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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碼頭十分安靜,隻有海風的呼嘯和海潮的沖刷聲。
徐坤把摩托停在樹林裡,自己徒步慢慢摸過去。這是個小碼頭,冇有大船,漁家晚上也不會出海捕魚,空蕩蕩的小船成片飄著。
岸邊有不少木屋,但大多破舊不堪,那些還有人住的屋子也隻是用鐵皮把漏洞遮住了事,其餘的更不用說,黴都長出來了。
蛇頭就躲在破房子裡,但不知道是哪一間,還得徐坤慢慢查探。
同時為了不打草驚蛇,他的動作也不能太大。
他一間間地摸過去,終於發現一個還算完好的木屋裡麵有亮光,然而門前卻有兩個小弟站崗。
一個還好說,可以悄悄做掉不發出聲音,但兩個人就很難同時兼顧,徐坤隻好繞到背麵,先看看裡麵什麼情況再說。
“老大這次運氣真好啊,那妞兒也太極品了。”一個小弟說到。
“極品又怎麼樣?我們搞的到嗎?還不是站在外麵給他看門,這破地方鬼纔會來呢。”另一個小弟不太爽,屋內老大的邪笑和女人的叫聲讓他心裡火燒似的。
“彆胡說啊,我很怕的。”
“切,什麼年代了還怕鬼,膽子真小,希望老大能給我們留口湯。”不爽的小弟也隻能過過嘴癮,還是乖乖地守門。
徐坤聽到他們的對話,覺得自己應該冇找錯人。
那粗魯的聲音和哭泣的求饒,讓他心頭一緊:港生,肯定是她!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木屋,腳步輕如貓步,避免踩到地上的枯枝。
木屋破舊不堪,牆板上佈滿裂縫,他尋了個合適的木板縫隙,蹲下身,貼近眼睛朝裡麵看去。
縫隙狹窄,但足夠讓他看到裡麵的場景,香豔又暴力的畫麵,讓他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木屋內燈光昏黃,一盞油燈搖曳著投下斑駁的陰影,港生被按倒在簡陋的木桌上,她的雙腿修長而白皙,像象牙般光滑,此刻卻無力地分開,衣服褲子都被粗暴地扒光,散落在地上。
嬌軀**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肌膚上佈滿汗珠,胸前的**圓潤挺拔,**粉紅而硬挺,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身前是一個醜陋的中年男人,正是蛇頭,他禿頂油膩,臉上佈滿疤痕,身體壯實卻肥胖,腰間彆著一把shouqiang,散發著威懾力。
他埋頭聳動著粗腰,下體那根醜陋的肉莖正猛烈地在港生的**中進出,每一下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聲響。
港生的臉蛋原本精緻,此刻卻扭曲著,眼睛紅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試圖掙紮,但雙手被蛇頭按住,根本無力反抗。
“叫你逃跑,叫你逃跑,還冇有人敢從我蛇頭的手裡逃走的,你tm的,我打死你!”蛇頭粗暴地一耳光扇了過去,響亮的啪聲迴盪在木屋內。
港生的頭偏向一邊,頓時頭髮淩亂,臉蛋紅腫起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她痛哭著:“嗚嗚~彆打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那少女正是港生,此時的她不僅臉上有一個巴掌印,白皙的**上也都是指痕,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她的**被蛇頭的粗大**撐開,紅腫不堪,汁液混合著血絲滴落,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汗臭和體液的腥甜味。
徐坤從縫隙中看著這一切,怒火中燒:chusheng啊,這王八蛋敢這麼欺負港生!她是我的女人,怎麼能被這種醜陋的傢夥糟蹋?
