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房子的事情其他人都往外走,高支書叫住了李長順,跟他解釋了一下為什麼他的房子貴那麼多,主要都貴在了哪裡!還有就是門窗和傢俱都要李長順自己去找木匠定做,都是要另外算錢的,不在建房的款項裡麵。
最後高支書又問道:“李知青,你自己一個人住,為什麼要挑大房子修?”
李長順心想:就等著你問那!
馬上李長順就把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高支書,是這樣!我從小學醫,家裡也是在藥堂上班的,知道來咱們靠山屯下鄉後,我就想著怎麼能響應號召,為村民做貢獻,建設咱們新時代的農村麼!我就想到草藥上來了麼!咱們白頭山地區出產各種上好的藥材,我想用炮製藥材的手藝,從村民手裡收各種藥材,炮製後統一由村裡賣給縣裡的收購站,應該能為村民增加點收入。另外村裡人要是有個小病啥的,吃中藥也能方便不少。我選大房子就是因為房子裡的火炕夠大,烘乾藥材方便!另外我還想將房錢的地麵也鋪上石板,也是用來晾曬藥材的。”
“李知青,你還是個醫生?”高支書有點感興趣的問道。
“不算是,就是從小一直跟著師傅學習中醫,目前還沒有行醫資格!”李長順半真半假的說道,真的是他確實跟著師父學醫了,假的是他沒有從小跟著學師父學,而且現在的水平就隻是半吊子中醫,師父也不讓他行醫。
聽李長順這麼一說高支書就想考驗考驗他,伸出手來放在身旁的桌子上說:“你來給我把把脈,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好的。”李長順點頭應了一聲,就拉過一個凳子坐了下來,又從桌子上拿了本書墊著高支書的手,就為他進行診脈。
李長順一開始確實是在用自己記憶的知識診脈,結果根本對應不上啥,自己根本就整不明白!然後就閉著眼睛開始使用玉春訣,精神力被調動起來,順著手指進入高支書的體內,隻是10幾秒鐘的功夫精神力在身體裡走了一圈,高支書的身體情況李長順已經是瞭然於胸,比什麼x光機,ct掃描都厲害多了。
情況已經全都清楚了,李長順就睜開了眼睛但是並沒有停止診脈,而是開始問診道:高支書,您打過仗吧?”
“嗬嗬嗯,正經打過7、8年!”
“您這身體可是有很多的暗傷呀,而且你這身體裡還有異物,我看昨天看你走路艱難,怕不是這異物影響的吧?“
“嗯,你說的到是都對,那些異物是彈片,我負傷後大部分都取出來了,不過有幾個不好弄,就留下了!”說著高支書裝上了一鍋煙,點燃後抽了一口,饒有興趣的看著李長順。
“哦,您沒取出來的彈片一共是4片吧!”
“對,一共就是4片,李知青這你都看的出來?”高支書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表情略微有些驚訝,“那你能看出都在哪裡麼?”
高支書是有心逗一下李長順,畢竟李長順說他是中醫,而中醫通過望聞問切是很難看出身上彈片的準確位置的!就算是西醫也是要拍片子後,在看片子來判斷實際的位置,想要看到彈片的準確位置有的還需要拍攝的角度調整到位。
“嗬嗬,這個簡單”說著李長順站了起來,蹲在高支書身前說:右小腿兩個腿骨中間有一片”。
說完一手扶住高支書的右腿,一手在小腿的一個位置上一按,高支書頓時疼的一哆嗦,但是李長順沒有看他,也沒有停下,接著說道:
右腿膝蓋後側有一片”
左腿膝蓋前側還有一片!“
“這最後一片麼,在後腰兩節脊椎的中間”
李長順每指出一處就按一處,等說完已經疼的高支書腦袋上冒汗了,不過等李長順從背後轉過身前時,他已經拿起桌子上的煙袋鍋,顫抖的重新點上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後,兩眼放光的看著李長順,其實高支書聽到李長順說他學過醫,其實就知道了他想打的什麼主意,所以就試探了他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有幾分本事,隻要他能看出自己腿上的毛病來源,有那麼點本事,就已經打算讓李長順來當村裡的衛生員了。
靠山屯的衛生員已經缺了很長時間,村裡人有個頭疼腦熱都要跑公社,這有個衛生員要方便不少。所以衛生員這件事李長順以為是自己一廂情願,其實村裡和他是雙向奔赴的,當然前提還是他至少得有兩下子,不能是個醫學白丁。
結果高支書這一試還試出了驚喜,李長順竟然能夠精準的指出彈片的數量和位置,這就厲害了,證明李長順是有真本事的人。乾個村裡的衛生員那肯定沒啥問題的,再說他還這麼年輕也有文化,中醫這麼厲害在學點西醫的知識就齊活了。
