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魂城初見比比東------------------------------------------，葉不凡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座城池被稱為“鬥羅大陸第一雄城”。，通體由一種暗青色的巨岩砌成，岩麵上隱隱流轉著魂力紋路，顯然整座城牆都被大能以魂力加固過。城門洞開，寬得足以容納十輛馬車並行，門楣上浮雕著一柄巨大的天使之劍，劍鋒直指蒼穹，劍身上六翼展開，正是武魂殿的聖徽——六翼天使。，也冇有這般氣魄。。這是一座占地極廣的建築群，足以容納所有參賽隊伍和隨行人員。史萊克學院分到了一座獨立的小院，雖然不算豪華，但乾淨整潔，比弗蘭德預想中好得多。弗蘭德站在院子裡環顧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立刻掏出賬本開始計算如何省下食宿費——結果發現武魂殿全包，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堪比過年般的笑容。。推開窗戶，正好能看到武魂城中心的武魂殿主殿。那座宏偉的建築如同一座小山般矗立在城市中央，通體潔白，頂端的天使雕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即便隔著大半個城區，那股隱隱傳來的壓迫感依然讓人心悸。“主人，”小金的聲音通過精神力傳來，帶著一絲凝重，“這座城市裡至少有五位封號鬥羅。教皇殿方向的氣息最為恐怖，我……我不敢靠得太近。”。武魂殿是全大陸魂師勢力之最，封號鬥羅的數量遠超任何一個帝國和宗門。比比東、千道流、金鱷鬥羅、菊鬥羅、鬼鬥羅……光是他能叫出名字的封號鬥羅就不止五位。更不用說武魂殿長老殿中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們。“你和胖虎就在城外待命，不要進城。這座城市的水太深，你們兩個的修為還不夠看。”葉不凡吩咐道。“是，主人。”小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她雖然高傲，但並不愚蠢，這座城池中那些深不可測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胖虎讓我轉告主人，”小金又補充道，“他說城外的山林裡有好多野果子，他吃得很開心，讓主人不用擔心。”。那個憨貨，走到哪兒都忘不了吃。，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開幕式，在武魂殿廣場正式舉行。，教皇殿的正前方，占地麵積之大足以容納數萬人。廣場地麵由整塊整塊的白色玉石鋪就，每一塊玉石上都雕刻著精美的紋路，拚接在一起便是一幅完整的六翼天使圖騰。廣場正北方向是一座高台，高台之上便是教皇殿的正門，兩扇高達十丈的金色大門緊閉著，門上浮雕著天使降臨人間的史詩畫卷。，整齊地排列在廣場中央。天鬥帝國賽區和星羅帝國賽區各十五支隊伍，加上武魂殿保送的兩支種子隊伍，一共三十二支。每一支隊伍都是各自賽區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魂力最低的也在三十五級以上，隊長級彆的人物更是普遍達到了四十級魂宗以上。，站在了天鬥帝國隊伍的最前列。史萊克七怪穿著弗蘭德咬牙掏錢定製的統一隊服——深綠色的勁裝，胸口繡著史萊克學院的徽記，一隻咧嘴大笑的綠色怪物。這身隊服在周圍各大學院華麗戰袍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寒酸，但史萊克七怪站得筆直，每一個人的眼神中都燃燒著昂揚的戰意。
四周的觀禮台上座無虛席。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的皇室成員、各大宗門的代表、來自大陸各地的魂師強者、以及數萬名普通觀眾，將整座廣場圍得水泄不通。歡呼聲、呐喊聲、各色旗幟飄揚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彙聚成一股震耳欲聾的聲浪。
葉不凡作為史萊克學院的隨隊人員，站在廣場邊緣的候場區。他的位置雖然不在最前排，但視野極好，恰好能將整座廣場儘收眼底。他今天依舊是一身黑袍，手中搖著那把摺扇，扇麵上的四翼黑虎在武魂城明媚的陽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
他的目光在廣場上掃視了一圈，將那些原著中有名有姓的戰隊一一辨認出來。天鬥皇家學院一隊，星羅皇家學院，神風學院，天水學院，熾火學院……每一支隊伍都氣勢不凡，但在葉不凡眼中，真正值得關注的隻有兩支——史萊克學院，以及武魂殿保送的那支種子隊伍。
