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克學院的兩名敏攻係魂師還冇看清人影,身上就多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爪痕,慘叫著倒了下去。
“我的恢複大香腸!誰要?”
奧斯卡賤兮兮的聲音響起。
“鳳凰火線!”
馬紅俊一口熾熱的火焰噴出,對方兩名防禦係魂師的武魂瞬間被融化,燙得嗷嗷直叫。
整個戰鬥過程,行雲流水,摧枯拉朽。
從開始到結束,甚至冇超過三分鐘。
當巴拉克學院七個人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失去戰鬥能力時,史萊克七怪這邊,連衣服都冇亂一下。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之前那些嘲笑聲,譏諷聲,全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看著場上那七個穿著屎綠色隊服的“鄉巴佬”。
這……
這他媽是一場屠殺啊!
短暫的寂靜後,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轟然爆發!
“牛逼!史萊克學院!”
“那個控製係!太強了!”
“那個輔助係是七寶琉璃塔吧?我的天!”
勝利者,理應獲得讚美。
史萊克眾人回到了休息區,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驕傲。
大師依舊是那副表情,開始冷靜地分析剛纔戰鬥中的不足。
“沐白,你的出手還是太急躁。”
“胖子,火焰的控製力不夠精純。”
瀚宇辰收起了自己的躺椅和果汁,伸了個懶腰。
他冇有提那個神秘女人的事,隻是走到戴沐白和朱竹清身邊,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彆高興得太早。”
他朝星羅帝國隊伍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邊,有硬茬子。”
戴沐白和朱竹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看到一群穿著黑色隊服的魂師,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他們知道,瀚宇辰從不做無的放矢之事。
兩人的神情,瞬間凝重了起來。
而此刻,貴賓席上。
寧風致撫著鬍鬚,滿臉笑意。
“弗蘭德這個老傢夥,從哪兒找來這麼多小怪物。那個叫唐三的孩子,控製力堪稱完美。榮榮的武魂,也確實……不可思議。”
他身邊的劍鬥羅塵心,目光卻一直鎖定在剛剛收起躺椅的瀚宇辰身上。
“風致,那個小子,我看不透。”
塵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他從頭到尾,魂力冇有一絲波動,就像個普通人。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比場上那七個加起來,還要危險一百倍。”
寧風致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是啊,所有人都急於表現,唯獨他,像個真正的看客。這纔是最可怕的。”
“需要我再試探下他嗎?”
“不,現在就好”
寧風致迴應著。
“我們遲早能看到,何必現在惡了他。”
與此同時。
太子府中。
一份關於史萊克首戰的詳細報告,已經擺在了千仞雪的桌上。
報告的末尾,特彆用紅筆圈出了一段話。
“……另,史萊克學院備戰區學員瀚宇辰,全程表現異常。未曾觀戰,反而在場邊悠閒休憩,其心態與實力,深不可測……”
千仞雪看著情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
“所有人都想贏,他卻像是在看戲。”
“看來,有必要……親自去見一見了。”
一場看似普通的預選賽,已經讓大陸上空的風,開始悄然改變流向。
而攪動風雲的主角,此刻正打著哈欠,思考著一個極其深奧的問題。
中午……
是吃紅燒肉,還是糖醋排骨呢?
……
雪崩府上的那場鬨劇,就像往平靜的湖裡扔了塊小石子。
漣漪散去,波瀾不驚。
史萊克學院照舊訓練,備戰。
第二場預選賽,瀚宇辰依舊冇上場。
結果毫無懸念,又是一場三分鐘內解決戰鬥的碾壓局。
史萊克七怪的名頭,在天鬥城裡,算是徹底打響了。
就在眾人剛回到藍霸學院,屁股還冇坐熱的時候。
麻煩,又找上門了。
不,這次不是麻煩。
是“榮耀”。
至少在弗蘭德看來是這樣。
一份請柬。
燙金的,紙張帶著淡淡的檀香,做工精緻得不像話。
上麵,天鬥帝國皇室的徽記,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落款是:太子,雪清河。
邀請史萊克全體師生,明日午後,入東宮,參加私人茶會。
“我的天!太子殿下!”
弗蘭德捧著那張請柬,手都在抖,激動得老臉通紅。
“我們史萊克……這是要被皇室看重了啊!要飛黃騰達了!”
奧斯卡和馬紅俊也湊了過來,滿臉都是好奇和興奮。
“東宮啊!我長這麼大,還從冇進過皇宮呢!”
“聽說裡麵的侍女,個個都跟仙女似的。”
戴沐白和朱竹清對視一眼,神情平靜。
他們本就是皇室出身,對此,並不感冒。
但他們也明白,這份邀請,分量極重。
唐三對此並不感冒,隻要不是武魂殿的事情,他都冇有很大的興趣。
大師玉小剛的眉頭,卻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扶了扶眼鏡,鏡片上閃過一絲凝重。
“這個時間點……太巧了。”
“雪崩剛試探失敗,雪清河的邀請就到了。這絕不是簡單的茶會。”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角落裡那個從頭到尾冇說話的人。
瀚宇辰正靠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金魂幣。
他甚至冇去看那張足以讓無數貴族擠破頭的請柬。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一個惡魔剛請完客,天使就迫不及待地登場了。
真熱鬨。
雪崩那廢物演砸了,現在換專業演員上場了。
千仞雪,我倒要看看,你這位未來的天使之神,演技到底有多好。
他把金魂幣彈到半空,又穩穩接住。
“去。”
一個字,乾脆利落。
他站起身,迎著大師詢問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當然要去。”
“人家太子殿下親自邀請,多大的麵子。不去,就是不識抬舉。”
“再說了,這也是我們史萊克學院,在天鬥城站穩腳跟的機會,不是嗎?”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大師點了點頭,覺得有理。
弗蘭德的臉更是笑得像個菊花一樣。
隻有瀚宇辰自己知道。
他就是單純地,想去看樂子。
順便,會一會那位傳說中的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