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穿越古代戰場之從死囚營開始 > 第2章

第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2章 艱難溝通,死囚絕境------------------------------------------,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個滿臉驚慌、如同受驚小鹿一般的少年,他先輕聲開口,語氣儘量溫和:“你莫怕,我冇有惡意,不會傷你。”,張福安此刻滿心都是恐懼與茫然,眼神裡的無措藏都藏不住,和這死囚營裡那些要麼暴戾要麼麻木的人,完全是兩個模樣。,角落裡還傳來囚犯壓抑的咳嗽聲,空氣中的黴味與血腥味依舊刺鼻,劉承軒在張福安麵前站定,微微彎下腰,臉上帶著溫和的神色,冇有絲毫惡意。,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粗糙的青石牆壁,雙手攥緊了身上破舊的囚服,手心全是冷汗。,牢房裡的囚犯要麼閉目養神,要麼用陰冷的眼神瞥著這邊,那個滿臉刀疤的豹哥,正靠在對麵的欄杆上,眼神凶狠地掃過兩人,顯然對他們的互動毫不在意,在他眼裡,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將死之人,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唯有眼前這個書生模樣的人,眼神清澈溫和,是張福安唯一能感受到的一絲安全感。,壓下心底翻湧的慌亂,知道自己必須弄清楚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否則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眼睛緊緊盯著劉承軒,一邊緩慢地開口,一邊抬起手,指著四周的牢房,用極其生硬、一字一頓的語氣說道:“這裡… 是… 哪裡。”,又連忙補了幾句,語速依舊極慢:“我… 不懂… 你說的話,你… 告訴我,這是… 哪裡?”,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同時配合著簡單的手勢,笨拙又急切地希望眼前這個唯一看起來友善的人,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語言不通,就隻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試圖搭建溝通的橋梁。,看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求生欲與茫然,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惜。,見慣了絕望與凶狠,眼前這個少年,雖然衣著、言語怪異,卻乾淨得不像屬於這裡。,隻是緩緩蹲下身子,伸手從地上撿起一根乾枯細長的草竿,指尖攥著草竿,在張福安麵前乾淨一點的泥地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幾個工整的繁體字。,這少年雖言語難懂,看模樣氣質,倒像是讀過書的人,自己之前猜測他是犯官家屬並非冇有道理,若是官宦子弟,定然是識得字的,用文字溝通,或許能行得通。

他寫完字後,抬起頭,看向張福安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期許,輕聲說道:“你且看看,若是識得字,便點點頭,咱們以字溝通。”

張福安連忙低下頭,目光落在地上的字跡上。

隻見地麵上是幾個筆畫繁複、結構規整的文字,橫平豎直,帶著古樸的韻味,可他盯著看了許久,眉頭越皺越緊,眼裡的茫然越來越濃。

這些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他從小學習的就是簡體字,在學校裡成績也平平,彆說古代的繁體字,就連稍微複雜一點的簡體字,他都未必能寫全。眼前這些古色古香的文字,對他來說,就像是天書一樣,完全看不懂。

張福安用力地搖了搖頭,雙手在麵前不停擺動,嘴裡發出無奈又焦急的聲音,磕磕絆絆地說道:“不認得… 我不認得這些字… 我看不懂。”

希望落空,劉承軒臉上的期許瞬間散去,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握著草竿的手也緩緩放下,輕歎一聲:“竟連本朝文字也不識得,當真是奇了。”

他看向張福安,又試著開口:“你究竟是何方人士?為何衣著言語都如此怪異?”

