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醫務室門前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就趕緊往回大隊裡走去,準備找王香菱去!起碼占了人家的身子得給人家一句話呀!自己也不是那不負責的人!
結果走到村口就被馬嬸拽住強行分享了一個爆炸性的訊息。昨天剛辦了酒席的張原野晚上沒有跟媳婦洞房,去了找了半掩門子。聽了這個訊息,李長順覺的既然生米已經煮成熟飯,自己也不著急去找王香菱,可以先聽聽昨天晚上是怎麼個事!!!!
據馬嬸所言,昨晚張原野和新婚妻子趙玉蘭之間似乎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導致兩人未能儘興。於是乎,張原野竟然在夜深人靜之時獨自外出尋找樂子,並找上了一個所謂的“半掩門子”!
然而不幸的是,他的行為恰好被新媳婦趙玉蘭直接給抓了個正著。麵對如此尷尬的局麵,那名半掩門子顯然是沒什麼要不要臉的,就是要錢!所以既然是被抓了就不打算輕易放過張原野,甚至揚言要向公安機關告發此事。最後還是張家不得不破財消災,方纔平息了這場風波。
而經過這麼一鬨,張原野自然也沒能逃脫一頓毒打。更有甚者傳言說,如果不是張家人苦苦相勸,那位新娘子恐怕早就當場要離婚了,畢竟新郎官出去找半掩門子這樣的事誰能忍的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的李長順嘴都被驚訝的差點合不上,想過張原野是個虎噪的人,可是沒想到——這張原野可真是夠大膽、夠放蕩不羈啊!而且他小胳膊小腿的,體格倒是還算不錯。
嗯!算得上是相當出色了。儘管與自己相比或許稍遜一籌,但是他敢爬上那半掩門子的炕頭,想來也算是褲襠裡耍花槍————能比劃兩下子的!
當李長順繼續往大隊部方向走去找王香菱的小隊,等他到了大隊部門口已經至少聽了三個版本關於張原野找半掩門子事了。事情在彆人的嘴裡,已經變成了張原野跟半掩門子的女人,兩個人光不溜溜的被抓,答應了半掩門子要領人家回家過日子,還要讓新媳婦趙玉蘭也去當半掩門子!!!
反正是一幫人越傳越離譜了,整的李長順都不知道自己聽的到底算是幾手的八卦了,還真是有點好奇真相到底什麼了!
甩甩腦袋,把燃燒的八卦之火熄滅,將正事裝進腦袋的李長順到了大隊,打聽了一下八隊在乾什麼活,今天八隊乾的是清理村子和田邊水溝裡,被雨水打下來的殘枝落葉,防止在下雨的話排水溝被堵。
問清楚了方向,李長順就朝著八隊乾活的地方走去,路上又遇到幾個人拉著說昨天的事情,這邊地裡乾活是男人多,嘮的也是張原野的事情,但是又是另一麵的版本,說是為啥事情鬨的這麼大,是張原野的姐姐發現的姦情,想瞞著新媳婦趙玉蘭,然後被發現了,之後幾個女的打起來了,衣服都抓的稀爛,前麵後麵的都讓人看了,那半掩門子也不害臊喊叫聲把半個村子的人都驚出來了,張家沒辦法也找了一大幫人過去將人給搶回來,所以鬨的兩個村的人都知道了。
李長順一聽這還有張豔麗的事情?哎,跟誰有關係都不能再聽了,自己的事情還沒安排明白呐!等找到王香菱把事情安排明白在去打聽吧!不過他是不想聽,但是田間地頭聚到一起的人都是嘮這事的人。
排除乾擾到了村尾李長順終於是找到了乾活的王香菱,不過看她挪動身子的腳步有些不便,李長順心裡就有些愧疚。
上前跟小隊長打了個招呼,李長順就叫走了王香菱,一起乾活的劉美玉看到李長順來找王香菱,心裡起了一絲疑惑,昨天王香菱出去曬東西,曬了好久,回來腳還被崴了,她就有點覺的不對勁,就是曬點豆角乾什麼的,還是在院子門口,怎麼會有事情哪!
今天李長順還來找王香菱了,她就起了疑心,舉手跟小隊長請了個假就跟上去了!
李長順領著王香菱找了個揹人的地方,李長順先開了口:“香菱,我~~~!”
剛一開口,李長順的嘴就被王香菱用手指封住了,王香菱向前趴在了李長順的懷裡柔柔的說:“你不用說了,長順哥!都是我願意的,我願意給你做小老婆!不是你強迫的,我早就想好的!”
王香菱開口說的話,讓李長順一下子就有點無話可說了,這也感受了南方女人說話和北方女人的不同,北方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管心裡多願意嘴上很少說軟話;南方女人就不一樣的了,心眼雖然多,但是一旦下了決心喜歡,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善解人意的一塌糊塗。
這整的的李長順有點不會了,就摟著王香菱說道:“那我也能就這樣算了,送付金鐲子吧!”腦子裡一頓轉圈李長順也沒有想到該說點啥,就隻好掏東西了。
說著就從兜裡把空間裡的金鐲子掏出來了,打算送給王香菱。王香菱看見這麼粗的金鐲子,一下子眼睛就幸福的眯成了一條縫,結果這沉甸甸的金鐲子,她輕輕的撫摸了幾下還給自己比量了一下,看的出來她非常的喜歡。但是她最後卻並沒帶上,而是塞回了李長順手上。
王香菱說道:“長順哥,這東西太貴重了,咱們的事,若蘭姐還不知道!等我跟若蘭姐說好了,你在名正言順的送給我好麼?”
李長順有點沒理解王香菱的想法,這還有名正言順的時候麼!
李長順隻能是硬著頭皮說:“要不我跟若蘭說去吧!”
王香菱又抱住李長順說:“彆了,長順哥!你去說的話,若蘭姐會生氣,還是我這個做小的去說吧!我姆媽教過我的,不能讓男人為難!”
李長順心說:王香菱她們的姆媽這教的都是什麼呀!我這是該慶幸王香菱她們受了舊思想的荼毒,就隻是知道圍著男人轉為了男人著想?還是該批判一下?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又是支支吾吾的轉移話題:“那~~你,你下麵還疼麼?”
王香菱笑著在李長順懷裡拱了拱小聲的說:“不怎麼疼,我用了藥!”
李長順:“用藥?用的什麼藥?”
王香菱小聲的在他耳邊嘀咕了一下,李長順驚訝的說:“這還能這麼用麼?你還真是聰明!”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確認了王香菱確實要親自去找蕭若蘭說他們的事情,李長順才懷著愧疚的心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