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這邊話音剛落,便有轉過頭去,一臉關切地詢問起蕭若蘭和楊甜來:“你們倆到底是如何跟如此凶猛殘暴的孤公豬遇見的呀?還好後來有另外一頭豬突然冒出來跟它打起來了,否則咱們這次可就真的麻煩大咯,說不定連小命兒都可能保不住!”
楊甜:“我們也不想遇見這家夥呀!我們就順著土坑一路挖東北黑鬆露,正挖的高興哪!聽見林子裡有哼唧聲,一抬頭就看見了那頭黑色的大山豬了!”
徐晶:“是呀,它就那麼站在那棵樹下,像是突然就出來的!嚇的我,趕緊就捂住了嘴,怕自己叫出來激怒那頭豬!”
陳小麗:“我們也嚇壞了,幸虧若蘭示意我們不要動,我們就一動不敢動,一直到你來!”
蕭若蘭:“是呀!我們一點都沒有看到那頭大山豬,它好像就是突然出現的,悄無聲息的,等看見都已經那麼近了!哎,對了,長順你身邊出現那頭大豬的時候,你也沒有發現麼!”
李長順心說:那頭是我養的跟你們遇見的那頭能一樣麼!不過他也基本知道了她們是怎麼遇見那頭孤公豬的了。之前他們找到東北黑鬆露的坑都是那頭孤公豬挖出來的,這裡也是它的地盤,蕭若蘭她們一幫女的光顧著低頭挖鬆露,可不就一步步離孤公豬越來越近了麼!最後等她們聽到孤公豬的聲音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豬的眼前了!
不過好在這頭豬吃東西吃的挺高興,心情好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對蕭若蘭她們進攻,也算是她們命大了!
李長順默默鼻子說:“我~~我也是沒看見呀!可能鬆露的香味引來爭地盤的吧!”
馬欣鳴:“後來的那頭大豬真的太厲害了,又大又猛,真是太漂亮了!”
嗯~~!李長順疑惑的瞅著馬欣鳴,這姑孃的審美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一頭大豬能用上漂亮這個詞麼?
楊甜好奇問道:“漂亮,你不覺的那頭大豬可怕麼!一開始出來的時候看著挺乾淨的,還覺的跟家豬一樣挺好的!但是打架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太兇殘了!你都不害怕麼?”
馬欣鳴想了想說:“不害怕,打架的時候它表現的多厲害呀!”
這時陳小麗又疑惑的開口了:“你們發沒發現後來的那頭豬,很像是我們老家的那種大種豬呀!”
陳小麗家是冀省,爺爺家就在鄉下,她經常去鄉下,所以見過鄉裡養的大種豬!所以覺的後來出現的大豬很像是一頭巨大化的種公豬。
聽了陳小麗的話李長順心裡咯噔一下,心道:完了,初代種公豬被認出來了!
不過李長順擔心有些多餘了,陳小麗是見過大種豬,可是現場的其他人沒見過呀!蕭若蘭、楊甜、馬欣鳴、徐晶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陳小麗,她們都是純種的城裡人,豬到他們麵前的時候,都已經變成了豬肉。日常最多也就是見過豬跑,所以讓她們挑一下豬肉她們到還在行,要是讓她們分辨啥是種豬,啥是肉豬,那就有點難為人了!
徐晶問道:“陳隊長,大種豬也是山豬的一種麼?”
陳小麗看了一圈發現自己似乎提了個愚蠢的問題,四周根本就沒有人能明白她說的是啥!而這個問題她也是解釋不清楚,於是說道:“不是,是家豬的一種,我就是看著像,沒啥!”
李長順聽了他們的對話,就把心放回了肚子了,他們這幫子城市的知青應該是沒有見過什麼是種豬的,就連活豬間沒見過,都不好說,其實根本不用擔心這幾個人能認出來。
李長順:“這山裡呀,啥野獸都有!咱們今天就是裡有些點背了!還是趕緊回去吧!”
蕭若蘭:“白瞎那些鬆露了,都喂豬了!”
楊甜:“沒事,咱不是還采了好多麼!回去嘗嘗跟在京城吃的一不一樣!”
李長順則是笑著說:“嗬嗬,那些沒挖出來的是餵了豬了!可是咱們挖到這些呀,也逃不出小豬的嘴呀!”
蕭若蘭和楊甜多聰明呀!一下子就聽出來李長順話裡的嘲諷了!頓時兩人就準備給李長順來一頓女子雙打,讓她知道一下什麼叫婦女能頂半邊天!
這時馬欣鳴問道:“李知青家裡還養豬了麼!怎麼她們挖的也要喂豬呀?”
徐晶和陳小麗也笑著解釋:“他家哪有養豬呀!他是說他媳婦和楊甜是豬哪!他在開玩笑哪!”
馬欣鳴聽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幾個人笑鬨著回到了他們在水庫邊的臨時營地,周國明和黃瑩瑩兩個勤快人已經將要帶回去的東西都已經綁紮好了,正在烤著火靠在一起嘮嗑呐!
見他們回來了,兩人趕緊站起來分開迎接他們幾個,王香菱、劉美玉和其他的知青還沒有回來,蕭若蘭就拉著黃瑩瑩開始講起他們遇見兩頭巨型山豬的事情。
幾個女的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女的講著,其他人也都回來了,她們有給他家講了一遍,王小雪和王香菱、劉美玉聽的都是害怕不已,真的擔心他們出事。
而其他的知青則是聽得新奇不已,都覺的要是自己見到就好了。完全想不到當時有多危險,也完全想不到兩頭豬會有多麼的嚇人!
等到蕭若蘭她們講完了,大家又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往回走!
一路上,眾人興致勃勃地談論著山中是否存在更為強大的猛獸。他們的話題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彷彿這一天的遊玩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疲憊。
相較於來時的平淡和淡淡的不熟悉,此刻大家反而顯得格外興奮,精神抖擻、關係也近了不少!這種變化讓人不禁感歎:有時候,僅僅隻是一個簡單的話題或者一次小小的冒險,就能給人們帶來如此巨大的動力和熱情。
終於抵達村裡後,蕭若蘭立刻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飛奔起來,緊緊拉住身旁的楊甜以及家中的幾位女性同伴,徑直朝著村中的小商店跑去。她似乎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之情,急於向留在家中的趙玉蘭還有正在商店裡閒聊打發時間的鄉親們講述自己今天剛剛經曆過的驚險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