武魂殿學院。
那支隊伍站在所有參賽隊伍的最前方，緊挨著高台。他們的隊服是金色的，背後繡著六翼天使的圖案，每一個隊員都麵無表情，周身散發著沉穩而淩厲的氣勢。葉不凡一眼掃過去，便認出了三個人——邪月、胡列娜、焱。武魂殿的黃金一代，三人全部是五十級以上的魂王。
尤其是胡列娜。這個原著中被唐三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此刻正站在隊伍最前方，一頭酒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五官精緻而嫵媚，身材曼妙得讓周圍不少男性魂師頻頻側目。她的武魂是妖狐，天生自帶魅惑之力，哪怕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也散發著一種讓人心神搖曳的魅力。
但葉不凡隻是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將目光移開了。
因為高台上的金色大門，正在緩緩開啟。
廣場上的喧囂聲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齊望向那兩扇正在開啟的大門。一股浩瀚而威嚴的氣息從門縫中湧出，籠罩了整座廣場。那氣息並不淩厲，卻沉重如山，讓每一個人的心頭都壓上了一塊巨石。
兩隊身穿金甲的騎士從門內魚貫而出，分列高台兩側。他們的鎧甲上銘刻著六翼天使的徽記，每一個人的魂力波動都在魂聖級彆以上——這是武魂殿的聖殿騎士團，教皇的親衛隊。
緊接著，一道道身影從門內走出，在高台兩側落座。
菊鬥羅月關，鬼鬥羅鬼魅，魔熊鬥羅，鬼豹鬥羅……一位位封號鬥羅級彆的強者依次出現，每一位的出現都讓廣場上的魂師們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武魂殿的底蘊，封號鬥羅級彆的強者，在這裡隻是教皇座下的長老而已。
最後，高台正中央的主位前，一道身影憑空浮現。
那是一個女人。
她身穿一襲黑色的華貴長袍，袍身上用金線繡著九道雲紋，每一道雲紋都代表著一個魂環的極致。袍袖寬大，領口高聳，將她從脖頸到腳尖包裹得嚴嚴實實，卻絲毫掩蓋不住袍下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軀體曲線。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紫金冠，冠頂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紫色寶石，寶石中彷彿有星辰在流轉。手中握著一根長約兩米的權杖，杖身通體燦金，杖首是一對展開的六翼天使翅膀，雙翼之間懸浮著一顆乳白色的光球，散發出柔和而威嚴的光芒。
但所有這些華貴的裝飾，都不及她本人的萬分之一。
她的麵容，隻能用“不應該存在於人間”來形容。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到每一處弧度都恰到好處，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唇瓣豐潤而飽滿。但真正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她那雙眼睛——深邃、冷冽、威嚴，卻又在瞳孔深處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疲倦與孤獨。那雙眼睛彷彿能夠洞穿世間一切虛妄，任何人在她的注視下都會生出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她的氣質更是複雜到了極點。高貴與威嚴如同皇冠般戴在頭頂，冷豔與孤傲如同披風般垂在身後，而在這些之下，還有一層深不見底的陰鬱與偏執，像是深淵中的暗流，無聲無息地湧動著。
比比東。
武魂殿教皇，鬥羅大陸第一美女，九十九級極限鬥羅。雙生武魂——死亡蛛皇與噬魂蛛皇。以一己之力將武魂殿推向了全大陸最強勢力的寶座，也是原著中最複雜、最令人唏噓的反派角色之一。
葉不凡的目光落在比比東身上的那一刻，手中的摺扇停住了。
他見過小舞的靈動天真，見過寧榮榮的出塵脫俗，見過朱竹清的冷豔如冰，也見過胡列娜的嫵媚妖嬈。但所有這些美麗，在比比東麵前，都像是群星遇到了皓月。
她不是少女的美麗，不是青春的美麗，而是一種曆經滄桑、淩駕眾生、俯瞰天下的絕代風華。那種美不是讓人心動的美，而是讓人窒息的美。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峰，明知攀登上去會被凍成冰雕，卻依然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碰。
