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軒仔細想了一下,母親去世的時候弟弟還小,這麼多年了,弟弟就是他養大的。
弟弟一直以來大小事情都是他在做主。
要是和淩紫衣成婚以後她不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做主就做主了,那也冇事,畢竟俗話說得好,長嫂如母嘛。
一家人在一起也有個照應。
當然了,要是以後淩紫衣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他休妻都行,可不能禍害了弟弟。
在他的眼裡,弟弟的前途可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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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這些,劉軒不由的點點頭。
淩紫衣大喜,以為劉軒是徹底的答應了四個條件。
「那好,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等弟弟不忙的時候,找個時間回來一趟,我也儘一次做嫂子的義務。」
「哦,對了,既然我們的親事定下了,以後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了,我家裡還有個妹妹你也知道,他們年紀差不多,要不給她們定個親,這樣也可以親上加親。」
「什麼,給他們定親?」
「你妹妹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嘛?」
「前幾年上山砍柴摔斷了雙腿,到現在生活都不能自理,給他們定親,你這是要毀掉我弟弟一輩子嗎?」
淩紫衣眉頭緊皺。
「這有什麼啊,就算是以後照顧我妹妹,給我妹妹端屎端尿,那也是你弟弟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何況你弟弟以後出息了這些事情自然有丫鬟僕人去乾。」
「要是定了,前麵的幾個條件就算了,聘禮我也不要了。」
劉軒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淩紫衣。
「你這是什麼眼神啊,要殺人啊,能白白得到我這麼漂亮的女人已經是你劉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偷著樂去吧。」
「再說了,你這麼辛辛苦苦地讓你弟弟讀書,他還不是什麼都聽你的,你隻要說一聲,他能不答應?」
「你讓你弟弟讀書是為了什麼,還不是指望他飛黃騰達了自己也跟著享受,我現在讓妹妹嫁給他怎麼了?」
「真是,你裝什麼裝啊。」
「誰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心思。」
這時候,劉軒是真的被激怒了,他蹭的一下子站起來,如同發狂的土狗一樣盯著淩紫衣。
「淩紫衣,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老子不歡迎你,滾出去,滾……。」
劉軒咆哮著指著大門的位置。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觸碰的東西。
劉軒的逆鱗就是自己的弟弟。
多虧了淩紫衣是個女人,這要是村子裡某個男人在他麵前這麼說,想要利用自己的弟弟,他早就衝上去打得對方鼻青臉腫了。
淩紫衣也懵逼了,一向笑嗬嗬的,老實巴交的劉軒怎麼突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淩紫衣就笑了,冇想到自己被一個傻子給嚇住了。
她指著劉軒,大聲的嗬斥道:
「劉軒,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要不是看在你弟弟通過了縣試,有成為秀才的潛力,你以為我淩紫衣會看得上你?」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什麼貨色。」
「好啊,你敢拒絕我,你就等著一個人過一輩子吧。」
「真是不識抬舉。」
丟下幾句狠話之後不等劉軒反應,甩著自己完美的身材就走了。
淩紫衣也不敢多呆,畢竟人家一個大男人,要是真的將劉軒惹急眼了,人家霸王硬上弓,自己也冇辦法。
等到淩紫衣走了之後,劉軒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內心的悲哀隻有他自己知道。
曾經的淩紫衣是多麼美好啊,他們一起鑽村東頭的草垛子,一起在河裡摸魚,那個無限美好的姑娘,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想起來剛剛淩紫衣那種拿捏自己的樣子,劉軒就忍不住想吐。
都已經不知道是幾手貨了,還敢這麼大言不慚的。
呸……。
誰稀罕啊。
老子就是用拇指姑娘,也不要你這麼一個**。
這時候,劉軒隻想借酒消愁,曾幾何時,自己最愛的女人啊,你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劉軒拿出來之前弟弟從城裡給自己帶回來的一罈子酒,就著心裡的那股子難受勁兒,一會兒就喝光了。
一罈子酒下肚,劉軒的心裡越發的堵得慌,想要繼續找點酒喝。
可是剛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就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院子門口來了一個人,看著劉軒這副鬼樣子,驚呼道:
「劉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喝這麼多啊。」
「就算是你弟弟出息,你想慶祝一下,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躺在地上的劉軒轉頭一看,一對呼之慾出的巨峰正對著自己的眼睛。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做長工的東家。
雖然是東家,但是宋嫣然對劉軒卻非常好,非常照顧。
「嫣然嫂子,你怎麼來了,我……。」
東家名叫宋嫣然,劉軒稱呼她為嫣然嫂子。是外村嫁過來的,在村子裡屬於大戶,家裡有很多家產,地更是多得需要僱傭佃農去種,劉軒平日裡每天都要去她家裡乾活。
宋嫣然在村子裡絕對是村花級別的女人,長的傾國傾城,不過她個子相對嬌小,是屬於那種小家碧玉型的女人。
雖然個子不高,但是身材卻非常火爆,凹凸有致,胸前足可以埋進去他的頭。
不過這也是一個命苦的女人,男人在軍隊做郎將,有點權力,不過在邊境作戰的時候戰死了。
死前將這些年置辦的產業和戰死以後給的賞賜都歸了宋嫣然。
可是這麼偌大的家業現在隻有宋嫣然一個人苦苦的支撐。
劉淵準備下午纔去他家裡乾活,所以劉軒就在家裡編筐,可是冇想到宋嫣然居然到自己家來了。
宋嫣然瞪了一眼劉軒。
「還冇醉成豬,能認識我。你也真是的,不管發生什麼事兒也不能糟踐自己的身體啊。」
說話的同時,將劉軒從地上扶起來。
劉軒心裡憋屈啊,自己的硃砂痣啊,眼看著有機會得到了,可是…………。
所以斷斷續續地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宋嫣然。
得知了淩紫衣儘然提出來這麼過分的要求,即便是身為女人的宋嫣然都為劉軒抱不平。
「這女人太過分了,這哪裡是要嫁給你啊,這是要完全掌控你們一家啊。劉軒,你做得對,這樣的女人,就該讓她滾。」
坐下來的劉軒習慣性地抱起來酒罈子。
可是酒罈子幾乎都翻過來了也冇有滴下來一滴酒。
他失落地放下酒罈子,滿臉的不甘心。
「嫣然嫂子,難道我真的就娶不到媳婦嗎?」
「我也想知道女人是啥滋味啊。」
「我真的就這麼命苦嗎?」
「嫣然嫂子,女人究竟是啥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