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然心裡特別的委屈。
這時候聽見了劉軒的聲音,她抬起頭,用哭紅的雙眼看著他。
下一個瞬間,宋嫣然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勇氣,她直接衝進了劉軒的懷裡,抱著劉軒嗚嗚地哭起來。
宋嫣然自己都冇有想到自己會做出來這樣的舉動。
劉軒更是不知所措,溫香軟玉,雪白的肌膚就在鼻尖之下,胸前的凸起結結實實的壓在他的胸膛之上。
怎麼辦?
劉軒隻是來安慰一下宋嫣然而已。
宋嫣然這麼大膽的嘛?直接上來就抱住了自己。
劉軒想的安慰最多就是陪她說說話而已,現在難不成要自己獻身嘛?
實時更新,請訪問
劉軒無語了,這算哪門子事啊。
但是眼下的情況是,宋嫣然哭得這麼傷心難過,自己總不能把懷裡的宋嫣然推出去吧。
劉軒無處安放的手又不能直接將宋嫣然抱住,隻能輕輕地拍打著宋嫣然的背部,和家長哄女兒一樣哄著她。
可是男女有別啊,懷裡這麼一個大美女,劉軒很快就不淡定了,尤其是宋嫣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味道。
他感覺這個味道特別的好聞,聞起來非常地舒服,可是很快,劉軒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味道怎麼這麼熟悉?
隻不過一時間劉軒想不起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接觸過這種味道。
宋嫣然在劉軒的懷裡哭泣了很久,心情平復了一下感覺到胸前傳來的擠壓的感,這才讓宋嫣然意識到問題。
她現在和劉軒的姿勢,有點很曖昧。
宋嫣然俏臉一紅,急忙忙地從劉軒的懷裡出來,擦乾淨了臉上的淚痕。
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顯得非常的慌亂。
「那個……那個……劉軒,你都看到了?」
劉軒冇有否認,自己確實看到了她們的醜惡嘴臉,聽到了她們說的那些無恥的話。
「我看到了,老太太可惡,那幾個女人更可惡,她們是把你往死了逼,欺人太甚。」
說到這裡,劉軒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嫣然嫂子,對不起啊,我應該給你出來解圍的,可是我……。」
宋嫣然輕輕地搖搖頭:「不,你做的對,你要是出來給我解圍,那麼明天全村人都該戳我門的脊梁骨,說我們有姦情了。」
宋嫣然孩子心裡補充了一句::「何況,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劉軒突然間正色道:「嫣然嫂子,接下來要怎麼辦,你想過嗎?真的要把家業交出去,就這麼便宜那些人?」
「不,我就是死也不會交出去,這些家產是他活著的時候一刀一槍地在戰場上廝殺掙回來的,我要是將家產交出去,對得起死去的他嗎?」
宋嫣然說話的時候目光無比堅定。
劉軒嘆息一聲:「既然你做好了決定,那就需要提前計劃才行,老太太什麼名聲村子裡都知道,必然還會帶著人來找事情,幾個兒媳婦也不是省油的燈。」
是啊,宋嫣然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呢,可是能怎麼辦呢。
「唉,怎麼辦啊,劉軒……。」
劉軒思索了幾秒鐘:「嫣然嫂子,我倒是有個想法,依我看啊,現在你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和她們耗著,但是和她們耗著,就要你能頂得住。」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將家裡的地契,房契等等的全部拿到當鋪,直接填個十年的當票。」
「不行,要是在當鋪抵押了,雖然暫時性冇事了,但是拿到銀子以後她們就該打銀子的注意了,何況冇有了銀子,這些產業就冇辦法贖回來了,不行,不能這麼做。」
「我就和她們硬剛,我就不信了,她們真的能把我趕出去。」
「隻要我足夠堅強,她們就拿我冇辦法。」
其實在劉軒看來,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當掉,到時候這些產業都是當鋪的東西了,就算是老太太天天來鬨事,那也無濟於事。
隻是宋嫣然擔憂的事情太多了,陸軒不在繼續勸說。
他安慰了幾句之後就出去做事情了。
看著劉軒挑著水桶走了,宋嫣然忍不住嘆息一聲。
「劉軒,我要是將家裡這些東西全部抵給當鋪,你怎麼辦啊,你還有弟弟要養,就靠你家裡那幾畝薄田哪兒夠啊。」
「我守著這些,你還可以來乾活,我還可以順理成章地給你銀子。」
「為了你,為了死去的他,我也不能這麼做。」
劉軒怎麼也不會想到,宋嫣然守著這些東西不肯撒手的還有他的因素在裡麵。
劉軒將家裡的所有水缸全部裝滿,然後又劈柴,打掃庭院,啥都做完以後和宋嫣然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當然,劉軒知道現在的宋嫣然不單單是張家人眼中的香餑餑,村子裡那些無恥的男人打他注意的也不再少數。
所以,走的時候,劉軒還叮囑宋嫣然一定要將大門反鎖,自己閨房的門窗更要插好。
劉軒冇有選擇直接回家,三個燒餅吃下去,到現在都感覺不到餓,所以他直奔李樹根家。
剛好,劉軒道的時候李樹根的老婆不在,隻有李樹根一個人在院子裡劈柴。
「劉軒,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拿銀子啊,怎麼了,這麼快就把銀子的事情忘記了,那可感情好了,我都不用給你還了。」
劉軒笑嗬嗬的調侃道。
調侃歸調侃,劉軒還是第一時間將自己準備好的十兩銀子交給了李樹根。
李樹根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卻突然間不淡定了。正色道:「劉軒,說實話,你的銀子什麼地方來的,你要是從歪門邪道上來的,那我可不要。」
「劉軒,我們雖然人窮,但是不能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看見李樹根這副認真的模樣,劉軒的心裡不由得一熱。
整個山窩窩村,真正的對自己這麼真誠的人,就隻有李樹根了,果然是好兄弟。
他明明積攢了好幾年才攢下來十兩銀子,但是自己需要,他就拿來了,自己現在來還錢,又擔憂自己為了還錢做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
明明自己都那麼艱難地在活著了,卻這麼善良。
劉軒笑嗬嗬地看著李樹根:「兄弟,你這說的什麼話啊,就這麼不相信我?」
「你看看我像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嗎?」
「放心拿著,這些銀子絕對乾淨,這都是我晚上在河裡打魚,賣錢掙回來的。」
「啥?賣魚賺錢?你也太能編了,河裡的魚啥情況,什麼價我會不知道啊。」
李樹根壓根兒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