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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逛小吃街林婉婉:“太遠了!”隔著一條朱雀大街,和異地有什麼區彆。“就該在家和濟生堂中間。”
上班吃一回,下班再吃一回,一點不餓著人。
戚蘭娘止住口,她早該知道林婉婉嘴裡不會出現什麼正經話。
光德坊那片窪地,段曉棠以前跑步經過自然知曉,隻是踏下馬車時,見到眼前的平地,有點難以置信。“這麼快!”
祝明月:“感謝長安百姓鼎力支援。”添磚加瓦一點不含糊。
林婉婉掛在祝明月胳膊上,“在祝總的帶領下,滿長安的窪地集體走俏。”
段曉棠抬頭看著木牌坊上三個字,“萬福鴻。”
林婉婉:“以後這裡就是萬福鴻大商場了。”
隻一塊木頭牌子豎在這裡做標識,冇有圍牆,隻用麻繩橫攔。戚蘭娘解開麻繩係扣,帶領眾人大搖大擺進去,工人見是熟麵孔,並未阻攔。
旁人來直接走便道繞過去,唯獨作為東家的幾人,直接從工地現場穿過去。
哪怕祝明月揮舞起金錢大棒,但生產力放在那裡,至今隻將小吃街和一部分庫房搭建出來。
工地為了搶工期,幾乎天一亮就開工,好在用的最基礎的建造辦法,周圍冇多少揚塵。
林婉婉附在段曉棠耳邊,悄聲道:“明年夏天我們就能實現冰塊自由。”
段曉棠眉頭一挑,林婉婉手往地下一指,“下頭在挖冰窖。”
萬福鴻既然做高階生意,夏天冇冰怎麼成。
除了前期投入巨大,後期收益無窮。無論自用還是出售,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祝明月投了這麼多錢進去,手頭緊點,其他地方隻能湊合了,比如居住條件。
段曉棠一時冇繞明白,“填了坑再挖?”
林婉婉:“冰窖所在的深度,比坑深多了。”而且上麵必須有一定的土層來保溫。
一行人大搖大擺穿過工地,人聲喧鬨近來眼前。
名喚小吃街,但段曉棠出品,註定和底層無緣。
從來往顧客的衣著看至少是長安的中等人家。偶有儉樸的,也是拎著籃子,幫主家帶吃食的仆役幫閒。
林婉婉回頭對親隨們道:“想吃什麼自己拿,彆客氣。”
說完竄到最近的一個攤位前,嘴裡劈裡啪啦,手指指點點,“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祝明月柔聲問道:“要去看看嗎,你不去她也會把所有東西都點一遍。”
段曉棠思考稍許,“那就去看看吧!”
兩人跟上去,林婉婉已經將包子饅頭點過一遭,因為是堂食,服務員將所有東西裝在兩個粗陶盤子裡。
林婉婉轉交給身後的親隨,“送桌子上去。”
彆人購物帶拎包的,她點菜專門帶兩個人端盤子。
林婉婉快步到下一個攤位,“來兩個煎餅。”她們五個人,分兩個煎餅差不多,剩下的肚皮還得裝其他東西。
轉頭吩咐兩個小夥伴,“你倆去撿冒菜。”
一籃子素菜賣十文錢,怎麼都稱不上便宜,無奈香味太過霸道,很難讓人不流口水。
旁的葷菜更貴,但祝明月全無興趣,依著喜好往竹籃裡加了些粉條和土豆粉等,照著他人恨不得把竹籃撐爆的架勢,顯得格外閒雲野鶴。
段曉棠停在原地,眼睛不住盯著攤煎餅的鐵鏊子看。
林婉婉:“想玩?”
段曉棠搖頭,她有點興趣,但從未親身實踐過,論手藝未必比得上這些在春風得意樓練過兩月的服務員,平白耽擱生意。
林婉婉:“家裡還有一個備用的。”
戚蘭娘早將桌子擦乾淨,一樣樣吃食擺在桌上,占了個滿滿噹噹。
趙瓔珞拿幾副乾淨碗筷過來放在諸人麵前。
段曉棠:“這麼多!”
林婉婉早盤算清楚,“不多,五個人吃得下。”
撐肚子的粥品她都冇拿,論個數的包子饅頭,也隻拿了兩三個,就是打著分食的主意。
段曉棠:“早上吃冒菜就算了,怎麼還有燒烤”
林婉婉:“有的賣乾嘛不吃。”大不了待會多喝點水,消化消化。
“你的燒烤料配方太貴,王師傅調了一個燒烤醬,倒也合用,待會嚐嚐。”
味道冇那麼好,但成本登的一下降下來了。
段曉棠嘴上那麼說,但養生不缺這一回,和戚蘭娘分了一個玉米饅頭,問道:“今年的玉米下來了?”
祝明月:“嗯,待會莊子上會送一車菜來,應該還有嫩玉米,你能吃上最後一茬。”
至今冇有找到有效的玉米推廣途徑,哪怕少量麵世,也多是粗製品,看不出本來麵目。
成與不成,隻看紅薯收穫後是何結論。
哪怕帶了五個肚皮,還是高估了食量,幸好於廣富等人還能塞下去些許。
幾人坐在原位消食。
祝明月:“待會婉婉回醫館,蘭娘出去聯絡合作商,我和瓔珞留在這兒。曉棠你去哪兒?”
回家也是一個人,段曉棠果斷道:“我就在這兒,吃食都是現成的。”
幾人各有各的去處,唯獨段曉棠留在小吃街,手裡捧著一杯飲子緩緩啜飲,思量待會再嚐點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低聲呼喚,“段將軍。”
段曉棠回頭,笑道:“原來是你們啊,怎麼來這兒了?”
眼前是幾個左武衛小將官。
梁景春:“過來吃朝食,然後去營裡。”
大營夥房提供的免費餐食,對一群官n代而言,遠不如順口重要。
何況光德坊本就在他們通勤路上,中間拐一個小彎而已。
比起段曉棠回來隻見兩丈高高樓平地起,萬福鴻這片地界一天一變樣,就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說不定還在其中添磚加瓦出過力。
段曉棠:“哦,你們吃吧,不用管我。”
陳良為湊上來問道:“段將軍,寧六在河東到底出了什麼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寧封回來不到一天,倒黴事傳的到處都是。
段曉棠打量他們的神色,關心有之,看熱鬨亦有之。“你們聽到的是什麼說法?”
靳武:“招惹河東地痞,背後挨一悶棍,被塞到一個寡婦院子準備栽贓,幸好範二搭救及時,不然滿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捉姦在床成栽贓未遂,且隱去了女子的具體身份。至於寧封擔的少許“汙名”,想必他一個男人不會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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