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就無語了。
醫者仁心。
這種事情是能亂說的嘛?
劉軒看了一眼林絲雨,語氣平淡的說道:「這種事情,我敢胡說嘛?」
看著劉軒認真的表情,林絲雨就知道劉軒冇有開玩笑,她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嚴肅起來。
「不行,既然真的有隱疾,我回去勸勸大姐,讓劉兄弟你給他把脈,大姐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身體可不能出問題。」
劉軒卻擺擺手:「不用了,既然林掌櫃不信任我,我為什麼還要給她治病呢?」
老話說得好,醫不叩門。
劉軒主動提醒林若涵已經仁至義儘了。
若非現在雙方是合作關係,互利共贏,不然,劉軒也不會提醒。
但是要他求著林若涵,求求你了,我給你把脈看看吧,門都冇有。
林絲雨還想繼續說,卻被劉軒直接打斷。
「林姑娘,林掌櫃的是你姐姐,你關心姐姐是情理之中,要是以後真的有什麼問題,請郎中治療即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眼見劉軒這麼決絕,不肯給大姐瞧病,林絲雨無奈的點點頭,她也喝劉軒剛剛認識,總不能強迫劉軒吧。
「好,我知道了。」
「走吧,我們先去吧魚的數目請點一下。」
一炷香之後,這邊確認完畢,劉軒的魚一共五十三條,有三條小的,劉軒直接送給了林絲雨,隻收五十條的銀子。
按照一條魚一兩銀子算。
劉軒差點冇笑出來,這要是在菜市場按照普通魚的價格出,三文錢一條魚,才賣下一百五十文。
現在,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
果然啊,傳承中的商道之術很靠譜,劉峰這一招直接一開始就定下高價,反其道而行的策略成了,非常成功。
感受著沉甸甸的銀子,劉軒心裡別提多美了。
現在,他已經在計劃著如何地使用這筆銀子了。
第一個就是要把人家李樹根的銀子還了,一共十兩。
李樹根是自己的髮小,從小和自己關係好,對自己也十分仗義,雖然怕老婆,但是本性純良。
所以這個銀子必須要還給人家。
餘下的還有四十兩銀子,自己留下二十兩作為儲備資金,弟弟那邊剛剛拿過錢,暫時也不需要。
那麼還有二十兩,自己要在打獵上下功夫了,第一個就是升級打獵的工具,其次就是值班一些家裡的必須品。
現在捕魚已經成功了,但是隻靠著捕魚一項,來錢的速度還是太慢了,他太窮了,必須要賺更多的銀子才行。
所以打獵,甚至是種菜,這些能賺錢的路子都是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就在劉軒思考著下一步要怎麼做的事情,耳邊響起來林絲雨溫柔的聲音:
「劉兄弟,認識你很高興。」
劉軒楞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林絲雨。
「林姑娘……。」
林絲雨笑嘻嘻的點點頭:「劉軒,你是救我,雖然……但是你不能說出去。」
說出這話的時候,林絲雨臉蛋又紅了。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劉軒冇有那麼多的心思,直接保證。
「你家在山窩窩村嘛?」
「雖然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但是一聽就知道很遠,來回肯定不方便,這樣,我讓人給你在後院牽一匹馬來,以後進城的時候套上馬車,可以方便很多。」
「謝謝林姑娘,不用了,我現在有銀子了,等我再給你送一次貨,我就去馬市上買一匹。」
「客氣什麼啊,你等著。」
劉軒心裡確實想過馬車的事情,但是這次賺的銀子卻冇有算上買馬的這部分。
林絲雨叫來一個小廝,讓他去準備馬匹,順便將馬車一併套上,在側門等著。
林絲雨有看著劉峰,看著劉峰打滿補丁的衣服,還有褲子上的大洞,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看看你,衣服都破成什麼樣子了。」
劉軒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啊,就在地主家乾長工,冇什麼銀子,能吃飽就滿足了。」
「衣服什麼的能遮醜就行了。」
「你等著,我去就來。」
林絲雨想起來,自己這裡還有衣服,上次給商行的幾個分店掌櫃的準備衣服,剛好多出來一套。
等林絲雨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中已經捧著一套嶄新的衣服。
「劉軒,這是我們分店掌櫃的衣服,每年商行都會給他們做兩套作為獎勵,剛好這一套是多餘的,你拿回去換上。」
劉軒看著眼前的衣服,光鮮亮麗,疊得整整齊齊,雖然不知道值多少銀子,但是既然是掌櫃得穿的衣服,肯定不便宜。
本能的就要拒絕,他需要的靠自己的雙手都會掙來,這樣接受林絲雨的東西,感覺是林絲雨在可憐他,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冇成想林絲雨當即就都囊著嘴巴,生氣了。
「我是感激你救我一命,我冇有那種可憐你的意思,這套衣服,就當是你救我一命的報答,你要是不收下,那就是不把我當朋友。」
劉軒無奈地收下,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不收就說不過去了。
不過這樣精美的衣服,劉軒可用不著,自己一天下地乾活,上山打獵的,穿這麼好的衣服,那就是有病了。
收下是準備送給弟弟的,弟弟在書院雖然有定製的衣服,但是也需要日常的常服。
這套衣服給弟弟正好合適。
至於劉軒自己,出去找個成衣店,花上幾十文錢隨便買一個粗布的就行了。
說起來他也確實該換件衣服了,現在身上穿的這一件還是在宋嫣然家裡乾活的時候人家給的。
臨走的時候,林絲雨和劉軒約定好,隻要來城裡就來找她,而且林絲雨也說要去山窩窩村找劉軒。
趕著林絲雨送的馬車離開了林氏商行,劉軒冇有急著回去,第一件事就去給自己買了一套衣服,花了六十文。
換好衣服以後,劉軒拿出來林絲雨送的衣服,讓老闆看看能值多少銀子。
「小兄弟,你有這麼好的衣服,還穿的破破爛爛的,富家公子假裝窮小子啊。」
「老闆說笑了,哪兒能啊,朋友送的,我就是想知道這套衣服能值多少錢。」
「小兄弟,你這位朋友不簡單啊,這套衣服,用的是上好的純棉內襯,外麵是揚州的絲綢,少說價值五十兩銀子。」
劉軒倒吸一口氣涼氣,深深地感覺到了一點,貧窮限製了他的想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