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身份之論
回到基地會議室，氣氛比之前輕鬆了許多。
林秋坐在椅子上，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裡。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像在確認那股氣還在不在。
秦衛國先是對林秋表示了祝賀，但語氣很快變得嚴肅：
“林秋同誌，你能獲得這樣的機緣，首先要感謝沈隊長。其次，你要記住，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永遠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心，忘了你是為什麼而戰。”
林秋站起身，挺直腰桿：“報告！我時刻牢記，我的生命屬於祖國，屬於人民！”
“好。”秦衛國示意他坐下，然後看向沈落卿，“落卿，現在可以詳細說說林秋那個星命的情況了嗎？”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種契約，或者某種儀式。”
沈落卿想了想，盡量用他們能聽懂的話解釋，“藉助獲得的星命，能快速成長，也能更容易領悟那個星命擅長的能力。”
隨後看向林秋：“優點是能藉此開闢靈海，完成引氣入體，代價是，你的上限就是星命的上限，以後會被困在那個領域，轉修其他能力會有排斥。”
“更關鍵的是，境界會被壓製，終生無法再突破了。”
林秋認真聽著，點頭。
周正忽然開口：“落卿，你說的這個境界，到底是什麼？”
沈落卿看他一眼，才緩緩開口：“所謂境界，便是修真路上的修為能力桎梏，這些境界分別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返虛、陰陽、生死、合道、大乘。每個大境界又分初、中、後、圓滿四個小境界。”
吳蔚嚥了咽口水：“所以修真，真的存在？”
沈落卿點頭：“當然存在，月昭是，我也是，現在還有林秋。”
會議室安靜了，那種安靜，持續了十幾秒。
沒人說話，隻有儀器運轉的嗡嗡聲，和幾人濃重的呼吸聲。
林靜語看著沈落卿，眼神複雜，吳蔚張著嘴，好半天沒合上。
楚瑤、林薇、陳鋒三人，齊刷刷看向林秋。
羨慕，驚訝，失落，複雜……
各種情緒交織。
修仙。
這兩個字，他們聽過無數遍。在小說裡，在影視劇裡，在酒桌上的閑扯裡。
可從沒想過有一天，這兩個字會從身邊人嘴裡說出來。
說得這麼坦然，這麼平靜。
而這個人，就坐在他們麵前，清清冷冷的，眼裡帶著淡淡的笑。
這個人，展示過馭風符，展示過天炎符，展示過禦龍符。給出過凝凍技術，給出過生機癒合技術，給出過呼吸法。
這個人，從自己身體裡取骨，隻為了給他們研究，而現在，這個人告訴他們，修仙，是真的存在。
我，就是修仙者。
好久，吳蔚才找回聲音：“落卿，那你現在什麼境界？”
“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離金丹還差一步？”
“是。”
吳蔚不說話了，隻是看著她，眼神複雜。
其他人的眼神裡，有震驚，有崇拜，有難以置信，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沈落卿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也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背後，藏著什麼。
那是羨慕，是對林秋的羨慕，是對修仙這兩個字的嚮往。
畢竟，長生這種事，誰不想呢？
以前虛無縹緲，當個幻想。偶爾想想，笑笑就過了，可現在，真的有人做到了，就在自己身邊，這誰還能保持平靜？
“大家不必這樣，雖然大家沒有靈根，沒法像林秋這樣修仙。”
沈落卿看著在場每一個人，柔聲道：“但等以後，我和林秋，實力到了一定程度，雖然不能讓大家也生出靈根，但幫大家洗經易髓、延壽修身，還是可以的。”
沈落卿似乎是看透了大家內心的想法，輕笑一聲：“當然，長生不老這種事，大家就別想了，就算真的是仙，也是會死的。”
會議室的氣氛，稍微鬆動了一些。
雷烈苦笑：“落卿，你這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別。”
林靜語看著沈落卿，眼裡有暖意。
這丫頭，明明自己就是那個仙，卻從不用俯視的眼光看人。
周正調整了情緒， 忽然問：“落卿，如果正常修鍊，林秋多久能到你說的那個上限？”
沈落卿怔了一下想起自己用了六塊幾千年古玉，纔到築基後期，那還是有兩千年修行經驗的情況下。
林秋呢？光靠汲取這天地間稀薄的靈氣的話……
秦衛國看見她的臉色有些微妙，想了想，說：“落卿，你但說無妨。我們想聽真話。”
沈落卿點點頭：“如果隻是正常修鍊，金丹的話，別說林秋，就算是我，或者月昭女仙，百年之內都未必能達到。”
所有人麵麵相覷
林秋達不到，他們早有預料。
沈落卿也達不到，他們有些意外。
可月昭女仙，那個邊境讓手雷倒飛的女仙，那個青城山引動月輪虛影的女仙，那個陳家坡擋住泥石流的女仙也達不到？
秦衛國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所以，修真，果然沒那麼簡單。”
“當然，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哪有那麼容易？”
說著，沈落卿轉頭看向林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對了，有件事你要切記，未來你學的那些能力神通，千萬不可以用術直接殺人。否則會被反噬。”
反噬？
雷烈眼睛微微一亮，想起邊境那天，青衣女仙說過的話。
“我不能直接殺人，否則會遭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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