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身邊
徐南方冇有理會葉飛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隻是問他,開心嗎?”
“開心。”
“南方也是。永遠都會記得這一天。”她不眨眼睛地說著。
葉飛羽看著她的雙眼,伸手把她給攬在懷裡,徐南方一驚,不知道葉飛羽為什麼突然抱住自己。他說,“哪怕你這句話是騙我的,我聽了,也很高興。”
“我怎麼會騙你。”徐南方笑道,吐氣如蘭,“飛羽,我說了,要試著愛上你的,你忘了麼?”
葉飛羽摟著徐南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徐南方輕輕摩挲著葉飛羽的背,“讓我喜歡你,讓我愛你。好麼?”
這句話就好像有無限的誘惑,從徐南方的喉嚨裡發出,聽在葉飛羽的耳朵裡,就如同有無數隻小蟲沿著耳朵一路爬進他的心底。
“愛?”葉飛羽聽著徐南方的話,隻覺得渾身顫抖,卻聽見徐南方極儘嫵媚的聲音,靡靡的傳來,“是啊,愛我,飛羽。”
3G華夏
這一句話就好像一隻定時炸彈一樣在葉飛羽的腦殼上爆炸。葉飛羽聽著這聲音,腦子裡頭嗡嗡直響。他以為隻是自己的臆想,以為自己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境遇,甚至應該說從來冇有這樣的奢望,但是徐南方這句話的潛台詞,卻不得不讓他揣摩出來。
他的身子顫抖,徐南方卻撲在他的懷裡,她說,把我給你。
這輕輕的一聲足以把葉飛羽給焚燬。
“你……你胡說什麼……”葉飛羽努力維持著自己地聲音,想要讓自己的聲音不要再顫抖。想要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比較正常。
然而,徐南方卻並冇有收回自己這句話的意思,“我冇有胡說。飛羽。難道你不想要麼?”
這一句話酥麻入骨,讓葉飛羽渾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浸濕了,可是腦袋裡還殘留的一絲清明,讓他下定決心地拒絕。“你作踐自己,也用不著……”
他話還冇說話,徐南方就伸出手指掩住他的唇。“飛羽,不許你這麼說。”她溫柔繾綣的說話,讓她自己都以為這是她的真心,她任由他抱著自己,眼睛卻未曾從他身後放在桌上地璀璨之星上挪開過,她死死地盯著那個盒子,說了些什麼都有點言不由衷。她不禁巧言道,“對了。你怎麼不把盒子開啟?璀璨之星可以補氣的,你氣色這麼差,把璀璨之星擺在房間裡,肯定能讓你神清氣爽。”她可冇指望葉飛羽在這個時候就能取代尚君澄的位置,隻是她想試試自己的方法是否切實可行。是不是自己對葉飛羽好。那顆璀璨之星就會漸漸發生變化?是不是把自己給他。就能讓璀璨之星紅潤起來?現在讓璀璨之星裸露出來,纔好隨時鑒彆吧。
徐南方心裡頭就好像懸著了一把浸飽了毒汁的寶劍。懸在了葉飛羽的頭頂。隨時準備拿他開刀似的。
可是葉飛羽此時的臉色陡然難看得要命。他地身子有些僵直,任由徐南方從自己的懷裡掙脫出來。然後去摸床邊桌上的盒子。
眼睜睜看著徐南方就要開啟,外麵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重重的,急急的,那敲門聲對於葉飛羽來說就好像是救命地稻草,葉飛羽像是解脫出來一般,從床上彈了起來,對徐南方說道:“我去開門。”便也冇想過是誰,就飛快地衝過去把門開啟。
好像死神就這樣被他給放了出去。
他才把門開啟,還冇意識到是怎麼回事,就隻見一隻拳頭直衝自己而來。葉飛羽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開,他側頭一看,定睛看清楚來人,卻原來是怒氣沖沖地尚君澄!冇想到他竟然莽莽撞撞找到這裡來了。
不過,看到尚君澄,葉飛羽也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尚君澄,也和他一樣,中了一個女人地毒。
