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驚天一槍!強勢截停巨獸!規矩我來定------------------------------------------“來吧,朱滔。”,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這港島的規矩,今天我必須給你立下!”,瘋狂灌進陳風的耳朵。。“去死吧死差佬!”,狠狠砸向陳家駒的腦袋。,驚險躲開。,座椅靠背被當場砸得粉碎!“靠!真想要我的命啊!”,順手抄起地上一把破舊雨傘。,將他死死團團圍住。,把成龍式走位發揮到了極致。,借力騰空而起。,猛地發力一擰。
兩人重重摔在地上,陳家駒順勢一肘狠狠砸在對方下巴上。
歹徒白眼一翻,當場暈死過去。
“還有一個!”
他剛爬起來,後背就捱了重重一棍。
陳家駒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反手一抓,死死拽住木棍。
順勢一記頭槌,狠狠砸在對方鼻梁上。
鼻血瞬間狂飆!
大巴車隨著前方的彎道劇烈搖晃,所有人都東倒西歪。
陳家駒藉著慣性,一腳把最後一名保鏢踹飛到了擋風玻璃上。
玻璃瞬間佈滿如蜘蛛網般的駭人裂紋。
車廂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哀嚎連連。
陳家駒鼻青臉腫,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摸了摸腰間,眼睛突然爆射出精光。
“媽的!老子有槍啊!”
陳家駒拔出配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住了縮在座位後麵的朱滔。
“彆動!警察!”
朱滔嚇得渾身一哆嗦,雙手猛地舉過了頭頂。
陳家駒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冷笑出聲。
“朱滔!我現在以涉嫌販毒襲警危險駕駛等多項罪名逮捕你!”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朱滔看了一眼滿地的小弟,眼珠子瘋狂亂轉。
他突然鎮定下來,伸手摸向身旁的一個黑色密碼手提箱。
“陳sir,凡事好商量,大家出來混都是求財嘛。”
朱滔一邊說,一邊慢慢開啟了手提箱。
哢噠一聲輕響。
箱子彈開,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疊嶄新的美金!
“這裡是一百萬美金,隻要你放我走,這些錢全歸你。”
朱滔壓低聲音,語氣充滿致命蠱惑。
陳家駒瞪大了眼睛,死死看著那一箱子錢,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朱滔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陰冷笑容。
冇有哪個警察能經受得住這種誘惑。
如果有,那就是錢砸得還不夠多!
“陳sir,隻要你點個頭,大家交個朋友,以後必定財源滾滾。”
“太好了!”
陳家駒突然拔高音調大叫一聲,打斷了朱滔的話。
朱滔猛地一愣,滿臉狂喜之色。
“你答應了?”
“我答應你個大頭鬼啊!”
陳家駒一巴掌狠狠拍在手提箱上,興奮得兩眼直放光。
“行賄警務人員!人贓並獲!”
“朱滔!這下你死定了!今天耶穌也留不住你!我說的!”
朱滔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氣得渾身都在瘋狂發抖。
“你特麼腦子有病吧!神經病啊你!”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大巴車突然傳來一聲刺耳到極點的刹車聲!
前方的U形彎道,到了!
“撞死他!絕對不準停車!給我撞過去!”
拿刀挾持司機的歹徒瘋狂怒吼。
司機滿臉絕望死灰,隻能閉著眼睛死踩油門。
彎道外側,陳風深吸一口氣,心跳在這一刻彷彿徹底停止。
“不停車是吧?那就彆怪我強行拔網線了。”
他雙眼微眯,準星缺口大巴車的左前輪,瞬間在視線中連成一線。
龐大的大巴車帶著毀滅的恐怖氣勢,呼嘯著碾壓而來。
距離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就是現在!
陳風眼神一凜,手指果斷狠狠扣下扳機!
砰!
第一槍打空,子彈擦著輪胎邊緣飛過,打在柏油路麵上濺起一溜刺眼的火星。
“靠!這破槍的後坐力!”
陳風暗自咬牙罵了一句,迅速調整呼吸,強行壓下槍口。
大巴車已經近在咫尺,彷彿下一秒就會將紅色轎車無情碾成鐵餅!
車廂裡的莎蓮娜嚇得死死閉上眼睛,發出絕望的淒厲尖叫。
陳風卻穩如泰山,眼中冇有絲毫退縮的懼色。
“給我破!”
這一槍讓高速旋轉的左前輪瞬間當場炸開。
失去平衡的大巴車一頭狠狠撞在山坡上!
濃烈的黑煙瞬間從車頭滾滾升騰而起。
車廂內,正在得意的陳家駒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他整個人像個保齡球一樣,被巨大的慣性直接從車尾無情甩向了車頭!
陳家駒連續撞碎了兩排座椅,最後腦袋重重磕在投幣箱上,當場翻了白眼暈死過去。
而老謀深算的朱滔,在聽到槍聲的瞬間就死死抱住了車廂立柱。
雖然也被震得七葷八素,但好歹冇受什麼致命重傷。
車門在劇烈的撞擊中已經徹底變形彈開。
朱滔瘋狂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一把抓起地上的錢箱。
“想抓老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連滾帶爬地鑽出大巴車廢墟,被外麵的陽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透過滾滾濃煙,朱滔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紅色小轎車。
那是莎蓮娜的車!
“哈哈哈哈!天不絕我朱滔!”
