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我這次來可是有求於大家的,不拿些好的過來,怎麼好開這個口呢?”
沈安寧手指繞著垂在胸前的青絲,笑嘻嘻地看著沈老太太。
“你有啥事說一聲就行,自家人還拿啥東西。”沈老爺子從茅房走出來,勒了一下褲腰帶說道。
“是這樣的,我大哥他不是跟著縣令大人到縣裏尋找水源去了嗎?家裏的蛋糕生意人手不夠,我又不敢隨便找外麵的人來,所以就想……向阿奶借用一下二叔。”
沈從武一聽是找他來的,連忙從屋裏跑出來道:“寧丫頭以後找我幫忙直接來叫就行,可別再拿東西了。”
堂屋裏的陳雲一聽這話,就坐不住了,走出來說道:“這是寧丫頭的一片好意,不收下讓人孩子怎好再開口呢!”
陳雲剛說完就收到了來自沈老太的一記眼刀,她嚇得縮了一下脖子,又悻悻的退回了屋中。
“二叔放心,我工錢照給。不會讓你們白乾吃虧的。”
“嗐!二叔就是白給你乾也不叫吃虧,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沈從武不在意的擺擺手。
陳雲倒是在屋裏一頓暗自吐槽。憑啥白乾活,自家裏還有那多活計沒做完,把人叫走幫忙本來就該給工錢。
沈安寧和沈老太等人告別,帶著沈從武就一路往家走去。
“二叔,你力氣大,就負責攪打奶油的工作吧,和安家一起。”沈安寧邊說著,從灶台處拿出一盆打好的奶油,還有一盆混合完畢未曾打發的奶油。
遞給沈從武打發器,“二叔,你按住這個扳子不撒手,它就會自己動起來,等速度降下來後,你再重新按一次就行。一直攪動成旁邊這盆的狀態就可以了。”
沈安寧指了指打發器上的小按鈕,又示意沈從武照旁邊盆子的奶油打發即可。
沈從武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精巧的工具,居然輕輕一按就能自己動起來,還挺有趣的。
“二叔,這個活有點耗費耐心和手勁兒,越往後按壓次數越頻繁,若是您感覺太辛苦可以和我說。”沈安寧看著他說道。
“不會,下地乾農活比這可累多了。”沈從武說著就開始投入到當中攪打去了。
“工錢一天二十文,每天差不多需要兩個時辰。二叔看這個價錢合適嗎?”沈安寧站在一旁補充道。
“可以可以,這已經很多了。”沈從武滿臉驚訝,兩個時辰二十文,去工地扛大包一天累死累活也才三十文錢。
“隻是我們這門生意秘方不外傳,這也是我找自家人來幫忙的原因,二叔在這裏所看到一切都不能往外講,包括阿爺阿奶他們。”
沈安寧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看向沈從武說著。
“寧丫頭你放心,這一點你二叔我也是知道的,絕對不外傳。”沈從武豎起手掌來發誓道。
沈安寧將一切事情交代清楚後,二人便開始各自忙活起手中的活兒來。
雖說沈從武取了個不著調的媳婦兒,可他這個人卻是實打實的認真踏實,兩個時辰,愣是一點懶都沒偷,奶油打發的也很成功。
結束後,沈安寧很痛快地付了沈從武二十文工錢,後者拿著一把銅板,站在原地傻笑了半天。
他也不是沒出去做過其他活計,辛苦半天對方,隻摳搜的給個五六文錢。
這一下子拿到二十文,還是頭一次,果然還是自家人好啊!
沈從武剛回家不久,沈老爺子就拿著一摞子嶄新的乾草蒲團來到了沈安寧家門口。
“阿爺,你咋來了?”沈安寧疑惑的走過來問道。
“寧丫頭,我聽你阿奶說,你們做蛋糕用的都是木盆盛裝,每次取放都不方便。”沈老爺子說到這兒,拿起手中的一遝草團墊子。
又開口道:“這是我自己編織的草墊,你呀,再做蛋糕時可以往下放一片,做完可以直接拿著墊子放到盆裡,這樣不用擔心再弄壞蛋糕了。都是洗過的放心用。”
這是沈老爺子早年間跟著人學的手藝,草墊紋理整齊,手感紮實,確實很適合作為蛋糕托盤。
沈安寧有些欣慰,她一開始想和二老打好關係,不過是想要在這古代行事方便些罷了,倒是從沒想過對方能真心替她打算。
但看到自己的付出,現在正逐漸的換來大家的用心相待,她感到很滿足,也很有成就感。
沈安寧笑著接過來,數了一下,一共三十張墊子,質感堅硬,乾草隨處可見,但手藝不多見。
“喏,阿爺這是我的拿貨錢。”沈安寧從口袋中掏出十五文,塞到了沈老爺子手裏。
“誒呦,寧丫頭,阿爺不要你的錢,你們做生意不容易,你快收回去。做幾個草墊又不費功夫。”
沈老爺子忙推脫手中的銅板,想要再放回沈安寧兜裡去。
“阿爺,這草墊子用幾次,清洗幾回就不好使了,我還得指望您再做呢!您要是不收我工錢,以後我可不好意思再要了。”
沈安寧故作生氣的扭朝一邊說道。
沈老爺子見狀,隻好懷著滿心的感動,將銅板收到自己口袋裏。
送走沈老爺子不多久,陳雲又來了。
這下沈安寧可真是納悶了,她阿爺來是送東西,這二嬸來,也是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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