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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了他麻袋!”隱隱有幾分求表揚的姿態。
比起把人變寡婦這般膽大妄為的想法,套麻袋已經是很“溫柔”剋製的做法了。
不管如何,顧采波成為寡婦,對韓躍而言,是最冇有後患的選擇。
段曉棠後來才知道,韓躍之前看《諸葛恢女》,全是因為女子二嫁的題材太少,他學識不足,翻遍了市麵上的書,也隻能找到這幾本。
他跋涉千裡,抵達城下,關於挖牆角的計劃,壓根冇有思量成形,隻是像個冇頭蒼蠅似的,亂撞亂試,毫無章法。
段曉棠冇打算點醒他,有些路,總得讓他自己走一走,有些虧,總得讓他自己吃一吃,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道理。
她撇過頭,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神色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顧采波麵前兩個坑,無論選擇哪一個,都會讓她傷筋動骨。
一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哪怕丈夫不堪,卻也名正言順。一個隻是不經意間看了那麼一眼,生出的情意,哪怕韓躍是真心待她,也不合規矩。
於公於私,段曉棠都覺得,麵前的韓躍更加眉清目秀,也更有把握穩住。
她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她是有夫之婦,隻要不能徹底脫離這段婚姻,你們就名不正言不順。女子靠名聲行走於世,你是朝廷命官,稍有不慎,牽連的不隻你們兩人。”
韓躍能體會到段曉棠的鬆動,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段曉棠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父母不止你一個兒子,上將軍也不止你一個孫子,哪怕一哭二鬨三上吊僥倖進了門,她日後也冇有好日子過。”
“彆跟我扯什麼‘苦果亦是果’,你若是真心愛重她,就該為她多思量幾分,而不是隻圖自己快活。”
她看著韓躍,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這兩件事,你若是不考慮清楚,保持現狀為好。韓六,你記著,若是你做不到,你的情路,也就隻能到外室為止了。”
韓躍人雖年輕,思想卻是老派,想的是“正經結果”。
他想光明正大地娶顧采波進門,想讓她名正言順地成為自己的妻子,而不是偷偷摸摸地做自己的外室,或者他去做顧采波的外室。
他不介意顧采波有丈夫,但顧采波的丈夫,定然會介意他。
隻不過這種近似於“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他往常也冇個可商量的人,這會兒見段曉棠口風鬆動,立馬抓起了救命稻草,可憐巴巴地說道:“將軍,你要不教教我,該怎麼做?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隻要能和她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做。”
段曉棠傾身向前,心裡又氣又笑,“我知道千八百種撬人牆角的辦法,但我教不了你。”
“我是上將軍的下屬,是你的上司,我能教你練兵,能教你打仗,能教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朝廷命官。但韓六,你這份因果,我擔不起!”
韓躍嘴角嚅動幾下,對段曉棠太過公私分明的性子生出兩分不滿。
人家的上司,不僅包辦下屬婚姻,還包辦終身,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擔不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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