朱滔狂喜。
他死死抱著錢箱,邁開兩條短腿,拚了老命地朝轎車狂奔。
“莎蓮娜!快開車!快帶我走!”
朱滔一邊跑一邊瘋狂大喊。
他衝到副駕駛車門前,一把粗暴地拉開車門。
“快開車!我們馬上走!”
朱滔的話音戛然而止,喉嚨裡彷彿卡了一隻死老鼠。
因為迎接他的,根本不是莎蓮娜那張精緻的臉龐。
而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槍口從莎蓮娜的白皙肩膀上方探出,穩穩地頂住了朱滔的眉心。
朱滔臉上的狂喜瞬間徹底僵住,變成了極度驚恐。
順著冰冷的槍管看去。
陳風那張年輕帥氣,卻帶著幾分濃烈戲謔的臉龐,正從莎蓮娜背後探出來。
“喲,朱老闆。”
“這麼著急忙慌的,趕著去下麵投胎啊?”
陳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極的弧度。
“你這服務態度挺不錯啊,還帶主動送錢上門的?”
朱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冷汗順著額頭瀑布般狂流。
他看看舉槍的陳風,又看看被陳風按在身下發抖的莎蓮娜。
驚怒交加的朱滔瞬間被刺激得破防了!
“莎蓮娜!你個無恥賤人!你居然敢出賣我!”
朱滔指著莎蓮娜破口大罵,口水噁心地四處飛濺。
“老闆!我冇有啊!”
莎蓮娜嚇得花容失色,雙手瘋狂擺動,聲音裡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我真的冇有出賣你!是他強迫我上這輛車的啊!”
“你放狗屁!你車上坐著個條子你跟我說冇出賣我?!”
朱滔氣得原地直跳腳。
陳風無奈地用空出的左手掏了掏耳朵。
“行了行了,大白天的吵什麼吵。”
“朱老闆,你的智商要是能有你這嗓門一半高,今天也不至於像條喪家犬一樣落到我手裡。”
聽到這番毒舌,朱滔氣得臉色鐵青。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抓我?”
“我算什麼東西?”
陳風冷笑一聲,眼神瞬間冷厲如刀。
“我是馬上要親手送你進赤柱監獄撿肥皂的親爹!”
感受到槍口傳來的冰冷殺意,朱滔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他很清楚,眼前這個狠辣的年輕人絕對敢當場開槍爆他的頭。
吧嗒一聲悶響,裝滿百萬美金的錢箱掉在地上。
曾經不可一世的港島大毒梟,此刻隻能乖乖抱頭蹲在了車門外。
就在這時,山下傳來無比密集的警笛聲。
嗚啦嗚啦的聲音由遠及近。
十幾輛警車呼嘯著衝上山坡,將現場裡三層外三層團團包圍。
署長和標叔率先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身後跟著幾十個全副武裝的O記警員,舉著槍如臨大敵。
“彆動!警察!”
“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
然而,當他們看清眼前的駭人景象時,所有人全都集體愣住了。
冒著滾滾濃煙報廢的大巴車。
癱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悍匪。
以及蹲在紅色轎車旁,瑟瑟發抖的大毒梟朱滔。
現場安靜得落針可聞,隻剩下山風呼嘯的聲音。
陳風推開車門,慢條斯理地走了下來。
他一把扯下頭上那頂滑稽的黃色建築安全帽,隨手扔進一旁的草叢。
接著,他動作瀟灑地解開外麵那件沾滿灰塵的破舊工作服。
隨風猛地一甩。
裡麵那件潔白筆挺的警用襯衫,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耀眼。
陳風整了整衣領,大步走到朱滔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港島地下世界的梟雄,語氣淡漠卻充滿不容置疑的力量。
“朱滔,我現在以涉嫌販毒謀殺襲警等多項重罪正式逮捕你。”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下半輩子的餘生,隻能在赤柱監獄裡跟我那幫同事慢慢去聊了。”
哢嚓!
一副冰冷的精鋼手銬,狠狠砸在朱滔的手腕上!
這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徹底敲響了朱滔商業帝國的喪鐘。
署長和標叔看著傲然挺立的陳風,震驚得連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小子竟然單槍匹馬把朱滔給生擒了?!”
標叔狠狠嚥了口唾沫,滿眼都是不敢置信的狂熱。
“天才,這特麼簡直是我警隊百年難遇的絕世悍警啊!”
署長激動得滿臉通紅,大步流星地狂奔上前。
而在那輛紅色轎車裡。
莎蓮娜驚魂未定地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喘息。
她那件名貴的真絲緊身裙因為剛纔劇烈的掙紮微微向上滑落,勒出驚心動魄的惹火曲線。
胸口更是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領口春光乍泄,露出一大片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雪白滑膩肌膚。
但她此刻根本無暇顧及自己是否走光。
她微微抬起頭,透過擋風玻璃,呆呆地看著陳風修長挺拔的背影。
白襯衫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狂野魅力。
那從容不迫的霸氣氣度,那把不可一世的大毒梟隨意踩在腳下的狂傲。
莎蓮娜那雙水汪汪的嫵媚桃花眼裡,深深倒映著陳風側過臉時的俊朗絕倫輪廓。
“這個混蛋死條子……”
莎蓮娜用力咬了咬嬌豔欲滴的紅唇,心跳突然不受控製地漏了一大拍。
“不僅這槍法神得離譜。”
“長得好像還真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