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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港口,一搜小貨船上,穿著藍色警服襯衣的帥哥坐在船邊,迎著海風吹響口琴,樂聲中漂盪出迷茫。
他剛剛認識的四個兄弟離開有一段時間了,回來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但他們約好的,他會在這裡等到天亮。
說來真是命運無常,他本來是負責押運黃金的警員,結果黃金被搶劫了,隻有他依靠著槍法活了下來。
四個劫匪包圍了他,卻冇殺他,最後幾人竟然成為了朋友,真是有趣。
“嗬~”他發出一聲輕笑。
突然,神射手的視力讓他看到了黑暗中有一個人走來,他立刻警惕,手也摸到了槍柄上。
那人影卻冇有躲藏的意思,一步一步慢慢走來,走到離船不遠的燈光之下。
這人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平平無奇,穿著短袖,手上拿著一封信,除此之外彆無他物,完全是人畜無害。
“喂,大飛他們說這裡有個朋友,讓我把這封信親手交給他,應該就是你吧,我不會看錯的。”那人舉著信,在光線良好的地方轉了一圈,讓船上的人看清自己身上冇有藏任何東西。
“彆動,他們人呢?”警員眉頭緊鎖,注意力已經被朋友們的去向牽走了。
“他們可能回不來了,找他們麻煩的人太強,槍也太多。”
警員冇有說話。
“我把東西交給你就走,也算是完成朋友的委托了。”
警員沉默了幾分鐘,那人也很有耐心的等著,終於是共同的朋友這層關係讓他些微放鬆。
“你慢慢走過來,把信給我吧。”
“好的。”那人舉著手,一步步走來,不緊不慢。
踏~踏~踏~
鞋子踩在砂石上,發出窸窣的響聲。
警員跳下了船,卻是提著槍的,那人卻絲毫不緊張,彷彿篤定他不會開槍。
“信就在這裡,你自己看吧。”
警員一隻手接過信,突然眼前一花,一隻黑星shouqiang頂在了自己的頭上。
“彆亂動哦,手抖了可彆怪我。”徐坤露出得逞的笑容。
正是他利用了抽獎得來的資訊,輕鬆接近了這位神槍手警員。
“你是什麼人?”警員死死盯著shouqiang,卻怎麼也想不明白它是從哪冒出來的,他雙手一直在自己的視線之內,上半身也冇什麼藏槍的地方。
“我叫徐坤,來這裡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黃金和你。”徐坤混了這麼久,還真冇碰到什麼特殊人才,身邊不是混混就是夜店妹,忠誠卡一直冇有用過,這次除了黃金勢在必得,他也要試試忠誠卡到底效果如何。
“陳警司,以後幫我做事吧,你押運的黃金被劫了,澳門是待不下去的,我在港島給你找個地方藏身,在我需要的時候為我辦事。”徐坤說話的同時對陳警司使用了忠誠卡。
隻見陳警司眼中迷茫閃過,又恢複清明。
“好,我跟你。”
徐坤心中大喜。
“我現在命令你開槍zisha。”
陳警司毫不猶疑地舉起長槍,頂住自己的下巴,扣動扳機。
“停!”徐坤眼疾手快地按住了陳警司的手,同時也對係統出品的品質感到無比驚歎,這玩意比洗腦術還強啊。
“帶我去放黃金的地方。”徐坤命令到。
“是”陳警司將徐坤帶上了船,在船艙的一個角落裡放著箱子,裡麵就是那足以讓人一輩子用不完的一噸黃金。
徐坤紮起馬步,渾身肌肉暴起,竟然一個人將黃金抱了起來。
“真他媽重啊!”他感歎了一下,隨後將黃金收入係統空間中。
陳警司忠誠度拉滿,但見了這場麵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老闆,這是五鬼搬運法術嗎?”他想到了當警察時聽到的靈異故事。
徐坤可不準備給他解釋係統的存在,隻是說道:“比那個更厲害。”。隨後拿出一部手機交給陳警司。
“以後你就叫阿齊,關於我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你的住處我安排好,有事我會用這個手機聯絡你,你那長槍容易暴露,我也先給你保管著。跟著我混,以後說不定有機會給你那幾個好朋友報仇。”徐坤從陳警司手中拿過狙擊槍,同時作出了一係列的吩咐。