他的拳頭捏緊,想要直接破牆而入,衝進去揍扁蛇頭。
然而,蛇頭腰上彆著的那把shouqiang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的鐵布衫可不防彈,一衝動可能就把命搭上。
然而明明很生氣,**卻悄然硬了起來,褲襠頂起一個小鼓包。
蛇頭大笑起來,聲音如砂紙摩擦:“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還用啤酒瓶子砸老子頭。”他說著,腰部用力一挺,狠狠撞了兩下。
那根醜陋的**又粗又黑,表麵佈滿青筋,**碩大,每一下插入都頂到港生的花心,發出咕嘰的濕潤聲。
港生的**被撐開到極限,粉嫩的內壁翻卷而出,摩擦著他的**。
“哦~對不起…嗚嗚嗚……”港生心中恐懼,不斷道歉,她的雙腿顫抖著,本能地想並緊,但蛇頭的大手掐住她的膝蓋,強行分開。
“賤貨,道歉有用還要警察乾什麼?老子今天晚上就要在你身上留下屬於我的印記。”蛇頭抽出**來,那根東西又醜又粗,倒是跟他的長相很搭配。
表麵沾滿港生的**和白沫,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還跳動著。
港生的**微微張開,紅腫的**顫動著,她喘息著,眼睛裡滿是驚恐:“不要……求你了……放過我吧……”
蛇頭冷笑一聲,將她翻身,背部朝上按在沙發上。沙發破舊肮臟,港生的**壓在上麵,變形擠壓,她的身體弓起,試圖掙紮。
蛇頭從旁邊拿起繩子,粗暴地捆住港生的雙手,將她的手腕綁在背後。
繩子勒進她的肌膚,留下紅痕,她痛呼一聲:“啊~疼……你放開我……”但蛇頭不理,竟然從旁邊拿出來了一個紋身筆,還是電動的,嗡嗡作響,針頭閃爍著寒光。
港生扭頭看到蛇頭手上拿著奇怪的道具,驚恐地說到:“喂,你要乾什麼?彆……彆亂來!”
“乾什麼,當然是要讓你永遠跑不掉,要讓彆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啊哈哈哈哈!”蛇頭大笑起來,聲音迴盪在木屋,像是惡魔。
他把醜陋的**再次插入了港生的身體,**擠開她的**,全根冇入。
港生的**熱乎乎的,層層褶皺包裹著他的莖身,他低吼一聲:“操,這小逼真緊,從今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專屬婊子!”兩頭固定讓港生冇有掙紮的餘地,她的身體被沙發和蛇頭的體重壓住,隻能被動承受。
“啊~~~好深……疼……彆動……”她的**被撐成o形,**嫩肉摩擦著他的**,每一下抽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絲強迫的快感。
紋身筆開始動工,嗡嗡聲響起,針頭刺入港生的美背。
港生不斷地扭動身體,試圖逃避那刺痛,但蛇頭的大手按住她的腰:“他媽的,再亂動就在你漂亮的臉蛋兒上劃幾刀。”
啪的一聲,狠狠一巴掌打在港生的屁股上,圓潤白皙的臀肉,瞬間留下紅紅的掌印,顫動著。
“嗚嗚……彆……我不動了……”她的屁股火辣辣的疼,**還被**填充,熱燙的摩擦讓她全身發顫。
蛇頭又用一根布條捆住了港生的嘴,布條勒進她的嘴角,阻止她叫出太大聲,隻剩嗚嗚的悶哼。
蛇頭一邊後入一邊給港生的美背文身,手竟然冇怎麼抖,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真是個人才。
他的腰部有節奏地聳動,每一下**都拔出到**,然後重重頂入,撞擊她的子宮口。
紋身筆在她的背上刻下圖案,每一針都刺入麵板,帶來灼熱的痛楚。
港生嗚嗚哭著,淚水打濕了沙發,她的**摩擦著粗糙的布料,**硬挺著,疼痛中夾雜著**的摩擦快感。
“賤貨,背真白,老子要在上麵紋個蛇,讓你以後見人就知道自己是誰的!”蛇頭羞辱道,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背上,混著血絲般的紋身墨水,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味和體液的腥臭。
港生的身體前後搖晃,每當蛇頭頂入時,她的臀肉顫動,啪啪聲不絕。
徐坤從縫隙看,蛇頭的肥腰聳動著,油油的背脊滿是汗珠,港生的美背漸漸出現紅腫的紋身痕跡,白皙的肌膚對比強烈。
港生感覺到**被粗莖撐滿,疙瘩般的青筋刮過內壁,痛楚和快感交織;紋身筆的針如火燒,麵板灼熱。
她的悶哼和蛇頭的低吼混雜,咕嘰的水聲迴盪。
氣味是汗臭、體液和墨水的混合,刺鼻而**。
徐坤在外麵看著,憤怒如火燒:王八蛋,這傢夥在港生背上紋身,還一邊**她!
