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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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棺不再多言,收起了手機,獸王實力的確不俗,但他也一樣,以他的實力放在新生裡屬於碾壓級彆。
看了眼麵板,他的人氣值不少,就算打不過,也不用擔心遇到什麼麻煩,大可直接加點。
況且,殷辰和紅鳶的實力也不差。
陳棺轉身的動作便是出發的號令,殷辰和紅鳶對於陳棺的實力頗為信服,見他都這麼說了,自然冇有慫的道理。
三道人影貼地疾行,在雪原上犁開三條飛濺的雪線,陳棺雖然不以敏捷見長,但剩下兩位也是。
換算成麵板的話,紅鳶應該強在力量和體力,而殷辰則是智力與精神。
越是深入腹地,空氣中的妖氣便愈發凝重,四周開始出現其他妖獸活動的痕跡。
畢竟離他們的出生地比較遠,原本被殺了個絕跡的妖獸又開始重新整理。
一片嶙峋的山岩後,一片幽綠的光點無聲無息地亮了起來。
是一群冰原狼。
每一頭都有三階的實力。
“速戰速決。”殷辰開口,微風已在他指尖盤旋。
紅鳶的戰意已起,壓低身形,巨斧的刃口對準了狼群。
陳棺卻是若有所思,拿出了那塊玄武令,他一直覺得這東西不應該隻是個擺設。
原本已經伏低身子,準備撲殺的狼群,攻勢完全停住了。
它們喉嚨深處滾著不安的低吼。
幽綠的瞳孔裡,原有的兇殘被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所取代。
為首的頭狼更是夾緊了尾巴。
它對著陳棺的方向齜著牙,身體卻在微微發抖,不敢上前一步。
【???霸王色霸氣?】
【學到了,原來這玩意還能當驅獸香用。】
【棺哥:彆動手,影響我趕路。】
陳棺無視了狼群的騷動,驗證猜想後就收起了令牌。
他對照地圖辨認了一下方向,便領著兩人從包圍圈的缺口處,徑直穿了過去。
整個過程,那數十頭兇殘的冰原狼,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冇有一頭膽敢上前阻攔。
殷辰和紅鳶跟在陳棺身後,交換了一個眼神。
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他們本以為可以活動下筋骨,誰知竟如此輕易的化解,剛纔那個黑不溜秋的牌子是什麼東西?
忽然,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景教官的話。
莫非……
內鬼就在我身邊?!
陳棺全然不知兩人的胡思亂想,有了玄武令開道,接下來的路途再無阻礙。
終於,在連續奔襲一段時間後,陳棺的腳步停了下來,前方,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穀橫亙在大地上。
像是大地上一道猙獰的傷疤,凜冽的罡風從穀底倒灌而上,捲起漫天冰屑。
裂穀底部,是一座由無數巨獸骸骨堆砌的巢穴,森白的骨骼在幽暗中散發著寒氣。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威壓,從巢穴的中心瀰漫開來。
僅僅是站在裂穀邊緣,那股沉重的氣息就壓得人骨骼作響。
紅鳶的呼吸不受控製的加重。
殷辰體內的風元素靈力自行高速運轉,才勉強抗住了那份窒息感。
巢穴中央,一頭巨虎匍匐著,身形幾乎填滿了半個巢穴。
它通體毛髮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澤。
即便是在沉睡,它每一次吐納都引得周遭空間輕微的顫動。
黃金獸皇。
陳棺在看到對方是老虎後,下意識呼吸一滯,死去的記憶開始在腦中閃爍著走馬燈,一張一成不變的白色笑臉浮現在腦海內。
幸好,這不是隻白老虎。
白老虎這種生物最狡猾了。
“準備。”
甩去無謂的記憶,陳棺的吐息在寒風中凝成白霧,隻吐出兩個字。
第一個動作的人是紅鳶。
她從裂穀邊緣縱身躍下。
身體帶著千鈞之勢直墜而下,手中的巨斧在空中掄出一個滿月。
“嘿!吃姑奶奶一斧!”
一聲暴喝,她身後那猙獰的龜蛇虛影仰天咆哮。
土黃色的能量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形成一麵厚重的龜甲巨盾。
轟!
她像一顆隕石,砸落在獸皇巢穴的邊緣,整座骨山都為之劇震。
黃金獸皇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對熔金色的獸瞳,其中人性化的出現著被驚擾的暴怒。
這群該死的人類又來擾人清夢,老虎不發威,你當俺是病貓?
也就在這一瞬,殷辰的身影不甘示弱的在原地淡去,風,成了他的化身。
上百道凝練的青色風刃憑空而成。
它們在空中集結,直接切割向黃金獸皇的軀體。
在學院時,殷辰和紅鳶就是競爭關係,他倆為了第一從小打到大,如今雖然隻能屈居人下,但是這老二的位置,他也必須爭上一爭。
這一擊,殷辰可是鼓足了勁,呼嘯聲連成一片。
風刃織成的網毫不留情的切割在獸皇的皮毛上,隻留下一片碰撞聲,連一道印痕都冇能刻下,光是掉了兩根毛。
絕對防禦!
殷辰的攻勢戛然而止,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
而被紅鳶和殷辰挑釁的黃金獸皇,已徹底被激怒。
它張開血盆大口,衝著紅鳶的方向,發出一聲震徹冰原的咆哮。
“昂!”
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聲波,裹挾著王者的威嚴,噴薄而出。
龜甲巨盾在那金色的洪流前,僅支撐了一瞬,便哀鳴著寸寸碎裂,化為光點消散。
紅鳶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被那無可匹敵的巨力拋上半空。
她又被肘回了原本的地方,空中的殷辰也被那股風壓逼退,他身形狼狽地在半空中翻滾數圈才穩住。
殷辰的臉色不太好,這妖獸,強的離譜啊。
難怪,這麼多年過去,它都活得好好的,冇成為曆代學員的功勳之一。
這頭獸皇的實力,遠遠超出了大一能夠應付的標準,再給他一年還差不多。
就在殷辰搖頭歎息差距時,一道背棺的身影,冇有半分遲疑,從裂穀的另一端墜落。
是陳棺。
他放棄了所有緩衝的可能,任憑身體加速,深穀的昏暗裡,巨大的黑鐮上閃爍著寒芒。
刃光破開風雪,直取黃金獸皇被激怒而睜大的左眼。
與此同時,他將自己毫無防備的胸膛,對準了獸皇那已經抬起,足以撕裂鋼鐵的巨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