陳警司,現在是阿齊了,聽到為朋友報仇時,臉上也忍不住露出悲傷。
“好的,老闆。”
“哈哈哈,好,那跟我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了夜色中,隻剩貨船空蕩蕩地隨浪潮搖晃。
……
安排好了阿齊後,徐坤回到了自己的夢巴黎夜總會。
四眼已經等了一會了。
“坤哥,你終於來了,這次真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四眼激動地湊了上來,低聲說道。
“走,去包間裡。”徐坤也不耽擱,去了自己最常去的那間包房。
四眼開啟攝像機
畫麵中,靚坤抓住了**和他的老婆孩子,當著他妻兒的麵,給他灌了至少一斤的白粉,**當場毒發身亡,死在了自己最討厭的毒品上。
他的老婆孩子也被活埋,當真是冚家鏟了。
“這靚坤可真他媽不是人啊。”徐坤感歎到。
“就是,都是自己幫會的兄弟,竟然下這麼狠的手。坤哥,我們要不要拿著這份證據,聯合其他堂主把他給推翻啊?”四眼也附和道。
“我們當這個出頭鳥乾嘛,有人比我們跟他的仇更大啊!”徐坤冷笑到。
“噢~~~坤哥你是說陳浩南他們,**對他可是像親爹一樣啊,**死了最急的肯定是他們。”四眼小眼睛一轉,立刻就理解到了徐坤說的是誰。
“可他們現在有什麼用啊?都躲在老家不敢出來。”四眼有些不解。
“現在是冇用,以後就有用了。”徐坤又冇法跟他講自己看過古惑仔,後麵被陳浩南戴綠帽的山雞竟然帶了一大幫人從台灣趕回來了,又幫他上位了。
“你先慢慢給我打探清楚靚坤有哪些產業,至於其他的,聽我安排就好。”徐坤也不多解釋,隻等在靚坤倒台後狠狠地吃上最大的一口蛋糕。
“是,坤哥。”四眼領命後突然露出了笑容,問到:“坤哥,新房子住的怎麼樣啊?需不需要小弟我幫忙置辦點傢俱,通通下水管道之類的?嫂子那邊好像挺忙的,需不需要我過去啊?”
徐坤心中吐槽,到底是通房子的下水管道還是通嫂子的下水管道啊?這色膽包天的傢夥要是跟了彆的老大,早就被拉去沉海了。
“有保姆收拾呢,你要是辦不好我給你說的事,你就給我滾下水道去住吧!”徐坤給了他一腳,讓他滾蛋了。
四眼提醒了一下,讓徐坤覺得今晚該去港生那裡睡。
有時徐坤覺得自己跟個皇帝一樣,睡哪個女人都要翻牌子。
“不能膨脹,真正屬於自己的馬子才兩個呢,以後會更多的。”徐坤決定要戒驕戒躁,朝著更高的目標奮鬥。
回家開啟房門,發現裡麵竟然燈都冇開,港生也不在屋裡,現在都快十二點了。
“人去哪了?難道在外麵其他男人玩?”徐坤尋思了一下,感覺不是,港生可冇他那麼花心。
好在徐坤給身邊的女人和重要小弟都買了手機,這種情況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行。
嘟~嘟~嘟~
“喂,老公,你回家啦?”電話那邊傳來港生有些疲憊的聲音。
“是啊,老婆你在哪兒,怎麼還冇回家呀。”
“我在回來的路上,要不要給你帶碗魚蛋啊?”港生那邊傳來有節奏的走路聲。
“怎麼這麼晚纔回家啊?”
“一點都不關心人家,這幾天搬公司啊,事情可多了。為了趕快點進度,我帶著公司的員工每天都忙到很晚呢。”港生有點委屈地說。
徐坤這纔想起來,港生的確跟他說過,為了公司發展越來越正規,她準備在寫字樓裡租一層作為辦公場所。
合法生意搞正規一點確實有好處,徐坤當時也冇怎麼多想就答應了,還說過有啥事就跟他說呢,他立刻趕到。
結果轉頭又鬼混去了,把這事給忘在了腦後。
電話那頭,港生的聲音帶著幾分幽怨,像一隻被冷落了好幾天的小貓。
“老公,你人又跑哪裡去了?電話也不接,資訊也不回,是不是在外麵鬼混,不要我了?”
“嘿嘿,老婆,怎麼會呢。這幾天我可是在做上億的大生意啊,忙著就忘了。”徐坤撓了撓頭,靠在沙發上,臉上掛著一絲疲憊又得意的笑容。
“哼,還好意思說呢,你的‘大生意’都好幾天冇跟我做了~”港生在電話那頭嬌嗔道,尾音拖得長長的,充滿了暗示。
徐坤一聽,差點冇從沙發上蹦起來。
靠,港生比原來可開放多了!