葉不凡盯著比比東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頸，從她的脖頸移到她被黑袍包裹卻依然曲線畢露的腰身，從腰身移到她那戴著紫金冠、微微揚起的下巴。他的眼神毫不掩飾，直勾勾的，像是在欣賞一件世間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然後他嚥了咽口水。
係統在他腦海中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宿主大人，您在看什麼呢？”
“欣賞美。”葉不凡在腦海中回答，語氣理直氣壯。
“隻是欣賞？”
葉不凡冇有回答。他的目光依舊冇有從比比東身上移開，暗金色的瞳孔深處，翻湧著一種連他自己都冇有完全意識到的光芒。
那不僅僅是欣賞。
那是一個頂級掠食者，看到另一個頂級掠食者時，本能產生的征服欲。
“係統。”他在腦海中喚道。
“在。”
“比比東，可以攻略嗎？”
係統沉默了一瞬，然後發出了一聲像是憋了很久的笑聲：“宿主大人，您倒是真敢想。比比東，武魂殿教皇，九十九級極限鬥羅，雙生武魂擁有者，鬥羅大陸最強的存在之一。攻略難度——”
“我問你能不能，冇問你難不難。”
係統的笑聲戛然而止。片刻後，它的聲音變得正經起來，甚至帶上了幾分鄭重：“可以。係統規則並未排除比比東。但宿主需要明白，比比東的攻略難度是SSS級。她對男人有著根深蒂固的仇恨和厭惡——這一點您應該知道原因。”
葉不凡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著係統的下文。
“她的老師，武魂殿上一任教皇千尋疾，當年以教導為名，在密室中侵犯了她，讓她懷上了女兒千仞雪。那時的比比東還是武魂殿的聖女，年僅十七八歲，正值最美好的年華，還與大師玉小剛相戀。千尋疾為了將她永遠留在武魂殿，不僅玷汙了她的身體，還用玉小剛的性命威脅她，逼她與玉小剛斷絕關係。為了保護玉小剛，比比東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提出了分手，說出了那些絕情的話。但她內心深處，從未放下過玉小剛。直到後來她親手殺死了千尋疾，繼承了教皇之位，這段仇恨也冇有終結，而是蔓延成了對整個武魂殿、對整個世界的恨意。她恨千尋疾，恨武魂殿，恨自己，甚至恨那個無辜的女兒千仞雪——因為千仞雪的存在，就是那段不堪記憶活生生的證據。”
葉不凡的手指在摺扇上輕輕敲了敲。這些劇情他都記得。原著中，千尋疾以教導為名侵犯了比比東，讓她懷上了千仞雪，還親手殺死了她深愛的男人——大師玉小剛。這段經曆讓比比東從一個溫柔善良的少女，變成瞭如今這個冷酷無情的武魂殿教皇。她對男人的恨，是刻在骨子裡的。
但這並不意味著完全冇有機會。
恰恰相反，正因為她的心被仇恨封死，所以一旦有人能夠撬開那層堅冰，走進去的空間將是無人踏足過的處女地。那裡冇有其他男人的影子，冇有舊情，冇有回憶——隻有一片被冰封了數十年的荒原，等待著第一個人去開墾。
“把她列入征服名單。”葉不凡在腦海中平靜地說。
係統冇有立刻迴應。過了幾秒鐘，一道提示音才響了起來。
“已為宿主新增攻略目標：比比東。當前好感度：零。好感度上限鎖定中，需完成特定前置條件方可解鎖。前置條件：未知。請宿主自行探索。”
零。果然是零。對於比比東來說，全天下的男人在她眼中大概都是零，甚至可能是負數。
但葉不凡並不氣餒。零意味著冇有期待，也意味著冇有失望。從零開始，每一步都是向上。
他將目光從比比東身上收了回來，重新搖起摺扇，臉上恢複了那副溫文爾雅的微笑。但扇麵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誌在必得的弧度。
廣場上，開幕式正在進行。
武魂殿的一位紅衣主教走到高台前沿，展開一卷金色的卷軸，聲音通過魂力擴散到整座廣場：“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正式開幕！下麵，請各參賽隊伍，向教皇陛下行禮！”
三十二支隊伍齊齊轉向高台。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的隊伍們紛紛單膝跪地，右手撫胸，低下頭顱。麵對武魂殿教皇，麵對一位九十九級的極限鬥羅，這是最基本的禮節。即便是天鬥皇家學院和星羅皇家學院這樣的皇室隊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然而，有一支隊伍冇有動。
史萊克學院。
史萊克七怪站在原地，腰桿筆直，冇有一個跪下。
弗蘭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拚命給唐三使眼色，嘴巴一張一合，無聲地說著“跪下”“快跪下”。趙無極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額頭上冷汗直冒。大師玉小剛的表情最為複雜，他望著高台上的比比東，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但史萊克七怪紋絲不動。
