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獵豹:有人開掛】
------------------------------------------
“我隻有一個要求。”陳棺的聲音不大,卻讓另外兩人瞬間集中了注意力。
“行動期間,放棄你們自己的判斷,完全聽我指揮。”
“冇問題。”紅鳶回答得乾脆利落。
除去剛認識,她把陳棺當躺贏狗的時候,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
至於現在嘛……紅鳶已經意識到躺贏狗竟是我自己。
殷辰也跟著點頭,有大佬帶飛,誰不躺贏誰傻。
這就是跟他倆組隊的好處,這兩人會完全的把指揮權交到陳棺的手中。
“很好。”黑鴉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我會跟在後麵,但我希望自己冇有出手的機會。”
到了這會,他也不嘴硬了,直接承認必要時他會出手。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丘陵的另一側,將這片危機四伏的荒原,徹底交給了三個學生。
陳棺冇有立刻出發,他站在原地,仔細研究著資料板上的地形圖。
那是一片地勢複雜的亂石林,石柱嶙峋,天然的掩體與死角遍佈其中。
對閃電獵豹來說,這是絕佳的狩獵場。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一條紅色的路線被標記出來,那是巡邏隊的行進路線。
陳棺關掉資料板,看向兩人。
“紅鳶,你收斂氣息,跟在我身後十米。”
“殷辰,你走在最後,用你的精神力感知我們身後五十米範圍,防止被包抄。”
這個陣型安排有些奇怪,紅鳶是戰士,理應在前,而他這個理論上的收割者,卻走在了最前麵。
但兩人都冇有提出疑問,隻是按照指令調整了位置。
距離並不算遠,三人呈一條直線,很快就走到了那片灰敗的亂石林。
風吹過石柱的縫隙,發出鬼哭般的嗚咽。
地麵上,巡邏隊留下的痕跡已經很淡,隻有偶爾才能看到裝甲車輪碾過的印子。
陳棺的腳步很輕,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眼睛冇有四處掃視,而是半眯著,他在用全身的感官去感受這片獵場。
麵對空間能力者,眼睛是會騙人的。
走了大約十分鐘,陳棺的腳步停下了,耳麥裡,殷辰正在說話。
“碎石的邊緣,有一層黑色粉末,是軍用級武器的材質,這裡發生過戰鬥。”
陳棺俯下身,果然,像殷辰所說,地上散落著黑色粉末,隻不過他眼力欠佳,看不出來這些粉末生前的狀態。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
紅鳶立刻警戒起來。
陳棺站起身,繼續向前,他的步伐比之前更慢,更謹慎。
突然,一陣微弱的空間波動從左前方傳來。
“戒備!”殷辰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他身側的冰錐瞬間增大了數倍。
紅鳶的肌肉繃緊,巨斧橫在胸前。
然而,什麼都冇有發生。
那波動一閃即逝,彷彿隻是錯覺。
“是試探。”陳棺很清楚野獸的習性。
“它們在觀察我們。”
說罷,他繼續向前走,看起來完全冇有把剛纔的警告放在心上。
紅鳶和殷辰對視一眼,隻能跟上。
又前進了百米,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愈發強烈,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審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道暗紫色的電光在殷辰身後出現,空間被撕裂出一道微小的縫隙,一隻通體漆黑,體型矯健的獵豹憑空出現。
它的速度快到極致,鋒利的爪子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直取殷辰的後心。
四階閃電獵豹。
殷辰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常年養成的戰鬥直覺讓他甚至來不及轉身,一麵厚實的冰牆就在他身後拔地而起。
刺啦!
尖銳的摩擦聲響起,冰牆上被抓出五道深可見骨的爪痕,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一擊不中,那頭獵豹冇有絲毫戀戰,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原地。
“右邊!”紅鳶大吼一聲,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了出去,巨斧帶著風雷之聲,劈向右側的一根石柱。
轟!
石柱被應聲斬斷,碎石紛飛,但那裡空無一物。
那頭獵豹的身影,出現在了五十米開外的一塊巨石上。
它優雅地舔了舔爪子,暗紫色的眼眸裡滿是戲謔,看著這三個闖入者。
它在戲耍他們。
“彆衝動!”殷辰低喝一聲,拉住了還想追擊的紅鳶。
他有些後怕,剛纔那一擊,若是慢上一秒,他不死也傷。
空間能力,果然不容小覷,是能夠越階戰鬥的天賦能力。
從頭到尾,陳棺都冇有動。
他看著那頭獵豹出現,攻擊,再消失。
他的目光,落在那頭獵豹剛纔消失的位置。
巨石上的獵豹已經失去了耐心。
它再次動了。
這一次,它的目標依舊是殷辰。
在它的判斷中,這個能操控元素的法師,威脅最大。
紫光一閃,它的身影從巨石上消失。
殷辰瞳孔一縮,磅礴的精神力瞬間爆發,數十麵冰鏡在他身體周圍無死角地浮現,將他層層保護起來。
紅鳶也怒吼著,全身肌肉墳起,準備迎接來自任何方向的衝擊。
可這一次,陳棺動了。
他冇有去保護殷辰,陳棺朝著自己右前方空無一人的地方,踏出了一步。
同時,他手中鐮刀的鐮柄,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一記捅刺,刺向那片空蕩蕩的空氣。
這一擊,看上去莫名其妙,毫無章法。
然而就在鐮柄的末端即將抵達預定位置的刹那,那片空氣,陡然扭曲起來。
一道暗紫色的縫隙憑空裂開。
暗紫色的空間裂隙應聲而開,一頭閃電獵豹的身影從中探出。
它前撲的姿態還保持著獵殺的凶猛,那雙眼眸裡,清晰地倒映出近在咫尺的鐮柄。
它想不明白,為什麼這裡會有一根鐵棍等著它。
有人開掛啊!
時間與空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閃電獵豹的衝勢與陳棺的鐮柄完美的交彙在一點。
咚。
一聲悶響。
如同打高爾夫般,那頭不可一世的四階妖獸,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身體在半空中一軟,雙眼翻白,直挺挺地朝著地麵栽了下去,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冇了動靜,恢複了嬰兒般的睡眠。
被陳棺護在身後的殷辰,剛剛撐起的數十麵冰鏡還未散去。
他看著地上那頭昏迷的獵豹,又看向收回鐮刀,姿勢都未曾變過的陳棺,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