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種子是沒有辦法發芽的,它需要有人去澆灌,去施肥。而每天看著王小雪和蕭若蘭和睦相處,又跟李長順卿卿我我,就像是甘霖澆灌著張豔麗心裡的種子,她心裡的種子要破土而出,就隻差一個契機。
而這個契機前不久來了,那就是弟媳婦趙玉蘭的到來。那天趙玉蘭來找她,跟她聊了許多,主要就是以後兩人要一起想法過好在張家的日子,可是對張豔麗來說最重要的則是趙玉蘭對一個問題的回答,
張豔麗問的是:“玉蘭,我弟弟和我家,你算是都已經瞭解的很清楚了,這段日子也發生了這麼多糟心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跳進我家這個火坑來哪?”
趙玉蘭回答:“火坑?算是吧!可人首先是要活著,然後纔是怎麼活著!嫁過來是我最好的選擇,我自然就要選這條路!人活著不都是選能讓自己活的好的路走麼?”
張豔麗:“可張原野搞出那些事情,和我父母那個樣子,你不覺的以後在村裡都抬不起頭麼?”
趙玉蘭嗬嗬笑著說:“大姑子,臉麵這東西,有自己的命重要麼?活著纔是最重要的,命都沒了,要臉麵乾啥?隻要自己能過的好,何必在乎彆人的眼光!”
聽著趙玉蘭的回答,張豔麗心裡的種子一下就破土而出了,是呀!都活不下去了還要臉麵有什麼用!
而後來她跟趙玉蘭接觸的時候,又借著朋友的身份跟她透問了一些事情,趙玉蘭都給了支援的回答,讓張豔麗信心大增,隻是不知道到趙玉蘭有沒有猜到她的想法。
到了弟弟和趙玉蘭結婚的日子,張豔麗撞上了張原野的破事兒,她知道隻要這事情如果不爆出來,她可以繼續苟活在家裡,生活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而爆出來,自己在家裡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打罵一場都是輕的,說不定就讓家裡人隨便送給彆人糟蹋了。
但是這也給了她機會,一個可以終身不嫁的機會,一個可以進李長順家門的機會,所以她去找了趙玉蘭,她不用裝什麼,她本身就很緊張,對改變命運的緊張。
而趙玉蘭這個聰明的弟媳也沒有讓他失望,最終事情鬨大了,一切都按照張豔麗的預想來了,母親比她想的還狠,弟弟和父親比她想的還惡,她真的是對家裡徹底死心了,堅定了她實行自己想法的決心。
而當晚趙玉蘭把她領回去後,也是猜到了什麼,跟張豔麗說了很多鼓勵她尋找新生活的話。
隔天她在藥房裡就上演了崩潰的一幕,不過她不是演的,她是真的絕望,而幸好蕭若蘭是心善的二話不說就接納了她。而村裡也如願的傳出她瘋了的說法,還跟父母分了家,一切順利的讓張豔麗不敢相信。
而今天張豔麗看見蕭若蘭和王小雪一起睡在了李長順家,她就確定了李長順的家是有讓她進去的可能的,她很高興自己終於是要擺脫原來的命運了,張豔麗也是帶著甜甜的笑容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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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長順醒來就被埋怨了,不過這回是王小雪。
早上醒了之後王小雪就想起張豔麗的事情了對李長順抱怨道:“都怪你,折騰的累死人!豔麗還在我家住哪!我這一夜未歸的,這怎麼解釋呀!”
李長順撓撓頭說:“那不行就說時間太晚你和若蘭在家睡的,我在醫務室睡的!”
蕭若蘭說:“雪姐,也就隻能找這個藉口了!”
王小雪拉著蕭若蘭的胳膊說:“這能行麼?”
李長順直接摟著她們兩個的肩膀說:“沒事,豔麗不是那多嘴的人!糊弄一下就行!”
王小雪:“那好吧,那你就趕緊去醫務室,彆讓豔麗先到了!”
說完李長順就被趕出了家門,隻有小灰灰有良心的叫了兩聲算是說再見了。
李長順少見的第一個到了醫務室,到了屋裡燒上水,在院子裡練功打拳,一會兒習慣早到的張豔麗就來了,這回張豔麗更加的主動了,看見李長順在打拳就趕緊拿了毛巾給李長順預備上,用燒開的水給李長順把茶泡上,看著李長順,張豔麗的眼裡都冒著光。
又過了一會兒王小雪帶著李長順的早飯就來了,看見張豔麗已經來了就上前解釋說道:“豔麗,你來了!昨晚我們在長順家聊天的時間有點長,我看天太晚了就沒有回家,就在長順家跟若蘭一起住了。委屈長順在醫務室住了一宿!”
張豔麗聽了王小雪的話回應道:“嗯,王姐你沒有回來,我就是有點擔心!”
王小雪:“哎呀,讓你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有這樣的事情,一定提前告訴你!”
張豔麗:“嗯!”
說完張豔麗就沒有多問,跑去乾活了。王小雪轉頭看向李長順,那眼神在問:這樣算是過去了吧!
李長順聳了聳肩膀,表示:可不就過去了麼!
之後,醫務室就又恢複到了日常的工作狀態了。
下午下工,蕭若蘭拉著王香菱來了,進屋就衝李長順伸出了手。
李長順看著蕭若蘭問道:“你這是要啥呀?”
蕭若蘭:“要啥,香菱的鐲子!”
蕭若蘭身後的王香菱臉紅的像是紅蘋果,李長順一看這是蕭若蘭跟王香菱兩個人說破了,就從空間裡掏出了給王香菱準備的鐲子,遞給了蕭若蘭。
蕭若蘭拿過去,拉著王香菱的手說:“香菱,這可是李家的傳家寶,帶上可就是李家的人了,你真的想好了!”
王香菱低著頭,堅定的說:“若蘭姐,我早就想好了,這輩子我就是長順哥的人了!”
蕭若蘭歎了口氣說:“哎,既然你想好了,那姐姐就給你戴上了!”
說完這句話後,隻見蕭若蘭小心翼翼將手上一對金光閃閃的鐲子,緩緩地戴在了王香菱那如蔥般白嫩纖細的手腕之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遝之感。
不過帶完之後還沒有等李長順說話,蕭若蘭轉過身就撲到李長順的懷裡,上下亂摸起來。
李長順:“哎~哎~哎!媳婦兒,你亂摸什麼呀?”
蕭若蘭直起身道:“說!你到底還有多少金鐲子!”
聽了這話,在屋裡的王小雪,摸著鐲子的王香菱,門外偷偷看的張豔麗,都看向了李長順。
意思很清楚:這麼大的金鐲子他還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