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看徐誌剛這樣常年備考的村醫都不行,就對張豔麗能通過這次考試的希望徹底死心了。
李長順安慰徐誌剛說:“徐大夫,考的不好也啥!這次不行,就在等下次唄!你歲數也不大,這考試也不要求年齡,以後在慢慢考唄!”
徐誌剛:“這次不過,我是不打算考了,耽誤功夫不說!還淨是白費力氣,純粹是幫這些衛校生襯托來了!像我這樣整天乾活忙乎著生活的,跟他們沒法比!我也是死心了,以後好好在大隊乾得了!哎!李大夫我聽說你們大隊醫務室收藥材可是賺了不少,你們怎麼弄的能跟我說說麼?”
李長順:“能呀!我們醫務室是大隊掏錢收村民手裡的藥材,收回來之後再統一篩選,質量好的我就給炮製一下,然後就往收購站交炮製好的藥材!這種炮製好的藥材,收購站給的價就能比單純賣藥材高一些!”
徐誌剛:“哦,原來你們是賣炮製好的藥材呀!哎,我這也沒有這個手藝呀!這要是現學你看能不能行!”
李長順:“行,怎麼不行呐!你去書店買本藥材炮製的書,回去自己整就行!”
兩人說的這話,李長順說的倒是實話,可是他沒有說的是,他的藥材炮製手段很多都是家傳的,能夠很大程度上保證炮製後藥材的品質。當然最重要的是收購站得有人呀!這要是沒有人,你炮製的再好,給你使勁挑刺兒壓價,你也是不行的。如果正常的炮製藥材能多賺那麼多錢,那整個縣裡還不早就都是炮製藥材的了,還能等到他!
兩人說著說著,就聊到縣裡有什麼能溜達玩的地方了。
徐誌剛:“哎,李大夫你願不願意釣魚?你要是願意釣魚,我跟你說,有個地方可是挺好玩,就是有點遠!”
李長順:“遠不怕,我有自行車,你就說哪裡吧!”
徐誌剛:“青年水庫!你沒去過吧!”
李長順一聽自己還真不知道,於是問道:“青年水庫在哪呀?”
徐誌剛:“不遠,就在你們公社往北!”
李長順疑惑的說道:“我們公社往北?那不就到了兵團的地盤了麼?”
徐誌剛:“是呀,就是兵團知青挖的水庫,引的白圖江的水,都蓄水好幾年了!我跟你說這幾年白圖江沒怎麼泛濫,跟這個水庫也有關係!最主要的就是,裡麵的魚可是特彆的多,現在也都是好幾年了,聽說釣上來了過好幾十斤的大魚!”
李長順:“那人家兵團讓去了?”
徐誌剛:“你隻要彆帶網去,到那邊玩玩沒啥問題!兵團的人不會管的!”
李長順:“哦,那還挺好!”
聽完徐誌剛說的青年水庫,李長順覺得帶自家女人去進山打獵,不如帶她們去水庫玩!既安全,還能釣魚玩!自己的魚竿自從把蕭若蘭釣上來之後,都沒有怎麼用過!而且水庫周邊,肯定有空地,自己也可以帶著槍去打打靶啥的!雖然沒有打獵過癮,但是練著玩也能解解饞!
他這邊正跟徐誌剛嘮著嗑,那邊張豔麗也考完了出來找他。
李長順:“豔麗,這邊!”
張豔麗看見李長順就高興的快步走了過來。
李長順看她挺高興,就順嘴說道:“怎麼樣,考的挺不錯吧!”
張豔麗:“嗯,挺好的!”
徐誌剛看張豔麗來了,就告辭了:“行了,我也該回去大隊去了,晚了該趕不上車了,李大夫回見!”
李長順:“回見,徐大夫!”
看著徐誌剛走遠了,李長順就回頭對張豔麗說:“你自己感覺考的挺好的就行!咱們參加這些個考試,就是要檢驗咱們平時知識積累,結果什麼的不重要!啊!”
張豔麗點點:“嗯,我知道了!不過長順哥,我真的覺的我考的挺好,通過考試的概率挺大的!”
李長順看著還挺有信心的張豔麗,覺的應該打消她這種能通過的念頭,所謂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麼!隻有沒希望,纔不會有失望!
斟酌了一下語言之後,李長順說道:“那個豔麗呀!你那學習確實是非常努力,這個大夥都看著呐!對吧!但是呐,有個事我得先跟你說!我跟徐大夫嘮嗑的時候,才知道你們這次考試吧!有好多衛校的學生也都參加了,他們都是畢業了直接來參加的,所以哪考試的水平比較高!你要有個心裡準備,萬一要是這次考試要是沒通過,也是正常的!千萬彆太糾結!”
張豔麗點點頭微笑著說:“嗯,我知道!我身後的女生就是衛校畢業的。昨天回去小雪姐和若蘭姐她們也說來著,這考試年年都有,不行就明年再考也不晚!”
李長順:“對,她們說的對,不晚!你那個工作,不用這個證也行,你可以等過年先考個跟小雪一樣的赤腳醫生證就行!”
張豔麗說道:“是麼,昨天小雪姐也是這麼說的,那我就不用擔心這次的考試的結果了!不過長順哥,我感覺我考的,真的挺好!”
李長順也是趕緊笑著點頭:“對,豔麗你這麼聰明,考的肯定挺好的!走吧!咱們趕緊回村,給你慶祝一下!然後明天咱們就放一天假出去玩去!”
張豔麗:“好!那咱們就趕緊回村吧!”
往公交車走的路上,李長順又去了一趟郵局,將這次得一盒安宮牛黃丸分了一半五顆給家裡郵寄了回去。
上了公交車後,李長順和張豔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隨著汽車的開動李長順也是被動技能啟用,閉上雙眼迷糊著睡了起來。不一會兒功夫,他就開始迷迷糊糊地搖晃身子,昏睡著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身邊有人緊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並將其拉入到一個溫暖而又柔軟的懷抱裡。
這種觸感讓李長順有些驚訝,緩緩睜開眼睛,試圖看清究竟是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當他終於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不禁愣住了——原來正摟著自己手臂睡覺的竟然是身邊的張豔麗!此刻的張豔麗緊閉美麗雙眸,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正在做一場美夢。
李長順試圖將被緊緊抱住的手臂掙脫開來,但無奈張豔麗抱得實在太緊,想要不驚醒她把手臂抽出來根本不可能。幾番嘗試無果後,李長順隻得放棄抵抗,任由張豔麗這樣抱著自己,而他自己則又開始迷迷糊糊地打起盹來。
沒過多久,車子抵達了村口。司機突然猛踩刹車,整個車身猛地向前搖晃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李長順和張豔麗。他們睡眼惺忪地坐直身子,這時聽到售票員大聲呼喊:到站啦!於是兩人急忙站起身來,匆匆忙忙地下了車。
一下車,李長順便發現張豔麗依然緊挽著自己的胳膊不肯鬆手。他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然後故意發出一聲冷哼,示意張豔麗鬆開手。見此情形,張豔麗似乎纔回過神來,她迅速鬆開手,並略帶羞澀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