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們又來搶東西?”沈石一聽,怒火直冒,“啪”地一聲用力放下筷子。
“老大的。”王氏嘆了口氣,“前日二房來搶東西時,還把你爹的腿打傷了,多虧了秋兒救了你爹,我們纔跟二房徹底分了家,把田契和銀子都要了回來,買了這個屋子。”
“早就該分家了。”沈石氣沖沖地說,“之前要不是看爹總念著兄弟情分,我早就忍不了那一家子的德行!”
說著,他又轉向沈奕秋,眼裡滿是驚訝:“妹妹,真沒看出來呀,你現在居然這麼有本事了!”
李氏默默吃著飯,突然給沈奕秋夾了塊好肉,輕聲道:“秋兒,多吃點。”
沈奕秋微微一笑:“謝謝大嫂。”
“之前都是爹不好,讓你們跟著受苦,還好秋兒提出分家,以後啊,我們這一家子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沈大山喝著湯,眼裡滿是欣慰。
“這桌菜好像還少點什麼。”沈奕秋話音剛落,便轉身回了房間,從空間裡取出一瓶開好的現代葡萄酒和幾隻紅酒杯。
“有肉,怎麼能沒有酒配?”她把葡萄酒和酒杯一一擺在桌上,笑意輕鬆。
李氏盯著桌上的東西,眼睛都直了:“秋兒,這……這是琉璃杯吧?連裝酒的瓶子都是琉璃的?”精緻的瓶身、透亮的杯子,完全顛覆了她對“酒器”的認知,隻覺得貴重得不敢碰。
沈石也湊過來細看,滿臉驚訝:“還真是琉璃杯和琉璃瓶裝的酒!單說這一個琉璃瓶,就值不少銀子了。妹妹,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一個朋友之前欠我個人情,便送了我。”沈奕秋隨口找了個藉口,語氣自然得像在說尋常小事。
“能拿出這麼名貴的酒,你這朋友可不一般啊。”沈大山摸著酒杯邊緣,忍不住叮囑,“下次再見到人家,可不能隨便收這麼貴重的東西了,咱們不能占這便宜。”
“知道啦,快吃吧。”沈奕秋笑著應下,拿起酒瓶給眾人倒酒,唯獨沒給沈小草倒。
“姑姑,為什麼沒有我的呀?”沈小草捧著空碗,仰著小臉追問,眼裡滿是好奇。
“小孩可不能喝酒,”沈奕秋颳了下她的小鼻子,“你乖乖吃兔肉,比酒香多了。”
“大嫂,這酒還有養顏的效果,你嘗嘗。”沈奕秋笑著給李氏遞過酒杯。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試試!”李氏眼睛一亮,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滿是期待。
沈石和沈大山也跟著端起酒杯嘗了嘗,入口的瞬間,濃鬱的酒香在嘴裡散開,醇厚又清爽。
兩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這輩子別說喝了,連見都沒見過這麼好的酒!從前日子苦得連飯都吃不飽,如今不僅有噴香的兔肉,還能喝到這般珍釀,簡直像在做夢。
王氏抹了抹眼角:“咱們一家總算能好好過日子了。”
這頓飯吃得格外溫馨,沈石講著礦上的見聞,沈奕秋說著今後的打算,連李氏平時少說話的李氏都時不時插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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