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長順在縣城裡儘情享受美酒佳肴、熱鬨非凡的時候,知青點裡卻悄然發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這些事情或許在當時看起來並不起眼,但卻在後來的日子裡,對知青們的生活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今天,知青點裡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有一位探親回家的老知青回來了!對於這些老知青來說,探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通常情況下,隻有家裡為他們找到了工作的門路,他們才會請探親假回家,以便辦理工作調動手續。
當然,也有一些老知青是因為思鄉心切而選擇回家,但這樣的人相對較少。畢竟,回家的路途遙遠,而當知青又掙不了多少錢,所以一般的知青都沒有太多機會回家。
就拿他們知青點來說吧,現有的知青中,隻有一個來自奉天城的知青家離得比較近,有條件利用探親假每年回家看看。而像李長順這樣條件較好、有意願也有能力回去的知青,也是少數。大多數知青由於各種原因,在整個知青生涯中可能隻能回家一兩次。
今天回來的老知青是個女知青叫徐媛媛,是豫省來的老知青來了有3年了,這次請了探親假也是接到了家裡信有機會,能想辦法弄個工作好能回城。結果等她千辛萬苦的回去,家裡的工作被給了他弟弟了,她回城的機會可以說就是徹底沒有了,隻能又回到了靠山屯繼續插隊的生活,作為一戶普通的人家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機會回城了。
徐媛媛之前是跟孫紅梅住一個屋子的,今天回來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結果聽孫雪梅一說其他幾個回家探親的人都沒有回來,應該是都找到工作,她就難過的哭了。
回來的徐媛媛一邊哭一邊就把回家的遭遇跟孫雪梅就說了,然後就哭的稀裡嘩啦的說著對家裡人的埋怨,孫雪梅就小聲安慰她。
蕭若蘭下工回來吃飯過飯回到屋子裡了,正好看到這種情況就由著性子的附和了一句:“你家裡也真是的,怎麼這麼重男輕女呀!都說好的事情還變卦!”
就這一句可是捅了簍子了,徐媛媛本身跟她就不熟悉,雖然她自己確實對家裡人有些不滿,但是你蕭若蘭一個外人憑什麼說我家裡。想到這徐媛媛當即就回懟了一句:“怎麼就重男輕女了,工作給我弟弟了我樂意,你是誰呀!上來就瞎說!”
這一句就給蕭若蘭懟蒙了,自己明明是順著她的話說的,剛剛她自己就對她的家裡人一頓的抱怨,自己隻是看在同為知青的份上想要安慰她一下,
這剛說個開場怎麼就跟點了炮針似的衝自己來了。
蕭若蘭也不是那種能受委屈的性子,也是有點心直口快的說道:“你自己說的家裡把工作給你弟,什麼不公平什麼的!又不是我瞎編亂造的!”她也是真的感覺委屈,沒覺得自己說的不對。
“我自己說是我自己說,不用你瞎跟著嚼舌根子,你一個富家子弟是嘲笑我這個工人家的孩子,有能耐你怎麼還來下鄉?”徐媛媛其實也知道自己理虧,可是情緒正激動著呐,所以火力就不管不顧的朝蕭若蘭發泄了過來。
這種情況的發生確實難以單純地歸咎於某一方。蕭若蘭在此事中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在不瞭解具體情況的前提下盲目地插話。然而,我們也不能完全忽視豫省人的特點和他們所受到的教育背景對這一事件的影響。
豫省的人們通常有著強烈的家庭觀念,這種觀念深深植根於他們的成長過程中。從小到大,他們接受的教育無數次強調了維護家人的重要性。這種觀念已經成為他們行為準則的一部分,影響著他們在各種情境下的反應和決策,而大多數情況下這種情況也是正確的。
因此,當涉及到家庭問題時,豫省的人們往往會本能地站在家人這一邊,扞衛家庭整體的利益和尊嚴。這並不是說他們不懂得客觀看待問題,而是家庭觀念在他們心中占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使得他們在麵對類似情況時,可能會優先考慮家人的感受和立場。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徐媛媛的情緒從家裡回來就一直壓抑著,根本無處釋放,本來跟孫紅梅這個朋友哭一場,抱怨一頓就基本過去了,這事情畢竟都過去好長時間了,她也是早就接受了事情的結果了。
可是這時候蕭若蘭插了話,可不就倒黴了。
兩人突然間就像仇人一樣對起話來,這讓孫紅梅完全沒有預料到。她不禁有些發愣,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要知道,孫紅梅和徐媛媛相識已久,對她的瞭解可謂是相當深刻。在孫紅梅的印象中,徐媛媛一直以來都是個性格隨和、脾氣極好的人,幾乎從未見過她與他人發生爭執,更彆提臉紅脖子粗地爭吵了。因此,當孫紅梅目睹眼前這一幕時,心中的震驚簡直難以言表。
而對於蕭若蘭,孫紅梅雖然與她僅有短短三天的接觸,但也深知她是個熱心腸且心直口快的知青。孫紅梅明白,蕭若蘭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絕對沒有絲毫故意諷刺徐媛媛的意思。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如此突然,以至於孫紅梅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等她回過神來,意識到情況不妙時,趕忙快步上前,站到了徐媛媛和蕭若蘭中間,試圖勸阻兩人,避免這場爭執進一步升級。
“媛媛,蕭知青沒有那個意思,她就是口快的一說,你可彆說的這麼嚴重,啊!她真的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若蘭,媛媛就是回來情緒有點衝動,說話不是很合適,你彆往心裡去,啊!我先勸勸她!”
孫紅梅這個隊長趕緊的在兩人之間勸和,急的腦袋行冒了一頭的汗水,終於兩人都不再說話了,都坐在炕上各自哭泣。
坐著公交車回來,一路上被顛的已經醒酒的李長順回到知青院就看見不少人在支棱著耳朵,看著蕭若蘭他們那個房子,不知道聽著什麼。拉過來旁邊吃瓜正香的王香菱問了一下:“香菱,怎麼回事兒,大家都聽什麼那?”
王香菱小聲說:“我也不知道,就知道若蘭姐進去後,好像跟老知青吵架了,孫隊長正勸架那?”
李長順一聽,趕緊往屋裡去看看什麼情況,這才剛來兩天他還沒有忘了趙成虎的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