烏桓人離去。
王林大喝一聲:“分頭追殺,一個不留。”
王林的身後一下子就分出無數個百人隊,朝著各自的目標奮力地追去。
王林擊殺了幾名沒法轉向的士兵後,便不再追擊了。
些許軍功,還是留些給其餘人吧,王林一人就把大部分軍功都搶了,總要給士兵們留口湯。
王敢手中大刀還頂著蘇仆延的人頭,獻寶般地四處閑逛,也不知道去搶些軍功。
王林道:“王敢,你就別著那個人頭瞎晃悠了,你就不覺得頂著人頭很滲人嗎?”
王敢一臉疑惑地道:“不會啊,這不是軍功嗎?拎著外族首領的人頭,我感覺特別有麵子。”
王林心中一陣惡寒,這王敢的世界觀是不是變歪了。
王林道::“那邊好像還有一個大官(蹋頓),你怎麽不一起?”
王敢眼前一亮,欣喜道:“誒,好注意。”
王敢騎著馬,屁顛屁顛地朝著蹋頓的屍體跑去,這才發現蹋頓的頭顱成了爛西瓜,隻得一臉失望地離開了。
王林的親衛營沒有參與追擊,不用王林命令,都在自覺地收攏戰馬。
有一說一,烏桓人種地不行,但是養馬還真是一把好手,馬兒都被他們養得高大健碩。
這些馬看著有些瘦,是因為它們剛經曆十餘天的長途奔襲,沒有足夠的草料補充,但是它們體格明顯比南方的馬高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