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業幾人剛修補好屋頂,忽然聽到院子外麵響起一陣馬蹄聲。
沈安家他們跑出院子看去,就見外麵竟然有一輛馬車疾馳而來,趕車的人“籲”的一聲,馬車在她家門口停下。
沈安家他們愣在原地,目光聚焦在滿麵紅光從馬車上下來的村長身上。
村長輕拍身上的塵土,眼神中帶著幾分急切與興奮,大步流星地邁向沈家的院子。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彷彿懷揣著重大的訊息,讓整個院子瞬間籠罩在一股不同尋常的氛圍之中。
馬車在這小村落中,可是稀奇物件,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馬車,包括沈安寧。
在附近幹活的村民很是好奇,全都放下手中的農活湊到沈安寧家的院子裏,圍在村長身旁問東問西。
村長微微昂著腦袋,一臉板正地說道:“那馬車所屬咱們桃源縣知縣大人,是他派了馬夫送我回來的。”
話音未落,院子裏頓時炸開了鍋,村民們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沈安業瞪大了眼睛,嘴半張著,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
幾個小孩更是興奮地圍著村長轉圈,眼裏閃爍著好奇與敬仰的光芒。
就連一向沉穩的沈安寧也忍不住多看了村長幾眼,心裏暗自揣測知縣大人此舉背後的深意。
村民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整個院子充滿了喧囂與熱鬧。
“都安靜一下。”
村長話音一落,人群中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期待著下文。
他滿意地點點頭,繼續道:
“知縣大人說,咱們小崗村能自發組織起來取洋芋,又不畏艱難,從山上搭建管道引水,解決了村裡最嚴重的乾旱問題,實在難能可貴。”
說著,村長撫了撫鬍子,彷彿眼前已經浮現出知縣大人讚許的目光,整個院子似乎都被這份榮耀照亮。
“那村長現在來大業家是何事?”人群中有人問出要點。
村長這才連忙正色道:“青石鎮下有三十二個村,每個村都乾旱,縣令大人想將尋水之事推廣開,問我是否有好的方法。”
村民們聞言,都有些覺得此事過於困難。
“村長,雖然咱們村發現了水源,可不代表每個村落裡都有水源啊?”
村長環視了一圈圍著的村民,目光最後落在了沈安寧身上,“寧丫頭啊,你在這事兒上可是立了大功,你說說看,有啥特別法子沒有?”
沈安寧被村長點名,微微一愣,隨即站起身來道:“村長屋裏請。”
其他人見此,也都自覺地散去幹活了,經過這些天,發生了許多事,大夥兒對沈安寧的看法從唾罵到觀望,再到感恩。
現在沈安寧靠蛋糕生意,讓村裡許多人都掙到了一些零用,小小年紀卻讓人越發敬佩起來了。
外麵的大風漸漸落去,天色恢復平靜,時不時響起幾聲蟬鳴。
沈安寧和村長坐到屋裏,沉思了一下開口道:“這事咱們必須得幫。”
“如何說?”村長疑惑。
“現在大多數村裡還留有餘糧,很多地方也還沒徹底斷水。但若是所有村落真的到了彈盡糧絕的那一步,隻要小崗村有水有糧,那你試想將會怎樣?”
沈安寧點到為止,沒有往下多說。
“怎樣?”村長開口問道。
……不是叔,您合著是來純聽的。
“就是別人都沒有,就我們有,他們又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那麼就會集體來搶咱的糧和地!”
村長聽及此,後背忽地冒出一層冷汗。
“那現在咱們村有水有糧的事情都能傳到縣令耳朵裡了……”
沈安寧見村長也反應過來,便適時開口道:
“知縣大人讓咱們想法子去幫別的地方找水是好事,但是每個地方地勢不同,水源也不好找。若是咱們幫縣令大人去促成這麼大一筆政績,怎不趁機請求大人撥些公款給我們村加強防衛呢?”
村長聽著,眼睛越來越亮,這寧丫頭被打了一次腦子,開啟竅了這是?這麼彎繞的事情,都能給她想到!
搞得他也想讓人打一次了……
哎呀,這都哪跟哪!
村長連忙開口道:“你說的沒錯,咱們村子裏應該成立一個巡邏隊。當成一份正經活計來做,這樣就不怕遭竊了。”
送走村長,沈安寧站在院子門口看向遠處的大山。
陽光溫柔地灑在村間小道上,金色的光輝與裊裊升起的炊煙交織在一起,給這寧靜的村莊披上了一層夢幻的紗衣。
沈安寧站在自家院子門口,目光越過錯落有致的屋簷,投向那片在風中輕輕搖曳的黃色穀穗。
穀子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隨著微風輕輕起伏,美得令人心醉。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舒心。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將這份平凡而又珍貴的寧靜美好永遠鐫刻在她的記憶裡。
上一世她沒什麼親人,一直隻身一人在城市打拚,財富自由,無拘無束。
這一世她有了一直期盼的家人,雖然家境貧寒,可她生活中有了煙火,而且很享受帶著他們一步一步將日子走向富裕的感覺。
兩世完全不一樣的境遇,沈安寧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既來之則安之,在任何時候,她都相信自己能活出不一樣的精彩。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