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道菜對於楚雄來說,屬於家常菜,可安娜卻不這麼認為。
毛熊國這邊,平常家庭吃飯通常很簡單。
有時一份水煮土豆,撒上點黑胡椒、食鹽,配著沙拉、生的薩洛肉、列巴就是一餐。
所以她在看到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早已是饞的直咽口水。
作為東道主,楚雄先端起高腳杯,簡單說上兩句歡迎的話。
隨後便招呼鮑裡斯鎮長與安娜用餐。
安娜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糖醋裏脊放入口中。
咀嚼幾下後,當即露出陶醉的表情。
楚雄見狀,微笑著問她:“味道怎麼樣??”
攝像師此時也將鏡頭轉到安娜麵部。
“真的是太好吃了,沒想到你廚藝會這麼好!!”
鮑裡斯鎮長在旁也是附和著點下頭。
隨後看向站在餐桌旁的攝像師。
招呼著他也坐下與三人一同用餐。
“是啊,素材拍攝的差不多了,坐下一起吃吧。”
得到安娜的允許,早就迫不及待的攝像師,道了聲謝,關掉攝像機坐到了安娜的身旁。
在四人用餐期間,安娜與攝像師不斷地誇讚著楚雄的廚藝。
還說,就憑他這廚藝,如果開餐館絕對會爆火。
楚雄謙遜一笑:“我這點廚藝做些家常小菜還能應付,如果開餐館怕是不夠。”
“實話跟你說,我在華夏已經聯絡到了一名專業的大廚。”
“有他在,我的餐館才能開的起來。”
“哦?”安娜眼神一亮,緊接著開口詢問:“真的嗎??”
“聽你這麼說,我還真想見見他。”
“他什麼時候能來??”
楚雄聽後,微微皺起眉頭。
一旁的鮑裡斯鎮長看出他表情有些不對,便問他怎麼了。
楚雄也沒有隱瞞,將簽證問題當著三人麵講了出來。
“照你這麼說,確實有些難辦。”鮑裡斯鎮長也皺起了雙眉。
聽他如此說,楚雄心知恐怕鮑裡斯鎮長對於簽證問題,也不能幫上自己。
“嗯...”這時,一旁的安娜沉吟片刻,忽然開口:“這件事,我或許能幫你解決......”
楚雄微愣,目光轉向安娜的俏臉,見她笑盈盈的端著高腳杯看著自己。
腦筋一動。
“對啊,這個安娜怎麼說在薩哈林島也是比較知名的記者。”
“又是一位大美女,肯定要比自己與鮑裡斯鎮長交友廣泛。”
“有她幫忙,或許還真能幫自己解決簽證問題。”
想明白的他,立馬端起麵前的酒杯與安娜輕碰一下。
“安娜小姐,那這件事就拜託你了,如果能幫我解決這件事,到時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安娜嫣然一笑,輕抿口杯中桃紅色,晶瑩剔透的葡萄酒。
隨後,四人邊享用著美味佳肴,邊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安娜臨走之前,還將自己的電話留給了楚雄。
表示有訊息後,她會儘快給他答覆。
轉眼一週的時間過去了。
十一月中旬。
馴鹿圍欄終於搭建完成,馴鹿群也從倉庫中被轉到了圍欄裡。
而倉庫裡,又被關進了新的動物。
那就是麝鹿。
總共有五隻,是岡察洛夫、維卡、安德烈他們五個獵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活捉到的。
它們體內的麝香都已經被取出,算上之前的40來克,楚雄總共收穫到100克左右的麝香。
之所以隻有100克,是因為這其中有兩隻是母麝鹿。
這一週以來,楚雄很是忙碌。
一邊要去小鎮檢查店鋪裝修進度,一邊還要訓練七匹狼進行雪橇訓練。
如今七匹狼在拉動雪橇奔跑時,顯得更加默契。
值得一提的是,家裏幾隻萌寵也在慢慢長大。
尤其是奶豆,已經和小悍匪身形差不多了。
隨著它漸漸長大,小悍匪已經再不敢像上個月那樣欺負它了。
小悍匪見自己奈何不了奶豆之後,腦筋一轉開始拉攏小奶豆。
