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豫英這位老領導的要求簡單易懂,李長順自然是聽得明白。國家新建立之後,其實蘇豫英也看過很多醫生,國內的國外的,專家教授什麼的看過很多,但是沒有一個能保證手術後他的腦子能正常使用,不出現嚴重的後遺症的。
所以蘇豫英也是一直就忍受著頭痛的毛病,沒有在怎麼看過。
李長順聽完定了定神說:“蘇老您放心,我先給你檢查一下,要是問題不太大我就給您取出來,要是不行的話我也不會亂來的!”
“至於麻藥,我一般也是不用的!最多就是用點酒精!”
蘇豫英笑著說:“行,長順,我看你挺靠譜,那就來吧!”
李長順見蘇豫英同意治療,就趕緊從包裡拿出個自己做的脈枕,放在炕上,給蘇豫英診脈。實則是給他來個全身的精神力掃描。
李長順的精神力已進入蘇豫英的體內,李長順就看到了那隻之前盤踞在蓋傘上的小獸,已經進入體內看著他的精神力四處遊蕩,看樣子是在監視著李長順的精神力。當李長順檢查到腦子的部位的時候,他的精神力行動更是艱難。
蘇豫英腦袋上的幾種顏色的精神力中,紅色和黑色都極具攻擊性,即使蘇豫英沒有控製的情況下,也在抵抗著李長順的精神力掃描,讓平時輕鬆就能用精神力,給病人看病的李長順第一次感到了困難。
艱難的完成了精神力掃描後,李長順皺著眉頭睜開眼。
高支書關心的問道:“情況怎麼樣,長順?”
蘇豫英也看向李長順,李長順停了一下說:“我還得抹抹骨!”
說完就起身在蘇豫英的頭上摸起來,實際他已經知道了彈片大概的位置,現在是近距離用精神力在觀察一下,以減少蘇豫英精神力的抵抗。
李長順手摸著了三個彈片存在的部位,然後用精神力掃描了一遍,又按壓了一下,問了一下蘇豫英的感受。
都查完後李長順開口說:“蘇老的彈片隻是時間更長,周圍被包裹的更嚴重一些,位置倒還好!我有8成的把握不用麻藥取出來!不留後遺症”
說完李長順就閉嘴了,剩下就看蘇豫英和高支書怎麼商量了,畢竟李長順沒有把話說死,那就說還有一定的幾率白費勁。
高支書問道:“老領導,您都疼了這麼多年了,試試吧!”
蘇豫英則是有些顧慮的說:“這還有兩成幾率會變傻子呀!”
高支書:“那也值得試試了,您打仗的時候不是教過我們麼!要敢打敢拚,隻要有一成的機率,那也能打勝仗麼!”
高支書哦和蘇豫英開始討論起來,李長順在一旁老實的抽著煙,一聲不吭。
兩人辯論一會兒,誰都說服不了誰。
蘇豫英看看外麵天有些要黑了,就直接一揮手說:“哎,治病的事先彆說了,這都聽黑了,你們大老遠的來不能讓你們餓肚子!我這裡有羊肉,是昨天農場昨天剛打的野羊分給我的,今天咱就給他消滅了!”
高支書拿出隨身帶著包說:“正好老領導,我這有在冰城帶過來的燒雞和香腸,還有從家裡帶來的花生米,咱們在整個白菜絲,你看怎麼樣?”
蘇豫英說:“行呀,這可是太豐盛了!”
李長順在旁邊看著,高支書時候去買的東西,他咋麼都沒有看見呀!
你彆說老輩人都會做飯,蘇豫英這大領導也有兩下子廚藝的,手腳麻利的就把羊肉收拾好燉上了。高支書也把白菜切成了細絲,放好了調料,等羊肉燉好,這邊一拌就能吃了。
羊肉燉蘿卜,燒雞、香腸、花生米、拌白菜絲,這五個菜一上來,李長順就感覺不對,這怎麼都是下酒菜哪?看到高支書從兜裡又掏出四瓶白酒,在聽高支書說的話,說李長順是小孩根本不能喝酒,李長順也是就坡下驢,直接就說確實不能喝,而且剛結婚媳婦也讓喝。李長順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蘇豫英那邊一聽李長順都提到媳婦了,大領導自然也不好在勸酒了。就跟高支書兩個人喝開了,也不知道是軍人出身的人喝酒都快還是怎麼的,兩個都是倒多少酒,提杯就乾。這可不是小酒盅,而是平時喝水的小搪瓷杯,一杯至少也是得有二兩三兩的。
看李長順是佩服不已,喝酒這麼喝也應該算是頭子了吧!
喝的快自然醉的也快,李長順就這棒子麵饅頭吃的差不多飽了的時候,兩個人也喝完了高支書帶來的兩瓶,還把蘇豫英自己藏的一壇子高粱酒都喝了。
蘇豫英畢竟是年齡大了,喝的直接躺在了炕上,高支書靠著牆,叫了一聲:“老領導!”看蘇豫英沒有反應,就趕緊強打精神對吃飽的李長順說:“把他放平,你趕緊給他取彈片!”
李長順:“啊,現在弄,這不經過蘇老同意,能行麼?”
高支書:“有什麼不行,老領導威風了一輩子了,就怕變成個傻子!哪有那麼容易變傻子呀!他就是想得過且過的拖到死!趕緊的吧!”
李長順趕緊過去把蘇豫英擺正,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高支書看著李長順的樣子知道他還是有點擔心,就說起了蘇豫英的情況。
蘇豫英一共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目前都在軍隊係統內,也受到的父親的影響,但是不太嚴重,可是也沒有辦法照顧他。妻子也因為身有職務被下放到了彆的地方。
現在上層風大浪大,本來蘇豫英因為頭疼的毛病一直都沒有沒有被捲入其中,可是這個時代的上層,你不站隊就是不積極,所以被人翻出瞭解放前的一些事情來,對他進行了一番批判。然後蘇老就主動辭職,被老戰友給安排到了這個偏遠的農場,雖然是夫妻分居兩地,可是也遠離人們視線,日子倒是恢複了平靜,沒有人在盯著他了!
高支書點著煙袋抽了一口說:“老領導這個頭疼的毛病,有醫生在身邊給用藥緩解一下還行,沒有醫生的話,一但犯病能疼死過去!知道老領導下放的時候,我還不是很著急,可是咱們來之前大隊接了幾個下放的人,我問了一下,根本就什麼醫療都沒有,隻要不是死人的情況都沒有人管。就算是死人的病,也隻能是打報告往上批,沒有一點特殊的照顧!我這才著急的領著你過來!”
高支書頓了一下說:“怎樣,現在這屋裡有點暗,這條件能動手不?”
李長順聽完回答:“沒問題,剛才我都看摸清楚了情況,明暗的影響不大,手法在這裡哪,不影響!”
當然是不影響,李長順也不是真靠技術,他靠的是外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