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沈安寧在自己畫房屋設計圖,她前世就是學設計出身的,對於房屋設計也有所涉獵。
隻是畫好以後,得給懂建造的人看一眼才行,還得需要村長幫忙僱人動工。
午飯過後,沈安寧便拿著自己畫好的圖紙找村長去了。
一共是兩張,一張是荒地那邊的臨時住房,另一張是她們現在住的地方。
“寧丫頭來了啊?有啥事嗎?”村長正在陪自己的小孫子溫習功課,見沈安寧過來,將沈麥豐打發到一邊去,看向沈安寧問道。
沈安寧將手裏的兩張圖紙往前遞了遞,臉上帶著幾分靦腆卻又篤定的笑意:
“叔,我想給我家放在翻蓋一下,還有前兩日縣令大人賞的荒地,我也想蓋兩間臨時住房,方便老屋翻蓋時過渡。”
“您看能不能幫我找幾個會蓋房子的鄉親,工錢我絕不虧待大家。”
村長接過圖紙湊近了瞧。紙上的線條幹凈利落,臨時住房畫得簡單實用,用籬笆圈出半分地當院子,屋頂特意標了傾斜角度,旁邊還注著“防雨天積水”;
而現有房屋的改造圖更細緻,不僅添了個朝南的窗戶,還把原本昏暗的堂屋角落隔出個小儲物室,牆角標註著“墊高幾分,防潮”。
“你這丫頭,還真有兩下子。”村長手指點了點圖紙,眼裏透著驚訝。
“這佈局比村裡老木匠畫的還周正。荒地那邊的臨時屋好辦,找幾個壯勞力搭個草頂土坯房,三天就能成。至於這老屋改造……”
他頓了頓,“得拆了東頭那麵歪牆重砌,還得再搭幾根房梁。土坯也需要不少,我讓你王叔帶人來看看,他手裏有現成的木料,也懂建造。”
沈安寧眼睛一亮,連忙道謝:“多謝村長!您看什麼時候能動工?”
“不急,”村長把圖紙疊好遞給她,“明兒一早我讓王叔去你家丈量尺寸,順帶算算料錢。你一個姑孃家操持這些不容易,有啥難處儘管跟我說。”
沈安寧攥緊圖紙,溫和的笑著說道:“您放心,我都備著錢呢。等房子蓋好了,定要請您來喝杯喜酒——哦不,是喬遷酒。”
村長被她逗笑,揮揮手:“去吧去吧,我這就去跟你王叔打聲招呼。”
沈安寧剛走出院門,就見沈麥豐趴在牆頭上探頭探腦,手裏還捏著一個小樹枝。
見她看來,小傢夥紅著臉跑過來:“安寧姐,你畫的房子好漂亮!我長大也想跟你學畫。”
沈安寧揉了揉他的頭,眼底漾起笑意:“等你把字認全了,姐姐就教你。”
她畫的翻蓋新房子確實是一個比較大的工程,大哥大嫂一間房,她和三個弟弟各一間房,本來打算讓老四小五住一間的,想想是多蓋一間吧。
小五現在小,不住也可以做客房,另外再加蓋一間專用客房,方便陶子墨,或是齊老太太住。
後院要加個澡房,茅房也要重新修個,她確實不太受得了豬圈式茅房,蒼蠅滿天飛,還有驅蟲,臭氣熏天。
灶房也得正兒八經蓋一間,倉庫也得有,這麼算下來,院子麵積要擴大兩倍,所幸村裡家家戶戶房屋間隔大,她想擴建也不是什麼難事。
午後的時光正是村裡最閑暇的時候,村民們不是互相串門子,就是在家午睡。
村中一片安詳景象,村外卻有一群大漢埋伏在不顯眼的地方,偷偷打量小崗村裏的情況。
巡邏隊恰好在此時轉到村口,今天是錢大嫂的男人周全帶隊當值,他已經被選為隊長。
本來沒發覺什麼異常的他,在準備前往下個地點巡邏時,看見不遠處草叢裏有一隻寬大的手伏在地麵上。
周全身子一頓,不動聲色的停下了腳步,裝作看風景的樣子,餘光瞥向村外的枯草叢裏。
黃喳喳的一片,裏麵隱隱露出一些灰色,藍色的衣服,他看不太清又悄悄朝村口靠近了幾步。
這下他注意到,草裡有人身上還別著一把大刀,陽光下反射的瞬間,刺到了他的眼睛。
周全驚出一身冷汗,來者不善啊!他得趕快告訴村長去。
村長剛去王木匠家說完沈安寧要蓋房的事情,從他家出來便想著到寧丫頭家再知會她一聲,明天早上吃過飯王木匠就會來量尺寸。
結果剛到沈安寧家門前,就看到周全一臉凝重的朝他跑過來。
“村長,你咋在這兒啊?我剛去你家沒找到你,我嬸子說你去王木匠家了,幸好我沒再撲空。”
村長見周全跑得急,額頭上還掛著汗,眉頭頓時皺起:“出啥事兒了?看你這慌慌張張的樣子。”
周全一把拉住村長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抑製不住的緊張:
“村長,村口不對勁!我帶隊巡邏到村口那邊時,瞅見村外枯草叢裏藏著好幾個人,身上還帶著刀!看那樣子不像咱們村的,也不像是走親戚的,鬼鬼祟祟的,怕是來者不善啊!”
村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幾分,他攥緊了破舊的衣袖,指節泛白:“帶刀?多少人?看清模樣了沒?”
“估摸著有**個個,都貓在草裡,離得遠看不清臉,那片枯草叢也太過茂密,就瞧見有灰布褂子和藍布褲,刀鞘是黑的,在太陽底下閃了下光。”
周全嚥了口唾沫,“我沒敢聲張,讓弟兄們接著往前走,自己繞了個圈才跑回來報信。這要是真沖咱們村來的,怕是要出事!”
沈安寧恰好端著水盆從院裏出來,聽到這話腳步一頓。她剛送走村長沒多久,正打算拾掇拾掇屋裏的雜物,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
村長回頭看見她,臉色更沉了些,連忙朝她使了個眼色:“寧丫頭,你先回屋去,把院門閂好,別出來。”
沈安寧卻沒動,反而往前走了兩步,輕聲問:“周大哥,那些人是一直蹲在那兒,還是剛到的?有沒有往村裡探頭探腦?”
周全愣了下,回想道:“看著像是剛埋伏沒多久,草葉都沒怎麼被壓塌。我瞅著他們視線好像是往村裡瞟,但沒敢靠近。”
村長狠狠吸了口氣,擦了擦腦門子上的冷汗:“這時候來帶刀的……前陣子縣裏剛抓了批流竄的悍匪,難不成是漏網的?還是……”
他忽然想到什麼,目光掃過沈安寧家的方向,“跟寧丫頭前陣子那事兒有關?”
沈安寧心裏也是一緊。她前些天剛從縣令那兒領了荒地和賞銀,這事雖沒大肆宣揚,但村裡總有幾個嘴快的傳遍了。難不成是有人眼紅,引來的歹人?
“不管是啥來頭,絕對不能讓他們進村子!”村長麵色沉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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