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衛國從兜裡掏出兩個小本本,一個藍皮小點,一個紅皮的大點!
李長順接過來一看,紅皮的是醫師證,有了這個證李長順就是正式醫生了,開啟一看是一張小獎狀差不多,左上是一張自己的一寸照片,下麵是省裡的印章,右麵是一段準許的話。這個證書李長順在赤腳醫生證書下來了之後,就托鄭衛國辦來著,現在終於是辦下來了!雖然隻是中醫的資格證書,但是這也是足夠了!
另一個小的就很驚喜了,是一本持槍證,開啟也是有自己的照片,副頁上寫著允許持有的槍型。一共有兩種,一是手槍,54式手槍7.62毫米口徑手槍。就是國家成立後生產和裝備量最大的一種手槍,是我國基層指揮人員和公安係統的製式裝備。第二種就是李長順在靠山屯使用過的,56式半自動步槍了。
在國內不管哪個年代槍證都不好辦!李長順拿著槍證就可以合法的隨身攜帶這兩種槍支了,這種跟工作沒有任何關係的個人槍證,到了1996年之後就基本辦不下來了。李長順雖然有著空間這個作弊器,基本也是不怕有什麼危險,但是還是那句話,那個男人不愛槍?
而且這槍可是眾生平等器,隻要你隨身帶著就能壯膽!隻要你露出來彆人就要考慮一下對你動手的代價!這家夥事的威懾力可是比它打響的時候還大。
李長順看到槍證高興的是反複的摩梭,這下子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持槍了,想想就威風。嘴裡也是感謝道:“謝謝鄭哥,太謝謝你了!”
鄭衛國看著李長順高興的樣子知道自己這事是辦對了,就囑咐到:“不用謝了,這算是彌補沒帶你打槍的事了!這槍證是給你了,但是槍你就得自己弄去了!然後拿著槍到派出所登記一下就行了!你要是不想去就找白定山,他媳婦就在公安工作!對了,槍你要弄不著也可以找他!”
李長順愣了一下:“啊,白哥媳婦是公安?還真沒看出來,瞅著溫溫柔柔的!”
鄭衛國:“嗬嗬,也就是現在當領導,你就能看個表麵,就老白那個嘚瑟樣,媳婦不厲害能整住他麼?他媳婦可是優秀工作者,厲害著哪!當初老白剛結婚的時候,我們幾個喝酒他媳婦叫他回家,他耍酒瘋!他媳婦~~~!!用手~~!!這紅磚~~兩手一較勁~!卡吧~!就斷成兩節了,當時老白的酒就醒了!麻溜的跟媳婦回家了!”
李長順比劃了一下說:“臥槽,那還真是挺醒酒的!”
鄭衛國:“可不是麼!我們酒都醒了!”
李長順:“那白哥媳婦還真是厲害,那行我看看,不行我就去找白哥!”
鄭衛國見李長順要走又拉住了他:“你先彆急著走,還有個事情!”
李長順:“還有啥事情?”
鄭衛國:“你想不想進醫院?我聽到個訊息,由於要支援東南的建設,省裡可能要抽調年輕醫生去那邊!所以今年冬天赤腳醫生考試後,可能會招一部分基層的醫生上來,填補支援醫生的空缺!不過一級抽一級的話,最終空出來的可能就是公社衛生院的名額,你現在有了醫師證,我給你打個招呼你就可以直接去上班了!”
李長順考慮了一下說:“鄭哥,我自己是不想去,但是我有個關係好的朋友,有赤腳醫生的證能去麼?”
鄭衛國說:“嗬嗬,行,要真是過硬的關係,沒問題!有沒有證都沒有事,可是先實習麼!”
李長順:“那就太謝謝鄭哥,行我回去就問一下他的意見,回頭就告訴你!”
鄭衛國:“好,反正也不著急!”
李長順:“那我走了!”
鄭衛國:“好,慢點走!”
李長順興高采烈的拿著兩個小本本往郵電局走去了,到了郵電局門口他看到了一個不太熟悉的靠山屯名人。
王大浪他爹王成財,王大浪因為非法淘金的事情被拉走判刑之後,村裡人就怎麼見過這個破落戶了,這爺倆也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範了。王成財年輕的時候就在縣城當小流氓也就是京城的青皮、魔都的小赤佬,香江的古惑仔;反正就是跟著大哥整天在街麵上混,乾些欺行霸市,偷摸搶騙的事情。
後來解放了,一開始大哥還能帶著他們支應一陣,後來大哥就被公安拉去請吃了花生米了,幾個手上有人命的也都跟著走了,沒有了領頭一幫人就散夥了。王成財這家夥腦袋還是知道在城市混不行了,就跟一個流鶯一起裝夫妻跑到靠山屯去了,然後那個流鶯也是苦,扔下了王成財和兒子王大浪就跑了。到這裡王成財要是帶著王大浪要是好好勞動,爺倆還是能走回正途的,可是王成財也是吃不了苦的主,乾活也不行,整天琢磨偷雞摸狗的事情,兒子也帶歪了。
李長順聽村裡人說,他兒子王大浪因為非法淘金被抓的時候,王成財這個當父親第一反應,既不是像負責任的父母一樣趕緊去奔走打聽為兒子脫罪;也不是像一般的父母一樣先去看兒子。而是急急忙忙跑回家,開始翻箱倒櫃,有人問他要乾什麼!他的回答讓人驚掉下巴,他說:“我得趕緊找找我兒子藏沒藏黃金,被警察找到就白瞎了!”
後來也沒有人知道他找沒有找到王大浪藏的黃金,有人說找到了,有人說沒有找到!反正他是消失在了村裡。
這會兒李長順的捧著一大包家裡郵寄來的冬天的衣物從郵電局出來,東西擋在麵前王成財沒有看見他,估計看見也不太能認出來,他跟李長順也不熟悉!
王成財正在郵電局門口溜達,李長順觀察了一下他似乎在等人,沒多長時間,一個女人就走到了他跟前,王成財一副狗腿子的摸樣,在前麵領著人家就走了,那女的也笑吟吟的跟他聊著天,看走的方向像是要去國營飯店。
李長順看著他們,覺的那個女的身形和長相也眼熟,回想了一下子,腦子的一個人影一下子就對上了,就是前幾天來的那個兩個記者中的女記者。那天這個女的穿的是女士的正裝,不苟言笑的,帶著眼鏡,一言不發,跟今天這個妖嬈嫵媚的勁是判若兩人。
不過李長順的記憶力可是經過精神力加持的,你要說瞬間記憶可能還差點,但是隻要他有印象的東西,基本想想都能回憶的清清楚楚,這女的雖然整個人的穿衣打扮甚至表情都變了,可是李長順的腦子還是跟電腦對比一樣將她認了出來!
這回李長順真是覺得這個娘們不像是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