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眾人正安慰趙玉蘭哪,李長順就回來,坐門邊的劉美玉趕緊起身幫李長順把大衣脫下來放好。
蕭若蘭見他回來也趕緊起身問到:“張原野怎麼樣了?”
聽到蕭若蘭的問話,屋裡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李長順,包括哭的稀裡嘩啦的趙玉蘭也是一樣。
李長順接過王香菱剛從外屋地拿來了溫熱手巾板,擦了把臉後說:“張原野的情況不怎麼好,在醫院搶救哪!我看不是很樂觀!”
趙玉蘭一時有些失神的問到:“你是說張原野會死?”
陳小麗說道:“不能吧!每年冬天都有人掉河裡,沒怎麼聽過有死過人呀?”
李長順點點頭說:“是呀,正常掉河裡或是冰窟窿裡,隻要及時救出來,一般都不會有啥事!不過張原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被救出來的時間有些晚,肺裡嗆了水,救治的也很不及時!導致他現在情況很不好!反正我是沒有任何辦法了,隻能看縣醫院的能力了!”
屋裡其他人聽了李長順的話,都覺的張原野不一定會嘎了!覺得還能有些搶救回來的希望!而隻有兩個人聽完李長順的話,就知道張原野恐怕是回不來了。
一個是他媳婦蕭若蘭,一個是楊甜,兩人都是各自瞭解和體驗過李長順的醫術。知道現在李長順的醫術是小病基本都能手拿把掐了,大病也從來都能明確的診斷,從來都沒有誤診過,隻是他治療上還差著些功夫。
和好後的姐妹兩人唯一承認李長順厲害的就是他的醫術傳承,即便兩個人都算是見多識廣,也是覺的李長順醫術的傳承很神奇,基本是集百家之長的神奇傳承,都對從來沒有見過的李長順的師父十分的好奇,覺得那肯定是一位絕世神醫。遠在京城安靜頤養天年的劉老醫師,都不知道遠隔千裡,都能替小徒弟背鍋!
兩人聽到現在李長順都說張原野的情況不樂觀,基本認定張原野是必定會嘎了。
趙玉蘭聽了李長順的後說:“不管張原野這次出院之後什麼樣,我都必須跟他一刀兩斷了,我想清楚了,總是忍著他,盼著他能改好,是沒有希望的!我要直接跟他了斷了!”
李長順聽趙玉蘭,這麼說還有些不明所以,這張原野受傷怎麼後麵還有事兒?剛才進屋的時候就聽著話頭不對,看來張原野是又乾了什麼壞事了,這把趙玉蘭是真的惹急了!
李長順問蕭若蘭:“張原野這是到底乾了什麼事了,你知道麼?”
沒等蕭若蘭說話,陳小麗就搶著說:“我知道,我知道,早上去隊部開會領任務的時候,就聽高隊長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了!你聽我跟你說!”
接下來,陳小麗就開始主講,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補充,將整個事情說給了李長順聽。
陳小麗說完,蕭若蘭說道:“知道了吧!張原野這次可是想乾波大的,才掉進冰窟窿裡!聽說他藏起來的值錢的好魚,都有幾十條近百了,估摸著能賣個至少200塊左右!”
趙玉蘭哭著說:“這張原野是越來越長能耐了,以前還隻是偷家裡的東西和錢,現在開始偷村裡的東西了!這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呀?我是絕對不能跟他過了,嗚嗚~~!”
張豔麗作為張原野的姐姐也是幽幽的說了句:“學好難,學壞就是一出溜的事情呀!原野算是徹底開始學壞了!”
李長順:“他這是怎麼想的呀!行了,都彆議論了,事情反正都已經發生了,就等結果吧!”
男主人發話了,眾人就都散了,看李長順有些疲憊,蕭若蘭和楊甜給李長順鋪完被窩,也都離開了。今天這樣的場合高冷形象的楊甜一般不怎麼發言,就是在旁邊看熱鬨,家裡很快就剩下李長順自己在炕上重新呼呼大睡。
這個事情在村裡也是快速發酵,等李長順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全村都已經知道了張原野偷魚掉進冰窟窿了這件事,但是大夥就都知道了,一時間鬨的沸沸揚揚的說什麼的都有,不過事情也像是張原野和他父母預料的一樣,本身就是不能見官的事情,所以大隊根本就沒有請公安來偵破,隻是按著現場的痕跡,將張原野藏的魚都找到了,取消了張原野家分魚的資格之後就沒有進一步的處分了。
而高支書為了穩定人心,防止事情傳的太開影響不好,也是當機立斷的把魚都分了下去,好安撫人心。知青院的知青也在分魚的行列,這次的事並沒有被舉報,村裡覺得還是應該分給知青們一份,不過村裡人也沒有放鬆對知青們的防備,特彆是兩個新來知青。李長順通過周國明知道,葉嚴現在在知青院裡已經混的不錯的,嚴育紅則是沒有什麼起色,大家夥還是都不願意跟他多交往。
大隊分魚的時候是按照人頭分的,大人每人一條大魚,小孩分一條小的或是一斤半的小雜魚。分魚的現場李長順沒有去,是蕭若蘭去領的魚,李長順現在是一點也不想離開溫暖的房間了,覺的火炕真的是一個偉大的發明,大冬天的在上麵不管是躺著坐著,都是太舒服了,一點也不想離開。最後他家分到一條鯿花,一條鯰魚,還挺好,李長順還真沒有吃過北方的鯿花這種魚,正好留著過年吃個新鮮。
其他幾個女的分到的是啥魚都有,有意思的是楊甜,她沒有要大魚,而是要了一大堆小魚,都是柳根子和船釘子,看來楊甜還是個老吃家,喜歡吃的很獨特!
分魚的事情剛過去了幾天,李長順就接到了鄭衛國的電話,說是跟魏東風聯係好了,不過請客的時間得年後了,年前他們礦上實在是太忙了,年後休息的時候好好安排他們哥幾個!讓都帶著家屬,借著過年正好大家都互相認識和熟悉一下。李長順是無所謂啥時候,他閒人一個也沒啥事情,就答應了下來。
而就在他想在家舒服的時候,高支書來信了,年前打獵來了,問他還去不去。
李長順一時間有些糾結,前兩天湖麵冬捕,凍得夠嗆,這次去山裡打獵,爬冰臥雪的他有點不想去了。不過這是能公開合法的打槍,他心裡還癢癢。最終還是沒有抵禦住打槍的誘惑,決定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