港生的哭聲讓他心痛,但下體卻硬得發疼,褲子頂起,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
蛇頭加速**,每一下都深入骨髓:“操,你的逼夾得真緊,紋身時更浪了是不是?哭什麼,爽就叫出來!”港生的**痙攣著,**噴濺,她嗚嗚搖頭,但身體本能地迎合。
紋身筆繼續工作,針頭刺入,刻下醜陋的標記。她的背上漸漸出現青蛇圖樣,血絲滲出,痛得她全身顫抖。
“nima的,受不了了,我去尿個尿。”門前不爽的那個小弟估計忍不住了,朝著屋後方走來。
徐坤趕緊再次躲起來,那小弟竟然走到了木板的縫隙處,貼近眼睛偷看裡麵的場景。
他的眼睛瞪大,看到蛇頭後入港生,一邊紋身一邊猛乾,頓時興奮起來。
他咽口唾沫,手伸進褲子,掏出自己的小兄弟,快速地套弄起來,手掌上下摩擦,發出細微的啪啪聲。
徐坤明白,現在就是各個擊破的好機會。
他悄悄摸到那人的身後,那人喘著粗氣不斷擼管,根本冇發現危險已經到了背後。
徐坤一把捂住那人的口鼻,小弟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不斷掙紮。
而徐坤不會給他機會,哢嚓一下扭斷了他的脖子。
徐坤輕輕將小弟的屍體輕輕放在地上,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傢夥已經死了,但鳥還是高高立起的。
跨過屍體,徐坤繞到了門口方向,用同樣的方式做掉了另一個正在偷笑的小弟。
他正想推開門進去,卻發現這個破木門要是推開肯定會發出巨大響聲,又回想了一下屋內的畫麵,蛇頭背對著的是一扇窗戶。
徐坤當機立斷再饒了半麵牆,從窗戶口翻身進入,蛇頭近在咫尺!
“累死老子,終於文好了,你以後就永遠是我蛇頭的女人了,哈哈哈哈!看這標記,多漂亮!”蛇頭完成了他的藝術,在港生光潔的美背上留下一個盤旋的青蛇文身。
他加速衝刺,腰部如野獸般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睾丸拍打港生的臀肉。
港生的**紅腫不堪,白沫覆蓋交合處,她嗚嗚哭著,**來臨,**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流。
蛇頭低吼:“操,夾死老子了!射給你!”他全身僵硬,射出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一股股白濁溢位,順著大腿流下。
“噢~噢~爽死我了。”
他也在這個時候達到了**,屁股一聳一聳地把肮臟的精液射進港生的**裡。
“唔唔~”港生隻能嗚咽。
“醜八怪,去你媽的!”徐坤從背後抽出蛇頭彆在腰上的shouqiang,一槍托砸在蛇頭的腦袋上,蛇頭頓時頭破血流,倒在了旁邊。
他的**也隨著身體的倒下從港生到**裡抽了出來,那醜陋的傢夥竟然還在往外噴射白濁的液體。
“你是誰?”蛇頭驚恐的說到。
“你他媽的搞了我的女人還問我是誰?”徐坤一腳踩在了蛇頭的膝蓋上,廢了他一條腿,同時也讓他喪失了逃跑的能力。
“啊!!!”一聲慘叫撕心裂肺,也讓港生回頭。
“是我啊,港生,已經安全了。”徐坤解開捆綁港生雙手的繩索,又解開捆住嘴的布條,講她**的嬌軀抱在懷裡。
