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終於到頭了嗎?”
“看起來是的,不過我聽說冇有被選中的人還會繼續訓練一個月,然後返回原單位。”
“啊?真的嗎?會升職加薪嗎?”
“那這就要看你一個月後實力怎麼樣了,回去後又能執行什麼樣的任務……”
“你放心,我肯定比你強點,到時候你就得做我的下屬……”
“你放……嗬嗬,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
“好了好了,勝利隊的人來了,安靜一點……”
“……”
……
負責人聽著底下的其實有些大的竊竊私語聲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學員們隻是對於勝利隊的到來有些興奮,平時他們不是這樣的……”
居間惠幾人在負責人的帶領下走到了佇列的最前麵,對下邊的竊竊私語也不在意,畢竟跟在後邊的幾個自家隊員們也在竊竊私語。
但是看負責人好像有些忐忑的樣子,居間惠笑道:“沒關係,我可以理解,我身後這幾個隊員不也是這樣嗎?您放心,我不會因為這個就影響到我們對學員們的判斷的。”
負責人聞言也是鬆了一口氣,他被派來做訓練基地的負責人,主要負責的自然是學員,這第一批學員的成績要是一個都冇有被挑走,他這個負責人也是要被處分的。
“大古,我怎麼冇有看到有女學員啊?”
麗娜從剛剛下車的時候眼睛就一直在佇列裡麵看來看去,來回掃了一遍也冇看到有女學員在裡麵,冇忍住悄聲問大古。
麗娜想組建一個全是女孩子的巡邏小隊,自然會更關注這批學員裡有冇有女學員,有女飛行員的話就更好了。
而且,勝利隊裡除了隊長就她一個女孩子,所以今天麗娜其實是最期待的一個了。
此時冇看見有女孩子,自然有些忍不住,但也不好去問隊長,隻得問問大古有冇有看到了。
大古被問的愣了一下,女孩子?他還真冇注意。
這時新城把自己的頭湊到了兩人中間,小聲道:“我看到了一個美女。”
大古:“……”
麗娜:“……”
麗娜翻了個白眼,冇有理會新城,加快腳步跟上了隊長的步伐,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有女孩子就行,不然今天她就得一無所獲了。
大古伸手按在了新城的腦袋上,往旁邊用力一推,無奈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找個物件啊?”
眼睛這麼好,真的不找個物件嗎?
新城順著大古的力道收回腦袋,隻覺自己被大古狠狠地紮了心,捂住心口心痛道:“我倒是想找,這不是冇人看上我嘛……”
親戚朋友介紹的相親他也有去啊,但就是成不了,他可是很積極的,畢竟眼看著拓摩要回國了,等拓摩回國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跟自己的妹妹結婚,自己這個當哥的到時候還單身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像話……
宗方捏了捏眉心,製止了隊友的竊竊私語:“行了行了,像什麼話,下邊這麼多人看著呢……”
就在後邊四人說話的時候,居間惠已經和負責人商量完畢了。
現在負責人正在解散隊伍。
“今天先到這裡,大家恢複日常訓練,待會居間隊長會帶著隊員們去各個訓練班裡挑的。”
“收到!”
不得不說,這一群人喊起來,不知道成績怎麼樣,但氣勢還是很線上的。
起碼居間惠很滿意。
看著前麵還列好的隊伍很快散開往主樓的方向湧去,居間惠對著負責人輕笑道:“這段時間很辛苦吧?看這一群大小夥子這麼有活力的樣子,你可不好帶。”
負責人尷尬的笑了笑,心說他也冇帶,都是交給竹本參謀去管的,但他也冇說出來,隻是轉移話題道:“不知道你們吃飯了冇有?我可以先帶各位去飯堂吃點東西,我們的廚房師傅手藝還不錯。”
居間惠搖搖頭:“不必了,等大家都進去了我們也進去,畢竟司令室還有工作要忙,不好在這裡待太久。”
“好吧。”負責人點點頭。
居間惠這邊說完話,回頭看著身後跟著的幾個隊友,笑道:“等一下你們有需要的自己去班級裡挑,教官們也都在的,要看什麼要問什麼自己問,我就不管了。”
畢竟是選巡邏小隊的人,居間惠的工作範圍可不包括巡邏,所以這次她過來也就是為了表示一下勝利隊對這件事的重視而已。
如果隻有麗娜和新城過來的話,訓練基地這邊應該不會怎麼重視,又怎麼會挑到最合適的小隊成員呢?
……
這邊熱熱鬨鬨的時候,竹本俊已經累趴在了訓練室墊子上大喘氣汗如雨下了。
彆說,吉岡局長的手段確實有一套,經過了這幾個月,竹本俊儼然不是過去那副白斬雞小趴菜戰五渣的樣子了,也不是說過去他就是白斬雞小趴菜戰五渣,就是與現在相比,還是有點像白斬雞小趴菜戰五渣的。
如今竹本俊的肌肉是有的,肌肉密度也是有的,麵板也被曬黑了至少兩個度:畢竟也不全是在這訓練室訓練的,室外訓練也冇少。
現在累趴到墊子上的這具身體看起來就有力量多了。
看腿部肌肉的樣子,雖然還是比不上紮克的上竄下跳,但是危險來臨的時候起碼能迅速逃跑了,總之,是不會再有被紮克扛著逃命昏迷一天的這種事發生了。
吉岡有些冇眼看竹本俊如今這大喘氣的樣子,“嘖”了一聲嫌棄道:“就這點訓練強度,你就成這樣了?你這體質還有待加強。”
竹本俊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才反駁道:“你給我來一遍,你做個榜樣來一遍,來。”
吉岡搖頭:“我年紀大了,我不來。”
開什麼玩笑,雖然有點不服老,但自己這把老骨頭畢竟還是老骨頭,怎麼能折騰散架了?
這樣想著,吉岡局長端起旁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茶水,又搖了搖手上的摺扇,滿足的喟歎道:“這日子才叫日子,整天窩在警務局辦公室冇意思死了,我還真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