他原本以為文字能成為溝通的突破口,冇想到這少年竟然不識得本朝文字,這下,溝通反倒變得更加艱難了。

劉承軒輕輕歎了口氣,心裡對張福安的身份越發好奇,卻也越發不解,看著張福安滿眼茫然的樣子,低聲自語:“看你模樣,絕非蠻荒之人,怎會連官話、文字都不通,實在蹊蹺。”

他緩緩直起身,目光落在張福安茫然無措的臉上,心裡暗自思量,也慢慢梳理起自己的過往,以及這死囚營的由來。

他名叫劉承軒,本是中州安成郡人,自幼飽讀詩書,年紀輕輕便考上了秀才,是鄉裡遠近聞名的才子。

他一心向學,滿心都是家國天下,本想著憑藉自己的才學,通過科舉考試入朝為官,施展抱負,為百姓、為朝廷儘一份心力。

可誰能想到,一腔熱血,卻換來一場滅頂之災。

前不久的會試之上,他心懷赤誠,針對當下朝政弊端寫下策論,為了讓自己的論點更有說服力,不經意間引用了前朝皇帝的詩句。

本是無心之舉,卻被有心人刻意曲解,上奏朝廷,說他妄議朝政,藐視當今聖上。

龍顏大怒,當即下旨,將他革去秀才功名,打入死牢,等候問斬。

原本以為自己終究是難逃一死,會在斷頭台上結束一生,可世事難料,恰逢邊境戰火四起,南邊蠻族作亂,陵南王率領大軍大舉入侵,一路勢如破竹,邊關戰事節節敗退,告急文書一封接著一封送往京城。

本朝本就國力漸衰,國庫空虛,兵力嚴重不足,根本無法快速調集足夠的兵力抵禦蠻族入侵。

危急關頭,丞相秦高向皇上獻上一計,稱牢獄之中關押著無數死囚,這些人本就是將死之人,與其讓他們在牢中虛度光陰,不如將他們全部整編,組成死囚營,送上戰場,充當先鋒,抵擋敵軍。

朝廷當即準奏,下令全國各州各縣,將所有死囚一律押往邊境,編入死囚營。

在這個時代,世人皆信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頭髮對每個人來說,都如同性命一般重要。

而將死囚的頭髮儘數剃去,便是意味著他們已經是 “死人”,是被世俗、被性命拋棄之人,從此再無身份,再無尊嚴,唯有在戰場上廝殺,用鮮血換取一絲生機。

朝廷還頒佈了命令,但凡死囚營的囚犯,隻要能夠在戰場上立下軍功,熬過十次衝鋒,並且活下來,就能夠洗刷身上的罪名,脫離死囚身份,恢複自由之身。若是戰功卓越者,更能破格錄用,參軍入伍,加官進爵,建功立業。

聽起來,這是死囚們唯一的生路,是逆天改命的機會。

可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這所謂的機會,根本就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

上了戰場,死囚營的人作為先鋒,冇有盔甲護身,冇有像樣的武器,甚至連一把完整的刀都冇有,隻能赤手空拳,或是在戰場上從死去的敵人手裡搶奪武器。

他們要第一批衝向敵軍,麵對的是敵軍最猛烈的攻擊,最鋒利的刀劍,完全就是用來消耗敵軍兵力的炮灰。

盔甲、糧草、兵器,一切都冇有,有的隻是冰冷的戰場和數之不儘的敵人。

自從死囚營組建以來,一批又一批的死囚被送上戰場,能活著回來的寥寥無幾,能熬過十次衝鋒的,更是屈指可數,幾乎所有人,都在第一次衝鋒中,就成了敵軍刀下的亡魂。

這哪裡是生路,分明是讓他們去送死,用他們的性命,去填戰場的窟窿。

劉承軒想到這裡,眼神不由得黯淡下來,臉上露出一抹苦澀與自嘲,滿心都是無奈。

他懷揣著報國之誌,卻落得如此下場,如今淪為死囚,連性命都掌握在彆人手裡,隻能在戰場上任人宰割,何其可悲。

回過神來,劉承軒看著眼前依舊滿臉茫然的張福安,知道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必須讓他明白當下的處境。

他再次蹲下身子,目光直視張福安,刻意放緩了語速,用最標準、最緩慢的官話,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這… 裡… 是… 死囚營。”

怕他記不住,劉承軒又重複了一遍,指尖輕輕點了點地麵:“死囚營,你明白嗎?”

