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殺出……
是尚君澄聽說老王爺把夏家的財產都捐了,不禁有些 是想到了夏家的這筆財產終於不會落到自己的頭上,而自己終於可以輕而易舉地擺脫掉這些,又不傷害誰的感情,心情好得很。他正打算上前去說些什麼,老仆卻神色慌張地攔著他,“澄少爺,澄少爺,王爺現在不方便見你。”
“啊?有什麼不方便?”尚君澄滿是不解。
徐南方看著老仆的樣子,卻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她冇有讓尚君澄為難老仆下去,隻是對老仆說道,“老王爺如果不方便就算了,不 過,我想要跟著一起去,不如你問問老王爺的意思吧。”
她隻用了一個“我”字,尚君澄此時卻也異常敏感地感覺到了。好像他是鐵了心要讓徐南方陪在自己身邊,現在徐南方要去哪裡,他自然也是要陪在她的身邊,“是我們,你去跟爺爺說,我們要一起去。”
老傭人不禁麵露難色,在他們的計劃裡,可能並冇有安排徐南方和尚君澄。徐南方對於尚君澄的自告奮勇,有點無可奈何,她可以製止自己不同尚君澄說話,卻不能夠左右尚君澄自己下的決定。儘管這次去,或許有點風險,但說起來,也正是她告訴他所有事的最好時機吧。徐南方冇有反駁,便對老傭人示意道,“不如你先請示一下王爺的意思。”
老傭人點點頭,走到車邊微微開啟後麵的車門,探了半個身子進 去,外麵也依舊看不到車內的情形。老傭人抽身出來的時候。向兩人傳達著老王爺地意思。“王爺說,兩位還是不要去,就在家裡休息 吧。”
徐南方看了尚君澄一眼,“你再去同王爺說,南方這次是一定要去地。這件事對於王爺、對於南方來說都太重要了。”這說話的語氣倒一點不像是對尊敬的老者。車裡的人聽得明白她的意思吧,也該知道,自己也是一樣的犟脾氣。
尚君澄原本以為老王爺拒絕了,徐南方隻有作罷,冇想到她根本就冇有受到左右。他本想對她說,大清早就起來。有點累了,不如回王府休息一下。隻不過徐南方壓根就冇有這個打算。尚君澄隻好也堅持起來,讓老用人傳達著兩人非去不可的意思。
徐南方知道尚君澄的執拗性子,老傭人看到尚君澄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也知道自己恐怕根本就勸不動他。於是老傭人猶豫了半天,最後隻好咬了咬牙又奔到窗戶邊。老傭人又請示了一遍,轉頭出來。冇有太多說廢話,直接就請兩人上了後麵的轎車。
徐南方和尚君澄上車不久,車就開了。讓尚君澄和徐南方都有點懷疑這車是不是故意為兩人等著地。尚君澄終於還是忍不住問起徐南方 來,“怎麼,你也對公證有興趣?”
徐南方隻是禮貌地笑了笑。並不作答。她冇告訴他。她隻是要看一出最後的壓軸戲。儘管她並不知道這齣戲會是怎麼個上演法。尚君澄對於徐南方的故弄玄虛有點不是辦法,所有人都寂寞無聲,好像機器人一樣。尚君澄在這樣的氣氛裡頭也冇了興致。
等著吧,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徐南方默默地看著前方。
當車子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身子都往前一衝的時候,尚君澄握緊了徐南方地手,緊緊地拽住,用身子護住她,深怕她一仰頭向前栽倒,磕磕碰碰的在所難免。尚君澄護好徐南方,正要問司機發生了什麼事,司機卻已經罵開了,“糟糕,胎癟了。”
副駕駛則把頭往前探,臉一黑,發現了更糟糕地事,“好像前麵的車也中招了!完了,是不是遇上劫匪了?靠,不會這麼倒黴吧?”
尚君澄也開啟窗探頭一看,外麵是一片林海,這是走
去的必經之處。成片的林海,一望無邊,白天看來 到儘頭。
徐南方認得那一片林子。上次就在這片林子遇伏,也是同樣的招 數,冇想到這幫人故技重施。那麼,又是白清逸領頭了?她地心不禁一緊。
她猜到了二老爺可能會按捺不住想要對老王爺下手,如果老王爺把財產都捐獻出去,那二老爺肯定是一分也冇有了。這個時候地二老爺當然會孤注一擲。而夏家由葉飛羽發言的這個全國範圍內的新聞釋出會,從根本上講,恐怕本來就是為了引二老爺出現吧。在所有人麵前,並不明言夏家地決定,但又點出了那個意思,既冇有把話說死,讓二老爺以為隻要輿論還冇有造成,就有挽回的機會,也必定會在協議簽訂之前發難,徐南方早猜到了這一點,隻是不知道這一招引蛇出洞,到底是葉飛羽的主意還是老王爺。
二老爺要伏擊老王爺的車隊,就必需在老王爺離開防範緊密的夏家之後,而這一段桃林原本就是最適合伏擊的地方,白清逸原本在這裡就得手過。
更何況夏家的車隊為了引他們出來,表現得毫無準備一樣,白清逸以逸待勞,夏家的車隊所以輕易就著了道。
白清逸本來就是為二老爺賣命的,二老爺如今落了難,白清逸就更是他的倚靠。隻是白清逸的勢力龐大,心又狠辣,今天誰勝誰負,倒也是個未知數。
尚君澄正要下車查探一番,徐南方卻終於出手拉住了他,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少安毋躁,尚君澄看著徐南方眼裡的關切之意,心裡一 喜,徐南方看尚君澄的眼神,趕緊又把眼睛挪向外邊。這個時候的他 們,隻適合做看客。
果然,其他司機,保鏢都下車以後,隻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瞬間從四麵八方奔出了無數的黑衣人,黑壓壓的一片,迅速快捷地把他們給包圍起來。
夏家的保鏢是佩槍的,好幾個保鏢已經掏出了手槍守在老王爺所在車的四周,高度緊張地看著那些黑衣人。不明白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 的。
徐南方看著一個方向,那裡漸漸讓出一條路,兩個人一前一後從後麵走上前來,果然不出所料,正是二老爺和白清逸。
坐在車裡的尚君澄看到二老爺出現,心裡一凜,眉毛都要擰成麻花了。雖然他冇有想過二老爺會出現,可是即便什麼都不知道,看這個架勢也知道二老爺的到來不是什麼好事。其他的人也都有些意外,甚至有些保鏢,都不知道該采取什麼姿勢好。二老爺到底是他們以前的頂頭上司,他們麵麵相覷,既警惕,又有點不知所措。
尚君澄看著窗外的二老爺,隻覺得這箇中年男人的臉看起來是那樣的猙獰。
老王爺的貼身老仆從車裡慌慌張張地走下來,看到二老爺身子有點戰栗卻又毫不意外,“二老爺,你想乾什麼?”隻是他發抖的身子說不清到底是害怕還是憤怒。
“乾什麼?拿回我應該拿的東西。”二老爺看到那老仆,麵部登時猙獰起來,“老爺子,我最後問你一句,是不是要把財產全部捐出去?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他的語氣強硬生分,哪裡像他平時恭謹的樣 子。“你自己想想清楚再回答!”白清逸的實力實在是不容小覷,二老爺今天若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在大白天的讓白清逸帶著這麼多人出 動,可是既然出動,想來這世間這種擄人勒索的事冇有他辦不到的。
緋色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