與它結成同盟。
整日沒事就會去挑釁大、小湯姆。
而大、小湯姆自打來到狩獵場,天天被楚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最近體重快速飆升,胖的就像兩隻小豬一樣。
與它們四個相比,北極狐雪球就要乖巧許多。
別墅裡有著幾寵的存在,可以說是為楚雄他們增添了不少樂趣。
這一週裡,楚雄也曾查探過帝王蟹“蟹老闆”的情況。
如今的蟹老闆已經與族群去到了狩獵場附近的深海區域,因為有著“動物親和力”的滋養,體型也大不少。
儼然成為了它們那百十來隻帝王蟹族群裡的老大哥。
因為狩獵場裏多出了20多隻馴鹿的關係,安東大叔還在閑暇時,專門製作了一架馴鹿雪橇。
雪橇的樣子非常華麗,是他按照聖誕老人的雪橇一比一仿製出來的。
不得不說,老傢夥的動手能力是真的強。
在雪橇被製作出來後,他與楚雄還給馴鹿們套上繩索,試駕著去了一趟小鎮。
當時可謂是賺足了眼球。
尤其是當鮑裡斯鎮長看到後,更是誇讚安東大叔想法不錯,值得在小鎮上推廣一下。
...
這天,楚雄身穿狩獵服,腰間挎著兩把柯爾特“蟒蛇”轉輪手槍,正與安東大叔商量著今天要去哪個方向進行狩獵時。
忽然接到了阿納托利打來的電話。
“先生,那幾個偷獵者有訊息了。”
楚雄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安東大叔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
抬頭疑惑地看向他,心裏疑惑地想著,是什麼事讓向來冷靜的先生如此激動。
“行,我知道了,你在老約克酒吧等我。”
楚雄麵無表情的對電話裡的阿納托利說了一句,便撂下電話。
“怎麼了先生??”安東大叔見他結束通話電話,關心的詢問。
要說在“熊穀”狩獵場,誰對楚雄最是忠心,除了安東大叔以外,沒人敢排在第一位。
所以楚雄也沒有隱瞞,將阿納托利上回幫忙調查偷獵者的事情告訴給他。
安東大叔聽後也很是激動。
這件事,對於他這個一直視“熊穀”狩獵場為家的老獵人來說,一直彷彿根刺般紮在他頭。
他早就對那夥偷獵者恨得牙癢癢了。
但小鎮警方太過無能,至今還沒有調查出有關那夥偷獵者的任何訊息。
沒想到,曾經的狩獵場獵人阿納托利一直在幫自家先生暗地裏調查。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將這事告知給瓦列裡警長啊!”
聽到他的詢問,楚雄思考片刻。
想到自己如果將這件事通知給瓦列裡警長,那麼作為警長的他肯定會向自己詢問是從哪得到的訊息。
為了確保訊息的真實性,他肯定會展開調查。
查到阿納托利還沒什麼事,就怕再查到幫忙的阿納托利的那個朋友。
要知道對方底子可不幹凈。
況且這麼查下去,還會浪費時間,等確認了訊息真實性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再就是,那夥偷獵者現在很明顯是在城裏,到城裏抓人,小鎮警局又沒有這個許可權。
肯定要將此事上報給城裏警方。
這樣一來,萬一打草驚蛇,再想抓到這夥偷獵者可就難了。
思來想去,楚雄決定不打算將此事告知給瓦列裡警長,準備獨自去會一會那夥偷獵者。
安東大叔聽後,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但他心知自家先生脾氣,也沒有過多勸說。
隻是說了句:“先生,你要去,把安德烈也帶上吧!”
“有他陪在你身邊,我還能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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