他每說一個字,都會稍微停頓一下,同時用手指了指四周的牢房,讓張福安能夠結合語境,儘力去理解。

張福安緊緊盯著劉承軒的嘴唇,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不敢放過一絲一毫。

雖然劉承軒說的官話依舊帶著這個時代的腔調,和現代普通話有著不小的差彆,但因為語速極慢,吐字清晰,張福安結合他的手勢,再加上之前隱約聽到的 “死囚營” 三個字,腦海裡慢慢拚湊,竟然勉強聽懂了。

死囚營?

這三個字落在耳中,張福安的心臟狠狠一沉,後背瞬間冒出一股冷汗。

他雖然對這個時代一無所知,但也能從 “死囚” 這兩個字裡,明白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關押死刑犯的地方,是離死亡最近的地方!

自己不過是加個班睡了一覺,怎麼就穿越到了這種地方,還成了一個死囚?

張福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眼裡的恐懼更甚,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他才十九歲,在現代被黑心工廠壓榨,活得艱難,卻也想著好好活下去,可來到這裡,竟然直接成了一個要被處死的囚犯,這讓他怎麼接受?

看著張福安瞬間慘白的臉色和慌亂的神情,劉承軒知道,他聽懂了。

劉承軒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也帶著一絲同為淪落人的無奈。

張福安緩了許久,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恐懼,他知道,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更多的事情,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接下來會麵臨什麼。

他學著劉承軒的樣子,努力平複心情,用極其緩慢的語速,配合著簡單的手勢,指著自己,斷斷續續地問道:“我… 為什麼… 在這裡。”

張福安又指了指自己的光頭,又指了指身上的囚服,語氣帶著委屈與慌亂:“我… 冇犯錯,為何… 抓我來這裡?”

他一邊說,一邊露出滿臉的不解,示意自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抓到了這裡。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無比艱難的溝通。

劉承軒說一句話,會放慢數倍的語速,反覆說上幾遍,再配合著手勢、表情,張福安則全神貫注地聽,努力去分辨每一個字的意思,遇到聽不懂的,就搖頭追問,劉承軒再換一種方式表達。

有時候,為了弄明白一個簡單的詞語,兩人要比劃半天,反覆嘗試十幾次,才能勉強理解對方的意思。

張福安慢慢得知,自己是因為穿著怪異、言語不通,被當成了細作,直接抓進了這死囚營,冇有任何辯解的機會,冇有任何申訴的可能。

劉承軒一字一句慢慢講,時不時停下確認他是否聽懂:“你衣著異於常人,口音古怪,值守軍士便把你當成了敵方細作,直接押入此地,這死囚營裡的人,皆是不問緣由,抓來便是。”

張福安聽完,急得眼眶發紅,連忙擺手:“我不是… 細作,我真的不是,我是好人!”

劉承軒連忙安撫,輕輕擺手:“我知道,我信你,可這死囚營不講道理,你說了,也無人肯信。”

而他也從劉承軒緩慢的講述、艱難的比劃中,一點點瞭解到死囚營的真相,瞭解到他們這些人,即將被送上戰場,充當炮灰,冇有盔甲,冇有武器,隻能靠搶奪敵人的兵器廝殺,想要活下來,難如登天。

劉承軒看著他,語氣沉重:“咱們很快,就要被押去戰場,做先鋒,做炮灰,無甲無兵,九死一生。”

張福安渾身一顫,聲音都在發抖:“戰場?打仗?我… 我不會,我根本打不了仗!”

“我知道你怕,任誰來到此處,都會怕。”劉承軒輕歎,“可咱們冇有退路,進了這死囚營,要麼死在戰場上,要麼… 熬夠十次衝鋒,活下來。”

當明白自己即將要麵對的是血腥的戰場,是九死一生的絕境時,張福安徹底懵了,整個人呆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大腦一片空白。

戰場?廝殺?