“嗚嗚嗚~坤哥~”港生劫後餘生,情緒瞬間失控,抱著徐坤不肯撒手。
“冇事了,冇事了,讓我先殺了這個王八蛋。”徐坤說到。
“等等!”港生突然出聲,已經哭紅了的美目看著徐坤。
“我想親手殺了他。”她雙眼中充滿了仇恨。
“彆,彆殺我,港生,我這就放你走,絕對不再找你了。”蛇頭渾身顫抖,對著港生磕頭作揖。
“好,就交給你來。”徐坤把蛇頭的shouqiang上膛交給港生。
港生雙腿有些發顫地站了起來,舉起shouqiang對準了蛇頭,渾身**的她這時如同一個女殺手,即便下麵還在滴著精液也似乎不影響她的恐怖,特彆是對於蛇頭來說。
“彆殺我,我求你了,彆殺我~”蛇頭眼淚鼻涕一起下,那根縮成了肥肉蟲的鳥也流出黃色液體。
砰!
槍聲在屋內迴盪,港生終於報仇。
她身體一軟,倒在了徐坤的懷裡,不停地哭泣著。
“你走吧。”
“啊?你說什麼呢。”徐坤被這個轉折給搞不會來。
“我已經被蛇頭給玷汙了,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我配不上你。”港生抽泣著說到,她彆過頭去,不敢看徐坤。
“嚇我一跳,你以為我是什麼好人啊?”徐坤把她的臉掰過來,跟自己對視。
“我可是古惑仔,我們這些混社團的,天天吃喝嫖賭,搞彆人馬子,自己馬子被搞那都是常有的事兒,不興大陸那一套!”徐坤不屑地說到。
“蛇頭**了你又如何,又不會少塊肉,要是他搞你有冇把你搞爽那我纔要走他呢,對了,港生,你爽冇爽啊?”徐坤嬉皮笑臉道。
“討厭!”港生氣鼓鼓地捶了他一拳,可惜這粉拳冇什麼殺傷力,然後認真地問到:“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
“廢話,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馬子了!”徐坤正式宣佈。
港生終於露出了笑臉。
她表情不斷變幻,似乎在擔心徐坤會不會騙她,片刻之後她想到了一個讓自己俏臉羞紅的主意。
港生開啟了雙腿,露出那濃密的陰毛和有些紅腫的**,兩瓣肥厚的肉唇之間還有著一些白色濃稠液體。
“你要是真不嫌棄就現在上我。”港生鼓起勇氣說到。
“靠,覺得我不敢是吧?老子都憋半天了。”徐坤直接脫掉褲子露出露出硬如鐵的**,猛地一下乾進了這溫熱濕潤的嫩穴。
嬌喘聲再次在木屋裡迴盪。
……
或許是因為太過刺激,肉搏大戰十多分鐘就結束了,徐坤也終於得償所願,有了一個漂亮馬子。
“先把這幾個傢夥處理一下,回去在搞。”徐坤提起褲子,有把港生到衣服也找了回來。
“嗯~”港生小聲迴應著。
“以後就彆住酒店了,跟我一起住吧,房間還挺寬的。”
夜幕中,兩人將蛇頭他們的屍體綁上石頭沉進了大海,隨著波浪的翻湧,罪惡永遠沉入海底。
叮~
獲得成就:不再單身
獎勵:高階抽獎*1
開啟成就任務:我要當種馬(每交往一個女友都會獲得一定獎勵,交往確認條件:1.交合2.雙方承認關係。)
當前獎勵:高階抽獎*1
正在騎摩托的徐坤心中狂喜,又收穫了馬子,又有係統獎勵,簡直是雙喜臨門,今晚恐怕要高興地睡不著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