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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南春先前用“孝道”bang激a靳家,如今靳母反將一軍。
一邊是對前婆母的“不孝”,一邊是對親母、親祖父的“不孝”,兩重孝道對轟,靳家長輩更多,年紀更大,兩害相權取其輕,怎麼選還用說嗎?
說著,靳母作勢往後一仰,臉色蒼白,眼看就要昏倒,卻在身子快要倒地時,下意識地用手撐了一下桌麵。
她這輩子端莊慣了,就算是裝暈,也忍不住想保持體麵。
齊慧容立刻上前扶住她,大聲勸慰道:“嫂子,你可千萬要撐住!明兒就是侄女的好日子,你不是盼這一天盼了好久嗎?可不能在這時候倒下!”
茅南春無往而不利的手段反噬到自己身上時,頓時慌了神。
她想向周圍的人求助,可帶她進來的那位靳家老親,早就慌亂地避開了她的眼神。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辦了件天大的蠢事,哪還敢再摻和!
其餘的人都是靳家的親眷,於情於理都會站在靳家一邊。
餘下的外人隻有鬱修明,卻是方纔搬出律法條文的“神人”,根本不可能幫她。
鬱修明看著茅南春無措的模樣,氣定神閒地補充了一句,“在下乃是新郎的親眷,今日是來商議婚禮細節的。”
這句話徹底斷了茅南春的念想。
她之所以能三番五次要挾成功,無非是拿捏住了靳家顧慮男方態度的心態。
可現在,男方不僅擺明車馬支援靳月靈,還搬出了律法做後盾,她再無半分要挾的籌碼。
靳梅英立刻對著門口的仆從喊道:“還愣著作甚!冇看見你們家主母都快暈倒了嗎?快把客人‘請’出去,莫在這兒添亂,擾了明日的喜慶!”
靳家仆從架著茅南春往外走時,再冇了先前的客氣,從前念著她是親家、是長輩,凡事都要敬著幾分,說話做事都留著餘地。
可如今雙方都快撕破臉,哪還需再做檯麵上的功夫。
茅南春的哭喊聲漸漸遠了,院內懸著的紅綢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終於恢複了幾分婚禮前的喜慶清淨。
靳華清鬆了口氣,轉身繼續剛纔未完的事,送鬱修明出門。
兩人並肩走在迴廊上,他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語氣帶著幾分遲疑,“鬱家賢兄,今日這事,你,你不會……”
他怕柯樂山知道茅南春鬨婚的事,會對靳月靈有看法,甚至動搖婚事。
鬱修明爽快道:“放心,我會一字不落地告知樂山。”
見靳華清臉色瞬間有些錯愕,他又連忙安撫道:“令姐立身持正,這事從頭到尾錯不在她,樂山秉性通透,不會在意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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