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裏,昏黃的路燈下。
身穿毛呢黑色風衣的楚雄,懷抱結他。
一瞬間,安娜有種錯覺。
這場景令她感覺唯美而又淒涼。
白絮似的雪花緩緩飄落。
落在他那一頭黑色碎發上。
“錚~”
琴絃輕輕被撥動。
前奏舒緩低沉。
剛一響起,就讓原本在小聲交談的人們,不自覺抬起了頭,將目光集中在楚雄身上。
楚雄也在此時微閉起雙眼,唱響自己熟悉的那首歌曲中的第一句。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
“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
他的嗓音略帶一絲沙啞,滄桑感十足的嗓音。
安娜愣住了。
這首華夏歌曲她可以十分肯定自己從未聽過。
連楚雄唱的歌詞,她都聽不懂。
但卻又感覺這首歌很是熟悉。
尤其是曲調。
而圍觀群眾,更是聽得如癡如醉。
街道對麵,麵包店的老闆,拿著今天剩下沒賣出去的麵包走出店鋪。
善良的將麵包撕成小塊餵給附近的流浪貓。
買完菜,著急回家的家庭婦女,頂風冒雪蹬著腳踏車。
低頭刷著手機的行人......
此時,他們不約而同的被這悠揚又略帶憂傷的曲調深深吸引。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
圍的那是裡三層外三層。
雖然聚攏的人多了,但一點沒有吵鬧,這片街道,除了汽車引擎的轟鳴外,隻剩下楚雄的歌聲。
“天空依然陰霾依然有鴿子在飛翔~”
“誰來證明那些沒有墓碑的愛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莊依然安詳~”
“年輕的人們消逝在白樺林......\"
隨著歌聲結束,楚雄緩緩睜開眼。
當看到麵前聚攏的這麼多人時,可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臥槽!”
“什麼情況!!”
他將目光轉向人前拿著手機拍攝的安娜,向她投去一個疑惑地眼神。
而安娜卻向他比劃一個大拇指。
一旁的米萊娜回過神,首先為他鼓起手掌。
“啪啪!!”
“唱的不錯,再來一個!!”
然後,掌聲與歡呼聲驟然響起,此起彼伏。
“沒想到你唱的這麼好!”安娜收起手機,笑著走上前。
“呃...你聽得懂??”楚雄不解的問道。
安娜搖了搖頭:“雖然聽不懂這首歌的歌詞,但它的旋律真的很吸引我!”
楚雄無奈一笑。
心想自己這還應驗了那句“外來的和尚會念經。”
僅是唱了一首老歌,就打動了這麼多戰鬥民族的心。
此刻的他,幻想著自己是不是也有往偶像練習生道路上發展的可能。
要不要也學一學唱、跳、rap、籃球......
在他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時,人們開始紛紛掏兜,將一張張零錢,塞入募捐箱裏。
米萊娜與她的小夥伴們,激動的看著這一切。
他們知道,這都是楚雄的功勞。
募捐結束,米萊娜為了感謝楚雄的幫忙,想要邀請他與安娜吃飯。
但卻被兩人婉拒,告別了她與她的小夥伴們後,倆人回到車上。
楚雄發動起汽車,轉頭調笑著問向安娜:“要不要再來一頓燭光晚餐?”
看著他那一臉壞笑的表情,安娜回想起剛剛楚雄唱歌時憂鬱的樣子。
心想,這個男人的性格還真是多變。
她溫婉一笑:“好啊,不過我不想再吃餐廳菜了。”
楚雄愣住,小心臟沒來由的震了一下。
故作疑惑的問:“不去餐廳,那我們該去哪裏?”
“你家嗎??”
“對啊,就是我家!”
“撲通、撲通......”楚雄的心臟跳的更加劇烈。
“燭光晚餐肯定是要喝酒的......”
“以戰鬥民族女人的性格,自然是要喝伏特加!”
“一旦她喝多了,或者裝作喝多了,我該怎麼辦??”
\"是用左手扶,還是右手扶??\"
就在這短短數秒鐘,楚雄腦海中已經回想到數種在狗血愛情劇裡看到的“美女酒醉”片段了。
看他愣神的表情,安娜“撲哧”笑出了聲。
“你是不是害怕了!”
“怎麼會!”楚雄底氣稍顯不足的回了一句。
“那還想什麼,開車呀,我們先去一下超市,我得買些菜,還有酒!”
一個女人都這麼主動,楚雄再考慮那麼多,就有點太慫包了。
於是,他掛好擋位,腳踩油門,汽車匯入到車流中。
途中,安娜還與他探討起剛剛那首《白樺林》。
“《白樺林》這首歌的故事的背景是前毛熊國衛國戰爭時期。”
“德軍攻入斯大林格勒,前毛熊國經過浴血奮戰,一步步逼退德軍,最終戰役勝利。”
“可是在戰爭中,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卻永遠的消逝。”
接著,楚雄向她講解起了歌詞大意:
“描述的是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在過去,戰火紛飛的年代,一位青年應召遠赴戰場。”
“臨別時他對戀人說“心上人你不要為我擔心,等著我回來在那片白樺林”。”
“可是...無情的戰爭最後帶來的卻是生離死別的訊息。”
““噩耗聲傳來在那個午後,心上人戰死在遠方沙場”,隻留下姑娘在孤獨的等待。”
“她默默來到那片白樺林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裏”。”
聽到他一字一句的介紹,安娜心頭忽然湧現一絲傷感。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沒一會功夫,汽車行駛到超市,倆人並肩走了進去。
看到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安娜又恢復了笑容,開始在貨架上一個個挑選自己想要買的商品。
而楚雄則是麵帶微笑的推著購物車。
而事實和他想的一樣,安娜這女人果然是挑了一瓶伏特加。
而且還是高度數的。
買上東西以後,按照安娜的指揮,楚雄駕車來到一座公寓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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