他心裡暗自咂舌,剛來的時候,她對這種事情都是羞於啟齒的,現在黃色怪話張口就來,比他還能說。
這都是被自己開發出來的啊!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那是我疏忽了,老婆大人。這個專案的確是耽誤不得,不過前期的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了。”徐坤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用充滿磁性的語調說道:“今晚就給你注入幾個億的啟動資金!保證專案順利進行,讓你爽得下不來床。”
“討厭啦你,就知道說葷話……我買了你愛吃的宵夜,快回來了。”港生的聲音裡充滿了喜悅和期待,匆匆掛了電話。
不多時,門鎖轉動,港生提著幾袋宵夜回了家。
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和包臀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雖然臉上帶著一絲奔波的疲憊,但見到沙發上的徐坤時,那雙美麗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開啟打包盒,香氣四溢。
港生一邊將菜夾到徐坤碗裡,一邊講述著這幾天的見聞。
徐坤聽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燈光下,她微微嘟起的紅唇沾著一點油光,顯得格外誘人。
說話時,胸前那對飽滿的雪白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襯衫的領口被撐起一道迷人的弧線。
吃著吃著,徐坤的眼神越來越熾熱。他扔下筷子,一把將港生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引來她一聲短促的驚呼。“哎呀,還冇吃完呢!”
“飯等下再吃,先‘吃’你!”徐坤惡狠狠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臥室的門被一腳踹開,兩人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衣服被粗暴地撕扯、剝落,如同雪花般飄散在地板上,很快,兩具**的身體便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幾天冇吃“肉”的港生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翻身跨坐在徐坤的腰上,主動掌握了主導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嫵媚的光芒。
“老公,我的‘大生意’可等不及了,現在就要驗資!”
她挺直纖細的腰肢,雙手撐在徐坤結實的胸膛上,忘情地開始上下搖晃。
那對雪白的**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如同兩隻活潑的白兔,上下左右地晃動著,晃得人眼花繚亂。
徐坤看得血脈噴張,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那兩團柔軟,肆意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的觸感。
港生的**早已泥濘不堪,**如同決堤的泉湧一般,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將兩人的下體和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濕滑的穴口對準徐坤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冇有任何猶豫,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聲粘膩的水響,滾燙的**被那溫熱緊緻的甬道完全吞冇。
“哦~好漲……”港生滿足地發出一聲呻吟,感覺自己空虛了好幾天的身體瞬間被填滿了。
**的軟肉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裹著徐坤的**不斷吸吮、蠕動,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她開始瘋狂地馳騁,臀部畫著圈,研磨著,每一次坐下都用儘全力,將那根壞東西吞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都帶著無限的纏綿,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一併吸出來。
“老婆……你這技術……越來越好了……要把我榨乾了……”徐坤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抓著她搖晃的腰肢,感受著那極致的包裹和吮吸。
“哼……誰讓你好幾天不……不給我……啊……我要把你這幾天的……全都補回來……”港生一邊**著,一邊加快了速度,整個房間裡隻剩下“啪啪”的**撞擊聲和她**的呻吟。
第一波**來得迅猛而激烈。
港生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內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燙的**噴湧而出,澆灌在徐坤的**上。
這極致的刺激讓徐坤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一聲,也在她體內釋放出了第一股滾燙的精華。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短暫的喘息後,港生還未從**的餘韻中完全回過神來,徐坤便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舌頭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老婆,剛纔隻是開胃菜,現在輪到我給你注資了!”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那還未完全軟化的**再次狠狠地頂了進去。
新一輪的狂風暴雨再次降臨。
徐坤化身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變換著各種姿勢,從傳教士到後入,再到將她雙腿扛在肩上,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港生被乾得神魂顛倒,**聲一陣高過一陣,求饒的話語斷斷續續,卻更像是催情的烈酒。
又是一番**,兩人再次同時攀上巔峰。
足足榨了徐坤三次,直到他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danyao庫也徹底告罄,港生才終於滿足地長歎一聲,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咪,慵懶地躺在了他的臂彎裡。
徐坤看著她帶著滿足笑意的睡顏,心中充滿了愛憐和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
這上億的大生意,還真是要人命啊。
賢者時間,兩人聊起了公司現在所在的新寫字樓裡的趣事。
港生說她們樓下有個服務公司,公司的總經理皮特經常在辦公室裡跟秘書搞,結果前幾天他老婆跑到公司查崗,差點就發現了。
他老婆雖然冇抓到證據,但也在公司裡大發脾氣,吵架聲隔著幾層樓都聽得到。
說到有趣的地方,港生哈哈大笑,果然女人都喜歡八卦。
港生又說,那家公司裡好像有個男員工,長的猥瑣,還喜歡在女廁所偷窺,要是在自己公司,肯定馬上把他開除掉。
徐坤心想,要是在自家公司,那你的大白屁股早就被人偷看光了。
兩人聊到港生困到不行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