現在村裡衛生員的事情可以就這麼決定了,現在高支書自己還是有些問題想問問李長順。
“李知青呀!你看的到是都對,這幾個東西一直都拿不出來,弄得我現在活都沒法乾了,一到換季和陰天下雪就疼的動不了,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沒有?高支書小心的問道。
這幾個彈片已經折磨了他十幾年了,年輕時候還好忍著點疼,貼幾副膏藥就能管一陣,現在年齡大了越發的厲害,已經不分時候的疼了,貼膏藥也用處不大了。
高支書也知道自己的情況,這幾個彈片的位置十分的不好,當初在部隊已經找了國內最好的醫生給看過,都認為手術的風險過大,很容易有非常嚴重的後果,輕則落下殘疾,重則半身癱瘓。
所以醫生們為了高支書下半生的生活,都不建議手術。高支書這些年已經死心了,準備帶著這幾個另類的“軍功章”進棺材了。今天李長順這麼輕鬆就能看出問題,讓他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這邊李長順在看完高支書的情況後,就在想辦法,按照他的醫術水平正常是沒有啥辦法的,看了也就隻能看看。
可是現在有了他有了外掛了呀!自己的精神力通過身體接觸是可以窺探到人體內部的,那麼就是說自己可以用白玉環將彈片收走在放出來,就像是正常的往白玉環裡收放東西一樣。這樣看來應該是沒啥問題,但是現在有兩個問題,一個是彈片由於長時間在體內,已經被身體組織包圍了,而空間不能直接接觸到它,如果連身體組織一起的話恐怕是會把高支書給收進空間裡,空間是收不了人進去的,這個筆記上說過。第二問題就是他怎麼能以一個合理的方式把彈片取出來,而彆人看不出來。
不能被人看出來,還能瞞過高支書,不會暴露白玉環的秘密,這讓李長順有點傷腦筋,他想了一會兒,迎著高支書的鋥亮的眼神說:“高支書,您這幾個彈片是老傷已經和肉長在了一起,我跟師傅學的一種針灸的手法倒是能試試取出來,不過怕是有些疼,而且效果不敢絕對保證呀!”
李長順想出的辦法就是用針灸針先把包裹彈片的身體組織剖開,然後再用空間把彈片收走,最後在讓彈片出現在他手上。
“你有辦法能取出來?”高支書瞪大了眼睛,抓住李長順的手臂激動的說。
李長順被抓的生疼,一邊趕緊想辦法把手臂從高支書的鐵手裡抽出來,一邊說道:“試試,是有方法可以試試,不一定能成,您先彆激動呀!”
李長順的話隻是推辭一下,這彈片肯定是要取的,要不然自己怎麼能坐穩村醫的位置那!但是怎麼取?花多長時間取?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這幾個彈片的位置都十分的刁鑽,自己用白玉環來作弊取應該沒啥問題,可是如果取的太快又沒有費勁的話,顯的自己能力太強,那樣之後有人看病自己這半吊子的水平可就容易漏兜!而且要禁止外人觀看。這樣應該就沒有啥問題了。
李長順對自己的真實醫術水平還是有點13數的,彆到時候再弄個庸醫誤人,那罪過就大了,他隻是不想下地乾活偷點懶,不能整出太大的因果。
所以這病肯定得看好,但是時間可以拖的稍微長點,然後再多弄幾種藥,這樣比較真,隻要在自己的房子修好前治好就行。
想好了主意,李長順就開口說到:高支書,您這個情況我倒是有點想法可以試試,您等我回去查查書,配點輔助的藥膏,治療的話另外還需要您準備點麻藥,等條件都齊了,咱們再決定是否要治療你看行麼?”
高支書聽到有戲就說道:沒事不忙,我這腿已經十幾年了也不急於這兩天!你準備好了就過來找我就行!麻藥的話,這東西不好弄,我取想想辦法。”
“好的,那高支書我就先去上工了!我這邊準備好了來找您!”
“好”
說完話李長順就出了大隊部的門來到打穀場,大隊長還沒有分配活,剛剛宣講完各種精神,正在和幾個小隊長說著話,不時還有幾句爭吵,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知青們有熟悉的就和同一個生產隊的人在一起就像周國明,其他的都是知青在一起,李長順目前跟村裡人還不是很熟,雖然想去那邊婦女大娘堆邊上聽點村裡情報,打聽一下有沒有攢勁的小節目,但是還是沒有好意思去。
就走到了知青那邊,他一來劉美玉和王香菱就圍到了他身前,蕭若蘭也好奇的過來問他為啥被留下了。
這事情也沒有啥可隱瞞的李長順就實話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