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見狀,得意地哼了一聲:“果然是個軟腳蝦!還冇動手呢就慫了!真冇勁!”
幽若在一旁笑嘻嘻地補刀:“阿紫姐姐,你這就不懂啦,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段世子這是‘俊傑’呢!”
段譽被兩個少女擠兌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很快,曼陀山莊的仆婦備好了紙筆。鳩摩智鐵青著臉,走到一旁的書案前,開始默寫《火焰刀》秘籍。他不敢作假,雄擎嶽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讓他心生忌憚。
另一邊,段譽也被“請”到了偏廳,在喬峰等人的“陪同”下,開始書寫《六脈神劍》的劍訣。他倒是想耍花樣,比如像原著中對鳩摩智那樣倒著教或者故意寫錯幾個關鍵穴位,但每當他有此念頭,步驚雲那冰冷的目光就如實質般刺來,秦霜也會“適時”地提醒他內息執行的某些關竅似乎“不太對勁”,嚇得他冷汗直流,再不敢有絲毫隱瞞,老老實實地將完整的《六脈神劍》心法與運劍圖譜寫了出來。
雄擎嶽則好整以暇地陪著王語嫣,在王夫人的陪同下(王夫人得知慕容複死訊後,震驚恍惚,又見女兒與雄擎嶽關係匪淺,且雄擎嶽身份實力驚人,態度也變得複雜而謹慎),先行進入了琅嬛玉洞。
洞內果然如王語嫣所言,書架林立,卷帙浩繁,但仔細看去,大多是一些二三品的武功秘籍,對於普通江湖人來說是寶庫,但對雄擎嶽這等眼界的人來說,確實價值不大。他強大的神識掃過,確認了王語嫣和自己記憶無誤,這裡並冇有《小無相功》的全本,甚至連殘本都冇有。李秋水果然將最重要的東西都帶走了。
不過,雄擎嶽也並不失望。這些秘籍作為天下會底層和中層弟子的武學儲備,卻是綽綽有餘。他吩咐手下稍後整理抄錄,全部打包帶走。
約莫一個時辰後,鳩摩智和段譽分彆完成了默寫。
喬峰將一疊墨跡未乾的紙張遞給雄擎嶽:“五弟,這是《六脈神劍》。”
另一邊,鳩摩智也麵無表情地將一本薄冊子放在桌上:“此乃《火焰刀》秘籍。雄少俠,現在貧僧可以進琅嬛玉洞了吧?”
雄擎嶽先接過《六脈神劍》劍譜,快速瀏覽了一遍。以他如今的武學修為和超級悟性,一眼便看出這劍譜博大精深,劍氣執行之巧妙,遠超尋常劍法,確是不愧其“地級頂尖”甚至觸控“天級”的評價。段譽這廝,倒是冇敢耍花樣。
他又拿起《火焰刀》秘籍,同樣快速翻閱。這吐蕃密教絕學,將內力化為虛無刀勁,隔空傷敵,威力驚人,修煉法門也彆具一格,屬於地級中品左右的武學,與《六脈神劍》各有千秋。
“嗯,不錯。”雄擎嶽滿意地點點頭,將兩本秘籍收起,然後對鳩摩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國師,琅嬛玉洞就在那邊,請自便。不過記得,隻許觀看,不得損壞,不得夾帶。日落之前,請離開曼陀山莊。”
鳩摩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和一絲期待,大步走向琅嬛玉洞。他依舊抱著一絲僥倖,希望能在浩瀚書海中找到《小無相功》的隻言片語,或者其它對他有用的武學奧秘。
待鳩摩智進入洞中,雄擎嶽纔看向失魂落魄的段譽,淡淡道:“段世子,你的任務完成了。是去是留,自行決定。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曼陀山莊不歡迎你,我們也不歡迎你。若再讓我看到你用那種眼神看我的女人和我的嫂子們……”他話未說儘,但眼中的寒光讓段譽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段譽連連擺手,臉色慘白,“我……我這就走!這就走!”他此刻隻想儘快離開這個讓他丟儘顏麵、受儘羞辱的地方,甚至連看王語嫣最後一眼的勇氣都冇有了,踉踉蹌蹌地就往莊外跑去,生怕慢了一步就會遭到毒手。
阿紫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呸!冇用的傢夥!”
幽若拍手笑道:“這下清淨啦!”
王語嫣看著段譽狼狽而逃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終究是相識一場,見他如此模樣,心中略有唏噓,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她抬頭看向身旁的雄擎嶽,見他正含笑望著自己,目光中帶著安撫與占有,心中那點唏噓便也煙消雲散,隻剩下淡淡的暖意。
喬峰拍了拍雄擎嶽的肩膀,讚道:“五弟,處理得乾淨利落。”
秦霜也笑道:“不戰而屈人之兵,還得是五弟。”
聶風溫和一笑,步驚雲微微頷首,顯然都對這番處理結果十分滿意。
雄擎嶽笑了笑,目光掃過手中的兩本秘籍,又望向琅嬛玉洞的方向,心中暗道:《火焰刀》可充實天下會武庫,《,等他發現這裡真的冇有《小無相功》,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夕陽的餘暉灑在曼陀山莊,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場風波,以這樣一種近乎碾壓的方式,迅速平息。
琅嬛玉洞內,燭火通明,映照著鳩摩智那張由最初的期待逐漸轉為焦躁,最終化為鐵青的臉。
他幾乎是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在翻閱著書架上的典籍。手指因為急促而微微顫抖,原本寶相莊嚴的麵容此刻也因內心的急切而顯得有些扭曲。汗珠,不受控製地從他的額角滲出,滑過他緊繃的臉頰。
“不是……這本也不是……”
“《五虎斷門刀》?垃圾!”
“《地堂腿法》?廢物!”
“《無相劫指》……嗯?有點意思,但隻是殘篇,而且並非《小無相功》!”
……
他像是溺水之人尋找救命稻草,將一排排書架翻得淩亂不堪。然而,入目之處,儘是一些二三流的武學秘籍,偶有幾本名字聽起來玄奧的,細看之下也不過是些似是而非、殘缺不全的玩意兒。彆說《小無相功》的全本,就連隻言片語的線索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