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龍傲:我也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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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棺哥好狠,殺伐果斷。】
【對付這幫瘋子就該這樣,聖母隻會害人害己。】
【嗚嗚嗚,他都是被逼的,他隻是想保護好自己,他有什麼錯?】
【邪教這東西真害人啊,尤其是在這種高武世界,危害比現實可怕多了。】
陳棺掃過這些彈幕,心中卻是在思索剛纔光頭透露出來的資訊。
皇後賭場,三天後,教主血屠,八階,二十名六階以上的核心教徒。
這是一個足以讓江城官方分部頭疼不已的恐怖陣容。
這些人裡,但凡放跑了一個,都是災難。
一個八階,二十多個六階,硬闖無異於雞蛋碰石頭。
他就算能無限複活,每一次死亡帶來的痛苦是存在的,而且不能重新整理狀態,這是麻煩事。
最關鍵的是,他的目標不是送死,是刷分,是解決問題。
陳棺眼角的餘光掃過視網膜上的資料流,新增的人氣值讓他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些許。
觀眾的情緒很到位。
他的表演,效果不錯。
就在他準備落下鐮刀,徹底清理現場的時候,旅館的門被一股巨力從內撞開。
龍傲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衝了出來。
他看到了門口的陳棺,看到了陳棺舉起的鐮刀,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三個人。
龍傲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他想起了陳棺出門前說的話。
“如果我冇回來的話,帶著我的棺材走。”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反覆迴響,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砸在他的心上。
他把那句話當成了遺言。
他以為陳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獨自一人出來為他斷後,為他爭取逃跑的時間。
可眼前的景象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冇有慘烈的圍攻,冇有絕望的搏殺。
隻有陳棺一個人,毫髮無傷地站著,而敵人,已經全部倒下了。
“你……”龍傲喉嚨發乾,準備好的一腔熱血和悲壯,全部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
陳棺看了他一眼,收起了鐮刀,語氣平淡:“你怎麼出來了?”
“我……”龍傲看著陳棺那張平靜到過分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總不能說,我以為你要死了,我出來陪你赴死吧。
那也太蠢了。
“我擔心你。”憋了半天,龍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悶悶的。
【哈哈哈哈哈哈龍傲這表情,好像衝進火場救人結果發現人家在裡麵吹空調。】
【就這一幕而言,怎麼感覺陳棺才更像反派。】
【龍傲:我也要死嗎?】
【陳棺:對。】
彈幕的畫風瞬間從悲壯轉為歡脫。
陳棺冇理會彈幕的調侃,也冇理會龍傲的尷尬。
“走。”陳棺對龍傲說。
“他們……不管了?”龍傲指了指地上的人。
“等官方的人來處理,我們留在這裡太顯眼。”陳棺說完,轉身就走,他還要回去取他的棺材呢,龍傲太不靠譜了。
這裡的情景他一點都不擔心,他知道,背後還有人在看著,官方的人一定會密切的關注著這邊。
既然如此,免費的善後工具,不用白不用。
龍傲看著陳棺的背影,心情複雜的跟了上去。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陳棺了,他和安長青不同,總是充斥著矛盾。
這個人,時而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學生,時而又像個身經百戰的冷酷戰士,卻又有一種可靠感。
兩人快速離開現場,融入了江城的夜色。
十幾分鐘後,幾輛印著長城標誌的車輛呼嘯而至,封鎖了整個街區。
……
一處廢棄的地下停車場。
昏暗的燈光下,陳棺將從旅館順手牽羊拿來的江城地圖鋪在地上。
雖然有手機,但陳棺一直偏愛用筆桿來輔助思考,用手機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他用一支筆,在皇後賭場位置,畫了一個圈。
“血屠,八階,二十多個六階。”陳棺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龍傲的臉色凝重。
他雖然自信,但也清楚八階是什麼概念。
那是江城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他爺爺龍也在全盛時期倒是能輕鬆鎮壓,但現在……老爺子都一把年紀了,靈力雖然可以讓他延年益壽,卻無法永遠讓他保留在巔峰時期。
而剩下的那些六階,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江城不是大城,長城的巡守者力量有限,異地調人可行,但又會引發新的麻煩。
“硬闖是送死。”龍傲得出了和陳棺一樣的結論。
“所以不能硬闖。”陳棺的手指在地圖上滑動:“林九說,教主血屠壽命將儘,所以才急著舉行儀式,這是一個關鍵資訊。”
“什麼意思?”
“一個即將老死的人,他的心態會是什麼樣的?”陳棺抬眼看向龍傲。
龍傲皺眉思索:“多疑,謹慎,而且……不相信任何人。”
他高中時期就處理過類似的事件,隻不過,當時麵對的隻是一個黑社會老大。
“冇錯。”陳棺點頭:“尤其是,在他即將獲得新生的時候,他絕不容許任何意外發生,皇後賭場現在一定是鐵桶一塊,防備著所有外來者。”
“那我們還怎麼進去?”龍傲更疑惑了。
“誰說我們要進去了?”陳棺笑了笑,那笑容讓龍傲感到一陣寒意。
他拿起筆,在地圖上另外幾個地方畫了幾個叉。
“血肉之擁在江城盤踞多年,除了皇後賭場這個總部,必然還有其他據點。”
陳棺指著那幾個叉:“這些是他們的分部,負責不同的業務,有的是情報,有的是後勤。”
“你想……?”龍傲隱約猜到了什麼。
“血屠想安安穩穩地舉行儀式,我就偏不讓他安穩。”
“他把所有精銳都調集到了皇後賭場,那其他地方,必然會空虛。”
“我們不需要去衝擊皇後賭場,我們隻需要在外麵,把火點起來。”
陳棺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其中一個叉上。
“城西,黑水碼頭,血肉之擁的走私據點,負責人叫毒蛇,五階,手下有幾個三四階的教徒。”
“我們的第一站,就從這裡開始。”
陳棺站起身,看向龍傲,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們去把他們的生意,攪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