唐三站在隊伍最前方，麵容平靜，目光坦然地望向高台上的比比東。戴沐白、小舞、朱竹清、寧榮榮、奧斯卡、馬紅俊，六人並肩而立，冇有一個人露出畏懼的神色。
整座廣場的氣氛驟然凝固。
數萬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史萊克七怪身上。有人在震驚，有人在憤怒，有人在幸災樂禍，也有人在暗暗欽佩。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足以致命的舉動。在武魂殿的地盤上，當著天下人的麵，拒絕向教皇行禮——這不是骨氣，這是找死。
紅衣主教的臉色沉了下來：“史萊克學院，你們為何不跪？”
唐三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在魂力的擴散下傳遍了整座廣場：“我們隻跪父母，隻跪師長，隻跪天地。不跪教皇。”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天鬥皇家學院的隊伍中，有人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死活”。星羅皇家學院的隊長冷笑了一聲，眼神中滿是嘲弄。神風學院的風笑天眉頭緊皺，天水學院的水冰兒微微搖頭，熾火學院的火舞則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唐三。
高台兩側，武魂殿的長老們麵色各異。菊鬥羅月關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唐三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碾死的螞蟻。鬼鬥羅鬼魅的黑霧微微湧動，看不清表情，但那股陰冷的氣息明顯更加濃鬱了。
而高台正中央，比比東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她的目光落在唐三身上，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冇有憤怒，冇有殺意，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冇有。那種平靜比任何暴怒都讓人心悸，因為這意味著在她眼中，史萊克七怪的舉動根本不值得她動怒——就像人類不會因為螻蟻的挑釁而生氣一樣。
但葉不凡注意到，比比東的目光在掃過大師玉小剛時，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
那一瞬極短，短到幾乎不可察覺。但葉不凡的暗魔邪神虎感知何其敏銳，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變化——比比東握緊了權杖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
大師玉小剛。她曾經最愛的男人。也是被千尋疾用他的性命威脅、逼她分手的男人。那段感情從未真正死去，隻是被她用仇恨的冰層封存在了心底最深處。二十多年過去了，當她再次看到玉小剛站在麵前時，那道冰層依然會出現裂痕。
葉不凡的目光在比比東和大師之間來回掃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這段舊情，將來或許可以利用。
紅衣主教正要發作，比比東卻抬起了手中的權杖。
乳白色的光芒從權杖頂端的寶石中擴散開來，柔和而溫暖，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光芒所過之處，廣場上的嘈雜聲瞬間平息，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不必。”比比東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她的聲音很好聽，清冷而悠遠，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鐘聲，又像是冰層下的泉水，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既然是來參加比賽的，就用實力說話。禮節這種東西，勉強不來。”
她的目光在史萊克七怪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唐三臉上。
“你叫什麼名字？”
“唐三。”唐三不卑不亢地回答。
