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坦白
深夜，第七科內部會議。
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但氣氛格外壓抑。
“首先確認，”秦衛國開口，“沈落卿提前預警，主動要求被鎖，並在失控前將剋製方法交給徐妍，這說明，她在盡全力避免傷害他人。”
“但力量遠超預估。”周正調出資料，“冰層蔓延半徑七百米，最低溫度零下六十二度，如果發生在人員密集的地方，後果不堪設想。”
所有人後背發涼。
“更可怕的是她失控時的那股壓力。”林靜語按著太陽穴，臉色蒼白，“那不是物理攻擊，是精神層麵的絕對壓製。在場所有人，包括我在內，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別說連反抗和逃跑，連思考都不會了。”
吳蔚看著電腦，小聲道：“她這個有點像遊戲裡的領域技能，或者是修仙小說裡，那些修仙者釋放的威壓。”
“還有那些冰蓮花。”雷烈看著視訊，神色沉重，“初步分析，花瓣結構類似天然冰晶，但排列方式違反物理規律，像是被程式設計出來的。”
“所以，”秦衛國總結，“她不是簡單的超能力者。她擁有完整的、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體係，而月昭女仙可能比她更可怕。”
最高指揮部，會議還在繼續。
“這次事件的評估報告出來了。”一位將軍將檔案推給會議桌中央，“危險等級：S 。建議：最高階別管控，必要時可採取極端措施。”
“極端措施？”白髮老將軍皺眉，“你是說？”
“如果她再次失控，且無法阻止，”將軍聲音沉重，“我們必須有最終預案。”
會議桌旁，所有人都低下頭。
沒人願意做這個決定。
但沒人能否認，這種超越常識的力量，一旦失控，後果太可怕了。
很快，會議又陷入爭論起來。
“這種不可控的力量必須永久收容！萬一她下次發作在城市中心呢？”
“關鍵是怎麼收容，你們看到那鎖鏈了嗎？納米碳纖維的，像紙一樣斷了，拿什麼關她？”
“那怎麼辦？難不成就什麼都不做嗎？
“……”
最終，還是居中的老者擺手，打斷了大家的爭論。
“加快歸墟基地建設，完成後讓沈落卿轉入居住。”老者緩緩開口，“同時，成立專項科研小組，全力研究她的病症和那塊玉的符文。”
他頓了頓：“在她下次毒發前，必須找到控製方法。這是命令，也是我們對那個孩子，最後的責任。”
“是。”
會議結束後，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的。
他們麵對的，不再是一個簡單擁有超自然能力的個體。
而是一個懂事得讓人心疼、卻隨時可能變成災難的女孩。
他們目前能做的，似乎隻有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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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科的會議室裡，氣氛有點沉悶。
秦衛國坐在主位，目光掃過在座的雷烈、周正、林靜語、吳蔚、張清源，還有新調來的幾個專家。
“上級的決策下來了。”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得人心頭一沉，“歸墟基地的建設要加快，必須在下一次月圓之前完工。”
雷烈皺眉：“還有二十多天，來得及嗎？”
“不惜代價也要完成。”秦衛國頓了頓，“另外，對沈落卿的安全評估要升級。以前是保護她，現在既要保護她，也要防範她可能帶來的風險。”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都懂。
雷烈眉頭皺得更緊：“所以，我們現在是既要護著她，又要防著她？”
“對。”秦衛國點頭，“這是為了保護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那枚靈玉呢？”周正問，“研究出什麼了嗎？”
負責科研的專家搖頭：“沒有。材質就是普通和田玉，能量檢測為零，沒有任何特殊之處。我們甚至用粒子對撞機轟擊過，結構穩定得可怕，但就是檢測不出任何異常能量。”
“所以。”林靜語想了想道，“那塊玉隻有徐妍能使用？”
“目前看是這樣。”秦衛國嘆了口氣，“所以上麵決定，把靈玉還給沈落卿。保持善意，不能讓她覺得我們在覬覦她的東西。”
雷烈還想說什麼，秦衛國抬手打斷：“散會。雷烈，你們小隊加強基地外圍警戒。下一次月圓，還有二十八天。”
“是。”
病房裡，陽光正好。
沈落卿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才緩緩側過頭。
徐妍正坐在床邊削蘋果，蘋果皮連成長長的一條，垂在垃圾桶裡，見她醒來眼睛一亮，趕緊放下刀和蘋果，過來扶她。
“醒了？感覺怎麼樣？”
沈落卿借力坐起身，靠在床頭沒說話，隻是接過徐妍遞來的蘋果，小口咬了一下。
甜，脆，汁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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