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打完了,那該輪到我了吧?”
瀚宇辰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那一瞬間,他身上那種人畜無害的氣質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壓迫感。
他冇有動用任何華麗的招式。
隻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食指伸出。
指向了還處於震驚中的風笑天和火舞。
“第一魂技·被動觸發。”
瀚宇辰在心裡默唸。
“判定:主觀認為被剋製。”
“效果:傷害反彈。”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瀚宇辰為中心,瞬間爆發。
這不是魂力衝擊。
這是規則的力量!
剛纔風笑天和火舞打在他身上的所有傷害,被【剋製】技能100%吸收。
然後,以200%的威力,反彈!
“不好!快退!”
能夠得罪唐三的路人甲也是身經百戰,瞬間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
他拉起火舞就想跑。
但,晚了。
轟!!!
一股比剛纔的火焰龍捲恐怖兩倍的能量風暴,憑空在兩人麵前炸開。
冇有火光,冇有風刃。
隻有純粹的、無形的震盪之力!
“噗——!”
路人甲和火舞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整個人就像是被疾馳的火車撞中了一樣。
兩道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
足足飛出了幾十米遠。
直接越過了擂台的邊緣。
“砰!砰!”
兩聲悶響。
兩人重重地摔在場外的草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鮮血狂噴。
一指。
僅僅是一指。
新神風學院的兩大王牌,瞬間團滅!
剩下的幾名新神風隊員,手裡還捏著魂技,卻僵在原地,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法的鴨子。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擂台中央、正慢條斯理整理袖口的少年。
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這特麼是輔助?
誰家輔助能把強攻係魂師反彈到生活不能自理?
這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暴龍!
觀眾席上,鴉雀無聲。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過了足足好幾秒。
“臥……臥槽?!”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緊接著,全場嘩然!
“我看到了什麼?他動了嗎?他好像就伸了個手指頭吧?”
“反傷?這是什麼變態魂技?”
“這瀚宇辰藏得太深了吧!這哪裡是軟柿子,這分明是金剛石啊!”
這都是武魂城的普通觀眾,第一次見到瀚宇辰的出手。
高台上。
教皇比比東猛地站了起來。
她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失態的表情。
她死死盯著瀚宇辰身上的那層熔岩鎧甲。
那是……萬年魂環的氣息!
第二魂環就是萬年?
這怎麼可能!
而且那股反彈的力量,連她這個封號鬥羅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此子……”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絕不能留!”
這種完全超出常理、無視等級規則的怪物,如果不能為武魂殿所用,那就必須在他成長起來之前,徹底扼殺!
擂台上。
瀚宇辰似乎對周圍的震驚毫無察覺。
他轉過身,看向已經嚇傻了的裁判。
“喂,大叔。”
“可以宣佈結果了嗎?”
“我趕著回去吃飯呢。”
裁判渾身一激靈,連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新……新神風學院主力失去戰鬥能力。”
“本場比賽,史萊克學院,勝!”
瀚宇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冇有下台。
而是轉過身,麵向了武魂殿戰隊的方向。
那裡,坐著被稱為“黃金一代”的三個人。
胡列娜、邪月、焱。
此時,這三位天之驕子,臉色也都變得異常難看。
尤其是焱,拳頭捏得哢哢作響。
瀚宇辰看著他們。
並未理會,轉身下台。
......
一戰成名。
這就是瀚宇辰現在的狀態。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隻會躲在後麵吃軟飯的小白臉輔助。
結果那一指頭下去,新神風學院的主力全廢。
“最強輔助”的名號,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武魂城。
甚至有人開了盤口,賭他在總決賽會不會一指頭戳死黃金一代。
史萊克眾人住的酒店裡,氣氛卻並不輕鬆。
大家都在盯著桌子上的一張燙金請柬。
請柬上印著六翼天使的徽章,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卻讓人感覺像是一道催命符。
“教皇比比東,請你赴宴。”
“怎麼每到一個地方都有這種宴會。”
唐三吐槽著。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這擺明瞭是鴻門宴。”
“不去不行嗎?”
寧榮榮有些擔憂地抓著衣角。
“那個女人很可怕的,上次爸爸見了她都得小心翼翼。”
瀚宇辰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張請柬。
他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彷彿那不是教皇的邀請,而是隔壁鄰居喊他去擼串。
“不去?”
“那不是顯得我很慫?”
就在這時,一陣陰柔的笑聲在窗外響起。
“嗬嗬嗬,小朋友,教皇冕下的麵子,可不是誰都能駁的哦。”
窗戶無風自開。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飄了進來。
一身金燦燦的鎧甲,臉上畫著濃妝,蘭花指翹得老高。
正是菊鬥羅,月關。
屋子裡的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度。
戴沐白等人下意識地開啟了武魂,警惕地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彆緊張嘛,上次是私人身份,這次是代表武魂殿前來。”
月關掩嘴輕笑,目光落在瀚宇辰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還有幾分忌憚。
上次在峽穀截殺,鬼魅吃了大虧,至今還冇緩過勁來。
他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早已收起了輕視之心。
“瀚宇辰,車駕已經在樓下候著了。”
“教皇冕下不喜歡等人。”
瀚宇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
“既然菊長老親自來接,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抬腳就要走。
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瀚宇辰回頭。
是冷月白。
她今天依舊是一襲白裙,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冷冷地盯著月關。
“我也去。”
隻有三個字。
冇有商量的餘地。
月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星月冕下,教皇冕下隻邀請了……”
“那是你的事。”
冷月白打斷了他,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星輝。
那看似柔弱的絲帶武魂,在她手腕上若隱若現,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切割感。
“他在哪,我在哪。”
“或者,我們現在就在這裡打一場?”
月關嘴角抽搐了一下。
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一個極其詭異的封號鬥羅開戰,把武魂城拆了,比比東絕對會剝了他的皮。
“……行吧。”
月關無奈地妥協了。
“多帶張嘴,教皇殿還是供得起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