比比東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她的目光從唐三身上移開，掃過整座廣場，最後落在了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向。
葉不凡。
她看了葉不凡一眼。
那一眼極短，甚至不到一秒鐘。但葉不凡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雙深邃冷冽的眼睛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才移開。
葉不凡的笑容不變，摺扇輕搖。但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間猛地加速了一拍。
比比東為什麼會看自己？是巧合，還是她察覺到了什麼？
不可能。係統的氣息遮蔽功能連封號鬥羅都無法穿透，除非是九十九級極限鬥羅且刻意探查——而比比東恰好就是九十九級極限鬥羅。如果她真的刻意探查了，那她看到了什麼？
一個冇有魂力的普通人？還是彆的什麼？
葉不凡的手指在摺扇扇骨上輕輕摩挲著，暗金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凝重。
係統在他腦海中幽幽地歎了口氣：“宿主大人，我建議您以後在比比東麵前儘量收斂一些。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感知力遠超普通封號鬥羅，雖然係統能夠遮蔽您的魂獸氣息，但您的眼神、您的氣質、您那種頂級掠食者獨有的從容——這些東西是遮蔽不了的。比比東執掌武魂殿數十年，閱人無數，她看人的眼光比封號鬥羅的魂技還要準。”
葉不凡冇有回答。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比比東身上，發現她已經將視線移開，正在宣佈魂師大賽的賽程安排。
但葉不凡知道，自己已經被注意到了。
被鬥羅大陸最強大的女人，注意到了。
開幕式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結束了。史萊克七怪拒不下跪的事件成為了所有人討論的焦點，有人罵他們不知天高地厚，有人讚他們有骨氣，但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這支來自天鬥帝國的小學院，在武魂城的日子不會好過。
回到驛館後，弗蘭德把史萊克七怪叫到一起，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頓。他罵得唾沫橫飛，從“你們是不是活膩了”罵到“你們知不知道比比東一隻手就能捏死咱們全部”，最後罵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過，”他忽然話鋒一轉，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乾得漂亮。”
史萊克七怪愣了一下，然後齊聲笑了出來。
葉不凡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帶著笑意。但他的心思並不在這裡。
他在想比比東。
在想她那一眼。
在想如何從零開始，征服一座用仇恨澆鑄了數十年的鋼鐵堡壘。
夜色降臨，武魂城的燈火次第亮起。葉不凡獨自站在驛館二樓的窗前，望著遠處教皇殿頂端那尊六翼天使雕像。雕像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天使的麵容模糊而遙遠，竟隱隱有幾分像比比東。
窗外，一個小小的黑點在高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雲層中。那是小金在完成今天的最後一次偵察。
遠處的山林裡，胖虎正趴在一塊巨石上呼呼大睡，鼾聲震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它的夢裡大概全是野果子和蜂蜜，偶爾還會咂咂嘴，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
葉不凡收回目光，將摺扇合攏，輕輕敲了敲掌心。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當前攻略目標：小舞，好感度四十六。第二攻略目標已新增：比比東，好感度零，前置條件未解鎖。建議宿主優先完成小舞攻略，積累經驗和修為，再圖其他。”
葉不凡點了點頭。係統說得對，路要一步一步走。小舞是S級難度，比比東是SSS級。先拿下S級，纔有資本去挑戰SSS級。
而小舞攻略的關鍵節點，就在即將開始的魂師大賽決賽階段。
預選賽隻是熱身，真正的舞台，是武魂城的擂台。
在那裡，他將迎來最好的機會。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