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清楚,李長順他們又是知青,再加上他上頭有人!都沒有啥用!
沒錯這個時代的人,還是不比較守規矩的,起碼東北的公安局是這樣的,走個流程還是要的,李長順也好,蕭若蘭都被一一問詢之後,才放出來的!公安局的王大隊長也是火急火燎的趕來了!認領自己村的知青,這次打架的時候,同來的村民由於沒有在一起逛街,他們都還逛著不知道這個事情哪!
等李長順和蕭若蘭她們被王大隊長從公安局領出來,已經是下午了。出來就看到在媳婦身邊被收拾的老實的白定山,還有一個意外的人———楊甜。此刻楊甜正啃著香噴噴的烤紅薯站在公安局的門口看著,李長順他們走出來,她怎麼先出來的?
蕭若蘭看了一眼就知道咋回事了,李長順則是驚訝的問道:“甜甜,你怎麼先出來的?公安沒詢問你麼?”
楊甜把小嘴的裡的東西嚥了之後說:“沒有呀!我又沒有參與打架,就是受害者而已,問了兩句就出來了唄!”
李長順:“啊,不是,我聽徐晶說不是你和若蘭一起先動的手麼?”
楊甜:“沒有呀!你聽錯了!”
李長順看了看同樣等著他們出來的徐晶,又看向了楊甜,眼神的意思是,你看我這樣子信不信!
楊甜用軟糯的聲音說道:“真的,周叔叔親自說的!”
李長順一臉疑問的問道:“周叔叔是誰呀!他說了算?”
白定山在一邊聽了說:“她說的是公安局的周局長吧!”
說完白定山的媳婦就給了他一下小聲的警告他:“你還多嘴!”
李長順問:“啊,真的麼?”
楊甜:“嗯,對呀!所以他說了算的!”
李長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是,那是~~~挺說了算的!”
他們說著話,王大隊長也跟甄科長一起從公安局裡出來了!王大隊長拍著胸脯保證會回去會教育知青,保證不再給公安添麻煩!
甄科長走到他們麵前說道:“你們這些知青膽子不小麼,敢跟這些個小地痞乾仗,不害怕麼?”
馬欣鳴不服氣的說:“使他們先耍流氓!要不我們能動手麼!事情都怨他們!”
甄科長看了看馬欣鳴這個高大的女人,搖了搖頭說:“他們耍流氓你們抓住他們就行了唄,教訓一下也不過分,你看你們給人家打的,五個男知青打人家14個人,給人家打的各個鼻青臉腫,還有好幾個骨折的!小手太狠了吧!”
這時葉嚴縮縮著脖子往馬欣鳴身後躲。他躲啥哪?心虛唄!因為打骨折的人都是他打的,因為他練的本來就是軍警的硬功夫,能捱打,打人也狠,學的都是下死手的招數,為了打人隻能是守著點打,他硬捱了對方的棍子,同時打的對方也很慘,使得勁大了自然骨折的人就多了!
而李長順現在反倒是控製的還行,打人專挑疼的,又打不壞的地方打,不如臉呀!膝蓋下邊呀!大腿裡邊呀!這些個地方打!所以他打的人現在都疼的腫的走到費勁,但是都沒有什麼大傷!
馬欣鳴被說的沒詞了,蕭若蘭說話了:“公安同誌,他們一幫男人打我們這些有男有女的知青,以多欺少,受傷了不是活該的麼!”
馬欣鳴和其他女知青都附和道:“就是,他們耍流氓,活該!”
甄科長也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事情確實是那些地痞的不對,他隻是嚇唬一下這些知青,讓她們以後彆那麼衝動,跟這些地痞打仗傷著碰著的犯不上。隻是沒想到幾個女的還真是一句不讓,他也沒有在多話,而是提醒他們道:“事情的確是他們耍流氓了,這沒錯!不過你們以後再來縣城也要小心些,儘量不要單獨行動,這事情也關不了這幾個小地痞多久,你們也要小心些!行了,王大隊長,你可以領他們走了!”
說完甄科長就轉身回了公安局裡。一旁的白定山嘀咕道:“板著臉著個臉,裝嚴肅!還不是偷摸的想當我妹夫!”
他媳婦石靜掐著白定山的耳朵說:“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你多大的人了,還跟著人家打架!”
白定山:“我沒打,我就是跟著去看看!不信你問長順老弟呀!”
石靜這是回過頭說:“長順老弟,受驚了吧!沒想到你打架倒是挺厲害的,不過你可彆跟小白學,這家夥總喜歡惹事,也就結了婚之後好點,我這一眼沒看著他就又出來惹事!”
李長順聽著石靜這話怎麼跟,老媽說兒子似的感覺的,不過他之前也見過石靜知道白定山怕媳婦,趕緊就說:“沒有,不會的!白哥,辦事利落的很,沒次我來縣城找他,他都是在單位忙正事!您放心吧!”
鄭衛國也笑著從旁邊走過來說道:“行了,活動完了,走晚上我給你安排一桌,咱們一起吃個飯,壓壓驚!”
李長順:“謝了鄭哥,不過不用了!讓你們擔心了,我們一幫人,還有大隊長也來了,我還是先跟著一起回去了!等年後我再來吧!”
鄭衛國說:“那也行!弟妹過完年,你也跟長順一起來,咱們幾家一起聚聚!”
蕭若蘭:“好的,鄭哥,我一定來!”
說完李長順就跟幾個人告辭了,分手的時候李長順又說了一句:“藥酒你們要喝著好,就跟我說,回頭我在給你們泡!”
石靜就問白定山:“什麼藥酒?長順給了藥酒了?在哪哪?”
白定山:“哪有呀,就是一般的酒!帶給我們嘗嘗!不信你問~~~~”
他想問問鄭衛國,結果鄭衛國已經走向自己的自行車,直接一個片腿上車蹬車走人了!
回頭一看石靜白定山隻好說:“額,回頭咱們回市裡,我給咱們兩個老爹一人倒點嘗嘗!”
石靜說道:“這還差不多!長順給的可都是好東西,你可彆吃獨食!”
說完白定山也攙扶著老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