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乾杯!”沈奕秋顯然興緻漸高,又舉起了杯子。
魏承然從善如流,拿起酒杯與她再次相碰。
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聽著那清脆的碰杯聲,心中某個角落,莫名地泛起一絲既陌生又微甜的溫度。
魏承然放下刀叉,目光落在牛排上,狀似不經意地問:“這……叫牛排,你…經常做給別的男人吃?”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微微怔住,不明白這帶著一絲酸澀和探究的問題從何而來。
沈奕秋隻顧低頭切著盤中牛排,隨口應道:“你是第一個。我平時工作累,下班偶爾就自己做來吃,放鬆一下。”
“第一個?”這三個字輕輕撫平了魏承然心頭莫名的鬱結,他緊抿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
他抬眼帶著幾分探究:“你方纔說的,工作是何意?”
從她口中所說的話總透著股古怪。
沈奕秋心頭咯噔一跳,暗啐自己嘴快,連忙嚥下口中食物,強裝輕鬆地圓道:“就是在醫館給人治病,整日勞碌的意思。”
魏承然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隻重新執起刀叉,慢條斯理地進食。
卻愈發篤定,這女人渾身是謎,言行舉止都異於常人,可偏偏,這份捉摸不透,像妖術般勾著他想去探尋。
沈奕秋見他不再追問,暗暗鬆了口氣,仰頭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
酒意上湧,她臉頰暈開一片緋紅,似染了上好胭脂,她又給自己斟了小半杯,晃著酒杯笑道:“這酒可是我的私藏,貴得很。”
魏承然淺啜一口,獨特的醇香在舌尖散開,他眉頭微動。
這酒不錯,他放下酒杯,語氣恢復了晉王獨有的沉穩篤定:“這酒,你還有多少?本王盡數買下。”
沈奕秋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大生意送上門!她立刻換上一副精明模樣:“有是有,不過價格不低。”
“本王不差銀子,你有多少,本王要多少。”魏承然語氣平淡,彷彿在說買下幾碟小菜。
“那就先給你六瓶,剛好一箱,六萬兩,如何?”這價格放在現代算是天價,可對於這位不差錢的王爺來說隻是小錢,她覺得再合理不過。
“可以。”魏承然半點猶豫沒有,直接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連數都未數,便推到她麵前。
她立刻將銀票揣進懷裡,拍了拍胸口,起身道:“王爺稍等,我這就去取!”
說罷,腳步輕快地推門出去。
魏承然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眼底思緒翻湧。牛排、琉璃杯、奇酒……她的來歷,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片刻後,沈奕秋抱著一個沉甸甸的深色木箱回來,臉頰緋紅,不知是酒意上湧,還是搬箱紅酒耗了力氣,腳下竟有些虛浮不穩。
魏承然見她身形晃蕩,生怕她摔了這箱珍物,當即起身快步上前,穩穩接過木箱。
箱子沉實,做工新奇,與他見過的所有酒器都截然不同。
“開啟看看,六瓶酒都用軟料固定好了,摔不壞,再送你幾隻杯子。”沈奕秋喘了口氣,又指了指桌上那瓶新開的酒,“這瓶咱們也一起喝了!”
“你倒是大方。”魏承然將木箱輕放在桌旁,並未急著開啟,隻看向她。
“你是我的財神爺,我自然對你大方。”沈奕秋笑嘻嘻地坐回原位,重新拿起刀叉,啃著半塊已經微涼的牛排,舉止隨意,卻自有一股灑脫勁兒。
魏承然在她對麵落座,望著她被酒意染得愈發生動的臉,沉聲問道:“這酒,是你自己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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