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玉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略顯陳舊的房門,她們的門沒有換新的,村民給修了一下之後就繼續用了。李長順跟隨著她的腳步走進院子,昏黃而柔和的光線從窗戶中透出來,照亮了她整個人凸顯她被棉衣包裹的身材有些動人。
李長順跟著劉美玉一同進了屋,進去之後目光掃了一下屋內。他驚訝地發現,這間屋子雖然傢俱不多,但每一件都擺放得恰到好處,給人一種充實而溫馨的感覺。與自己那間略顯空曠的屋子相比,這裡顯然更有生活的意思。
劉美玉似乎察覺到了李長順的目光,她的解釋了一句:“東西都剛剛收拾好,有點亂。”然後輕輕地轉過身進了裡屋,李長順也跟她一起走進裡屋。
當他們走進裡屋時,李長順的目光立刻被擺放在大炕邊小飯桌所吸引。隻見王香菱坐在飯桌旁,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彷彿在迎接他們的到來。而那張飯桌上,已經整齊地擺放著三道菜,分彆是香氣撲鼻的雞蛋炒大蔥、色澤誘人的清炒土豆絲,以及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紅燒魚,這菜可是李長順很喜歡的一個菜。
李長順定睛一看,隻見桌上擺放著三道菜,確實是有一個紅燒魚。這三道菜看上去色香味俱佳,尤其是那道紅燒魚,魚身被煎得金黃,上麵淋著一層濃鬱的醬汁,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氣。
可是這魚也讓李長順有些疑惑,畢竟現在河水才剛剛開始解凍,河邊還有大塊的冰沒有融化,水麵上也隻有薄薄的一層浮冰,這種天氣根本不是捕魚的季節啊!李長順心中暗自思忖著,這麼冷的天,誰會下河去捕魚呢?這是要錢不要命了?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這魚是從哪裡弄來的?這大冷天的,還有人下河去捕魚嗎?”
王香菱連忙解釋道:“沒有啦,長順哥。這魚不是我們下河捕的,是李雪岩在乾活的時候,在河邊偶然看見有魚浮上來,他就用棍子把魚打了上來。我們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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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錢從他那裡買過來的。我知道你們北方人喜歡吃紅燒的,所以就做了這道紅燒魚。”
李長順一聽有點哭笑不得,這李雪岩看著腦子不是很靈光,還很老氣,結果這心思看來也不純呀!不過腦子確實不怎麼聰明,你要是真喜歡人家想去追,那就整個魚喜歡人家姑娘送給人就行了唄!要是不想法不多,那就按照市場價便宜點就行了,這麼大的魚不管啥時候都不隻是能賣一毛錢,人家還能領你個小的人情,還能親近點。他這還要了一毛錢,這怎麼說那,這要是有人說李雪岩不傻,估計都沒有什麼人能信呀。
不管李雪岩是什麼心思送來的魚,都是便宜了李長順,那他就是好同誌呀!不過以後自己會離他遠點怕被他傳染。( ̄▽ ̄)
“紅燒魚,我最喜歡了,謝謝你了香菱!”李長順盯著菜。
“是麼,長順哥,你喜歡那就太好了,小玉還想做清蒸的呐!我就知道你喜歡紅燒的!快嘗嘗我做的魚。”王香菱高興的說。
李長順心想:“我現在隻要是肉都喜歡,從過來後也就吃過兩頓像樣的飯。這些天跟著工地一起吃,雖然也有油水,可是那多人就那麼點肉,沒有真的吃好過,都是吃飽就行,喜歡的口味就更是談不上,今天可是要好好的多嘗嘗。”
進屋後李長順就準備坐在炕沿上,不過劉美玉和王香菱都不同意,一個拉一個拽的要他上炕坐中間吃。李長順把倒是有晚上洗腳的習慣,不管多晚洗漱完都會洗腳的,有時間還會泡腳,倒是不擔心腳臭。可是今天這忙乎了一天,這腳即使不臭,也沒有什麼好味道,再說在人家兩個姑孃家也不好就直接脫鞋上炕了。他就想坐在炕沿上吃點得了。
最後實在是拗不過,趕緊就支起雙手抵住兩人說:“行,行,彆拉了,我上去坐,你們彆計較我味兒就行。”說完就想收回手,可是感覺空氣突然寧靜了。低頭一看拉著王香菱的左手抓在她的大腿上,另一隻右手支住了劉美玉,可是由於劉美玉要低頭給他脫鞋底下了身子,這手就隻在一個碩大的柔軟上,李長順下意識的捏了一下,手給了腦子一個感覺“真軟”,然後腦子就立即告訴手是個意外,意外,趕緊就把手收回來。
可是左手還抓著半俯下身子的王香菱腿,這一往炕裡麵挪窩就變成了抱著王香菱的大腿了,大腦給了個訊號“很結實呀”,大腦又趕緊乾活,意外、是個意外,趕緊鬆手過來。兩手拄著炕往後挪開了,一時間屋裡就鬨出了三張大紅臉,李長順尷尬的笑著說:“嗬嗬,我,那個剛剛是不小心,彆介意哈,趕緊坐吧!吃飯!吃飯!嗬嗬嗬”?(?????)?
王香菱紅著臉趕緊就坐到了李長順的左手邊,劉美玉也拉了拉衣角,等李長順坐好,就坐到了他右手邊。
三人坐好都尷尬的沒有說話,就默默的開始吃飯,王香菱最先緩了過來,開口說:“嗯,長順哥,魚好吃不。”
“好吃,好吃!”李長順忙點頭回答。他剛說完,劉美玉卻低著頭給他夾了一筷子雞蛋炒大蔥,李長順眼睛眨了一下,意識到這個肯定是劉美玉做的,趕緊又說:“這雞蛋炒大蔥也好吃,很嫩滑。”
李長順有點慌,兩輩子加一起也沒有處理過這種場景,上輩子當胖子的時候到是看過各種老師的教學片,可是實戰基本就跟五指姑娘,這輩子則是還沒有來的及進行動作實驗,這個時代對男女關係可以說是很保守的,基本拉手就得結婚了。剛才自己那兩下子,要是較真的話,恐怕就跟蓋章了差不多。所以李長順心裡就很慌,本來打算蓋好房子就跟她們兩個保持距離的,整出這麼個事,怎麼拉開關係哪!她倆要是看著自己太帥,非要賴著自己,實在不行就認命吧!他也能勉強接受。
好在吃飯的時候兩個姑娘,除了不斷地給他夾菜,並說一些收拾房子和知青院裡知青們羨慕的事情,並沒有提起剛才的尷尬場麵。其實李長順就是有點高估自己了,他心慌,作為被動的兩個姑娘就不心慌,他不好意思提剛才的事情,姑娘就好意思說,他根本就是沒經驗老男人的心態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