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琉璃宗。
作為上三宗之一,其實力底蘊,遠非史萊克學院那種草台班子可比。
馬車駛入宗門範圍,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闊得足以容納八輛馬車並行的琉璃大道。
大道兩旁,是精心修剪的園林,奇花異草,爭奇鬥豔。
遠處,亭台樓閣,鱗次櫛比,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宛如仙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吸上一口,都讓人覺得精神一振。
“乖乖,這可比我們史萊克那破村子,氣派太多了。”馬紅俊拉開車簾,看著外麵的景象,眼睛都直了。
奧斯卡也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萬惡的資本家啊!寧榮榮,你們家還缺上門女婿嗎?會自己產出香腸的那種!”
“滾!”寧榮榮俏臉一紅,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但眼中的驕傲,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裡,是她的家。
是鬥羅大陸上,最富庶,最強大的宗門之一。
馬車在宗門正殿前停下。
寧風致率先下車,早已等候在此的宗門弟子,立刻恭敬地迎了上來。
“見過宗主!”
“見過劍長老,骨長老!”
“見過大小姐!”
山呼海嘯般的問候聲,彰顯著這個宗門森嚴的等級和強大的凝聚力。
“傳我命令。”寧風致的臉色,恢複了宗主的威嚴,“召集所有核心長老,到議事大殿開會。另外,為史萊克學院的貴客們,安排最好的住處,以最高規格接待,不得有絲毫怠慢!”
“是!”
弟子們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領命而去。
他們不明白,為何宗主要對一群看上去實力平平的少年,如此鄭重其事。
但宗主的命令,就是絕對的。
……
七寶琉璃宗,議事大殿。
氣氛,莊嚴肅穆。
大殿之內,坐著十幾位氣息沉凝的老者。
他們,是七寶琉璃宗的權力核心,每一位,都是魂鬥羅級彆的強者,跺一跺腳,都能讓外界的魂師界抖三抖。
此刻,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之上的寧風致身上,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震驚。
就在剛纔,寧風致宣佈了一個,足以顛覆七寶琉璃宗數百年傳統的決定。
——七寶琉璃宗,將與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少年,結成最深度的戰略同盟。
並且,在未來應對某些“特殊危機”時,宗門上下,包括他這個宗主在內,都將以那個少年的命令,為最高指令!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少長老,不,是絕大數的長老都不能理解。
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畢竟不是誰都知道現在瀚宇辰的恐怖,要是瞭解的巴不得抱大腿呢!
“宗主,您不是在開玩笑吧?”一位脾氣火爆的長老,忍不住站了起來,“將宗門的命運,交到一個黃口小兒手上?這要是傳出去,我們七寶琉璃宗,豈不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冇錯!宗主,此事還請三思!”
“我七寶琉璃宗能屹立大陸數百年,靠的是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如此草率的決定,實在是有違祖訓!”
一時間,群情激奮,反對之聲,此起彼伏。
就連一直閉目養神的劍鬥羅和骨鬥羅,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他們知道,寧風致這個決定,對於這些將宗門榮譽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老傢夥們來說,衝擊力有多大。
“肅靜!”
寧風致猛地一拍扶手,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嘈雜的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長老都看著寧風致,他們能感覺到,今天的宗主,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我知道,你們不理解,也不服氣。”
寧風致緩緩站起身,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以,我給了你們一個,親眼見證的機會。”
他轉過身,對著大殿的側門,微微躬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恭敬語氣說道:
“宇辰,請。”
在所有長老驚疑不定的目光中。
一個身穿白色勁裝,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年,緩緩從側門走了出來。
正是瀚宇辰。
他身後,還跟著史萊克七怪和大師等人。
“他就是……瀚宇辰?”
“我承認他這個年紀40級的魂宗很厲害,但這也不是結成同盟的理由。”
“開什麼玩笑!”
“宗主到底是怎麼想的?”
看清瀚宇辰的實力後,長老們的臉上,露出了更加濃鬱的失望和不解。
他們甚至覺得,宗主是不是被什麼人給騙了。
“嗬嗬。”
那名脾氣火爆的長老,更是直接冷笑出聲,看著瀚宇辰,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審視。
“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麼花言巧語,矇騙了我們宗主。但想讓我們這群老骨頭聽你的命令,你……夠格嗎?”
“拿出你的本事來!隻要你能在我手上,走過三個回合,我就承認你有這個資格!”
話音未落,他身上八個魂環驟然亮起,一股屬於魂鬥羅的強大氣息,如同風暴般,向著瀚宇辰,狠狠地壓了過去!
他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下馬威!
然而,麵對那足以讓山石崩裂的魂力威壓。
瀚宇辰的表情,冇有絲毫的變化。
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隻是輕輕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啪。
“剋製!!!”
一聲輕響。
那名長老身上爆發出的,狂暴的魂力威壓,瞬間……煙消雲散。
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緊接著雙倍的威壓朝他湧去。
“!”
那名長老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魂力,還在體內運轉。
可無論他如何催動,都無法再釋放出體外分毫!
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地鎖在了體內!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驚駭欲絕地叫道。
瀚宇辰這才緩緩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三個回合?”
“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殺你,隻需……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