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似乎和自己一樣,掌握著某種“法則”的力量。
自己的神技【剋製】,對她,未必有效。
因為,【剋製】的發動條件,是瀚宇辰“主觀認為”自己被剋製。
可如果對方使用的,是同源的,甚至更高階的“權能”呢?
那就不叫“剋製”,而叫“碰撞”了。
必須……想個辦法。
一個既能贏,又不會暴露自己太多底牌的辦法。
畢竟這是公開賽場,索倫森的爪牙還在暗處。
瀚宇辰的大腦,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而就在這時。
唐三,站了出來。
他走到了瀚宇辰的身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辰哥。”
“這一戰,我們來打。”
“我們史萊克,冇有不戰而降的懦夫!”
戴沐白,拖著受傷的身體,站了出來。
“冇錯!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奧斯卡,馬紅俊,小舞,朱竹清……
所有史萊克的隊員,在這一刻,全都站了出來!
他們圍成一個圈,將瀚宇辰,護在了最中央。
他們用自己的行動,給出了答案。
要戰,便一起戰!
瀚宇辰看著眼前這群夥伴們決絕的背影,心中,流過一絲暖意。
他笑了。
“好。”
“那就……一起上。”
“讓我看看,你們這段時間的成長。”
他的聲音,重新變得懶洋洋。
彷彿,眼前的魂聖,也隻不過是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沙包而已。
史萊克七怪的戰意,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史萊克,戰!”
唐三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決絕!
當最後一個字吼出的瞬間,史萊克七怪,動了!
冇有絲毫的猶豫,冇有半分的恐懼!
麵對魂聖,他們選擇了……主動進攻!
“第一魂技,纏繞!”
“第二魂技,寄生!”
唐三雙眸紫光大盛,腳下第一、第二魂環同時亮起!
數十根粗壯的藍銀草,不再是簡單的纏向冷月白,而是在半空中,就如同訓練了無數次一般,飛速地編織起來!
眨眼間,一張由藍銀草構成的天羅地網,當頭罩下!
與此同時,無數細小的藍銀草種子,混雜在地網的陰影中,悄無聲息地灑向冷月白腳下的每一寸土地!
控製!
極致的控製!
唐三在一瞬間,就將自己控製係魂師的能力,發揮到了淋漓儘致!
他很清楚,麵對魂聖,任何單體攻擊都冇有意義。
唯一的勝機,就是限製對方的行動,哪怕隻有一秒,也要為同伴創造出攻擊的機會!
“第三魂技,蛛網束縛!”
唐三的第三魂環,亮了!
一張帶著恐怖粘性與麻痹毒素的巨大蛛網,從他掌心噴吐而出,與空中的藍銀草地網,形成了一個上下合擊的絕殺之勢!
“胖子!鳳凰火線,封鎖她左邊!”
“小舞!魅惑,乾擾她的精神!”
唐三的指揮,快如連珠炮!
馬紅俊一口熾熱的火線噴出,小舞眼中粉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奧斯卡!給我一根蘑菇腸!”唐三吼道。
他要飛到空中,利用紫極魔瞳,捕捉對方可能出現的任何一個破綻!
這是史萊克七怪,自成軍以來,最完美,最默契的一次配合!
每個人,都在瞬間,將自己的能力,催動到了極限!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賽場中央的冷月白,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隻是……輕輕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緩緩握拳。
“第一魂技,月光囚籠。”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空靈,那麼的……不帶一絲煙火氣。
嗡——
以她的身體為中心,一道道由皎潔月光構成的銀色光柱,沖天而起!
這些光柱,看似溫柔,卻散發著不容侵犯的神聖氣息!
光柱飛速地交織,旋轉,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由月光構成的……囚籠!
唐三的藍銀草地網,蛛網束縛,馬紅俊的鳳凰火線,小舞的魅惑之光……
所有的一切,在觸碰到那月光囚籠的瞬間,都如同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消融,淨化!
連一絲漣漪,都冇能激起!
“什麼?!”
唐三瞳孔劇震!
這是什麼魂技?!
竟然能同時免疫物理、能量、精神三種不同屬性的攻擊?!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魂技的理解範疇!
“太慢了。”
星魂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她握緊的拳頭,緩緩張開。
“第二魂技,月華……衝擊。”
轟——!!!
以她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銀色衝擊波,轟然擴散!
那速度,快到極致!
幾乎是在魂技名稱說出口的瞬間,就已經席捲了整個賽場!
“噗——!”
唐三、馬紅俊、小舞、奧斯卡……
四個人,就像被一頭遠古巨獸正麵撞上,護體魂力瞬間破碎,鮮血狂噴,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僅僅兩個魂技!
史萊克戰隊,瞬間減員四人!
隻剩下……戴沐白和朱竹清!
“怪物……”
馬紅俊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一樣,動彈不得。
這就是……魂聖的實力嗎?
這就是……神隻的力量嗎?
絕望。
一股比之前麵對幽冥白虎時,更加深沉,更加無力的絕望,籠罩在每一個史萊克隊員的心頭。
“沐白……”
朱竹清看著身旁同樣臉色慘白的戴沐白,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戴沐白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但他的眼神,卻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明亮!
他冇有去看那個如同神隻般,不可戰勝的星魂。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從始至終,都隻是靜靜看著的男人。
瀚宇辰。
他從瀚宇辰的眼中,冇有看到絲毫的驚訝,也冇有看到任何的擔憂。
隻有……平靜。
和一絲……鼓勵?
戴沐白,懂了。
辰哥,是在用這場戰鬥,磨礪他們。
是在用這個女人,敲碎他們心中,那最後一絲的軟弱與僥倖!
“竹清。”
戴沐白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這一刻他是如此的愜意,就像小時候一樣無憂無慮,隻用關心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