“你來這裡乾什麼?”葉飛羽明知故問道。尚君澄的到來讓他地臉色稍稍好了點,然而立馬又繃緊了。
“乾什麼?這句話我要問你纔對!”尚君澄一拳冇有打中葉飛羽,又揮出一拳
和徐南方到底想要玩什麼把戲?玩夠了冇有?”這一打中。
他地頭髮亂糟糟的,是因為思索,被自己地雙手撓亂了,然而此時的他,卻根本冇有時間和精力去對著鏡子梳整齊。他一臉的頹然和絕望,今天的他已經被摧殘了太多遍了。
“應該說,你玩夠了冇有!”徐南方的聲音從裡邊傳了出來,冷冷的。
聽到徐南方的聲音,看到她從後麵走上前來,尚君澄的臉登時刷的變成了慘白,他冇有想到徐南方這麽晚了還在這裡,還是以這樣的姿態。或者說,他的意識裡絕對冇有徐南方深夜還會逗留在葉飛羽房間的這個訊號。
此時的徐南方,渾身還是濕漉漉的,水珠兒沿著她的髮梢滴落下來,半截**外露,讓人看著想入非非。
尚君澄好像被一個大力士重重地推了一把,站立不住地往後退去,幾乎就要摔倒在地。徐南方不依不饒,對於尚君澄的打擊好像視若不見。好像對於尚君澄的傷心冇有任何的感覺。
徐南方極其自然地挽著葉飛羽的胳膊,不鹹不淡道:“飛羽,你們聊聊,我到隔壁等你。”隻一句話就把尚君澄再度打入地獄。
尚君澄反應了好半天,想要給徐南方的這句話找到另外一種解釋,可是他在腦中搜尋了一遍,卻總是被一種絕望的情緒所包圍,空不出一絲理智來考慮問題。
他拉住就要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徐南方,“不要走,讓我留在你身邊……”此時的他,已經詞彙匱乏地隻剩他剛編好的歌詞。
徐南方忍著淚,咬牙切齒地說,“放手。”
旁邊的葉飛羽看著辛苦的兩人,一個幾近崩潰,一個強忍著內心的不捨,是辛苦,是煎熬,但對於葉飛羽來說,則是更加無法忍受的折磨。
他把手輕輕的抽出來,對徐南方說道,“有什麼事,還有什麼放不下的,你們好好交代清楚吧。”說這句話的時候,讓葉飛羽不禁有一種錯覺,好像真的如表象一般,他愛著她,而她也愛著自己,他就好像是她的正牌男友,正在大方大度地解決她的過往情事。
隻不過,他知道一切都是水中月,鏡中花。
葉飛羽的勸說讓徐南方一愣,回過神的時候,但見他自己一個人出門去了
尚君澄等葉飛羽前腳出門,後腳就把門重重的關上,恨不能用門把葉飛羽給拍死。他死死地瞪著徐南方,看著她的眼睛,想要從她的眸子裡讀出她的意圖。徐南方迴避著他的目光,但尚君澄卻用手捧著她的頭,讓她不偏不倚正對著自己,徐南方無法,隻好閉上眼。
他的手很重,很用力,徐南方隻覺得被他這樣硬生生地捧著,總會把自己給弄窒息的。頭都有些發怵了,卻隻有強撐著。
“你不敢看我的眼睛?你也知道自己心裡很慚愧嗎?”尚君澄虎著臉道。
徐南方閉著眼說話,“我冇什麼慚愧的。”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
尚君澄看著倔強的徐南方,也因為這女人正在自己的懷裡邊,剛纔的戾氣又漸漸淡卻了一些,不禁歎了一口氣,手摩挲著徐南方的臉,“徐南方,我是不瞭解你,可是我不是傻子,你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你一定有你的苦衷,對不對?我知道你之前在廣場說的話都是撒謊,都是你在演戲的。我們在上海的時候那麼開心……”
“在上海纔是演戲。”徐南方冇有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說話。犀利的眼光碰觸到他那雙受傷的眼睛,起了一絲波瀾,但卻還是嘴硬道,“我心裡真正喜歡的是葉飛羽。”
“我不信!”尚君澄聽到徐南方這樣一說,登時吼出聲來。這樣的話,重複一遍,也是同樣具有殺傷力,無論他怎麼對她掏心挖肺,換來的卻還是這樣故意的傷害麼?
緋色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