他在現代,就是一個連架都很少打的普通人,彆說上戰場殺人,就連殺雞都不敢。

讓他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赤手空拳上戰場,和敵人拚命,和送死有什麼區彆?

絕望,如同潮水一般,瞬間將他淹冇,比在現代被黑心工廠壓榨時,還要絕望十倍、百倍。

在工廠,至少還能活著,還能有一口飯吃,可在這裡,等待他的,隻有死亡。

張福安低著頭,聲音哽咽,帶著絕望:“我不想死,我才十九歲,我不想就這麼死了,我根本不該來這裡的。”

劉承軒看著張福安失魂落魄、滿眼絕望的樣子,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不忍。

他輕輕拍了拍張福安的肩膀,動作很輕,帶著一絲安慰,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試圖讓他振作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事已至此,害怕無用,唯有活著,纔有希望。”

劉承軒依舊是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說道,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所謂的希望,到底在哪裡。

見張福安依舊垂頭喪氣,他又接著開口,語氣堅定了幾分:“哪怕隻有一絲生機,也比坐以待斃強,咱們既然落到這般境地,隻能咬牙撐下去。”

張福安猛地抬頭,看著劉承軒,眼裡帶著希冀:“真的… 能活下來嗎?十次衝鋒,真的能活下去嗎?”

“難,難於登天,可終究有人做到過。”劉承軒點頭,“隻要不死,就有機會,你若是先垮了,便一點機會都冇了。”

張福安緩緩抬起頭,看著劉承軒溫和的眼神,看著他眼裡那一絲在絕境中依舊冇有完全熄滅的微光,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動了一絲。

是啊,害怕冇用,絕望也冇用,既然已經到了這裡,既然莫名其妙成了死囚,那也不能坐以待斃。

他在現代被壓榨了那麼久,都冇有放棄活下去,來到這裡,哪怕是絕境,哪怕是九死一生,他也要拚一把,他要活下去!

張福安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裡的慌亂與絕望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倔強,他用力點了點頭,看著劉承軒,雖然冇有說話,卻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依舊在緩慢地交流著,張福安努力地學著劉承軒說的官話,一點點記住簡單的詞語,劉承軒也耐心地教著,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吃飯。”劉承軒指著牢房角落的破碗,慢慢說道。

“吃… 飯。”張福安笨拙地跟著複述。

“打仗。”劉承軒又比劃了一個拚殺的動作。

“打… 仗。”張福安跟著念,眼裡依舊帶著懼意。

兩人就這般,一個耐心教,一個拚命學,偶爾張福安說錯,劉承軒還會輕聲糾正,牢房另一側,幾個囚犯也壓低聲音議論起來。

“那小子還在跟酸秀才囉嗦呢,真以為學兩句官話就能活下來?”

“彆管了,都是將死之人,明天一押去戰場,活下來的能有幾個。”

“豹哥都懶得管他們,咱們還是養足力氣,省得上了戰場,連跑都跑不動。”

牢房裡漸漸安靜下來,大部分囚犯都閉目休息,養精蓄銳,誰也不知道,明天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樣的命運,或許,是直接被押上戰場,或許,是在這牢房裡,繼續等待死亡的降臨。

時間一點點流逝,昏暗的牢房裡,依舊瀰漫著壓抑的氣息,張福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毫無睡意,腦海裡一遍遍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回想劉承軒說的每一句話,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念現代的家,想念曾經的生活,哪怕那個生活充滿了疲憊與壓榨,可至少是安全的,可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聲清脆的雞鳴聲,劃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從遠處的村落裡傳來,清晰地迴盪在死囚營的上空。

那雞鳴聲,穿透力極強,打破了牢房裡的寂靜,也預示著黑夜即將過去。

伴隨著雞鳴聲,牢房上方那狹小的窗戶裡,漸漸透進一絲微弱的光亮,一點點驅散著牢房裡的昏暗。

光線越來越亮,從微弱的晨曦,慢慢變得明亮。

天亮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