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這邊新婚可以說是靠山屯裡是個大事情,大家都挺高興,參加的人都還議論著李長順婚宴的情況。聽著身邊人議論李長順的知青新娘子漂亮,張豔麗的弟弟張原野不屑一顧的說:“嗨,李長順那媳婦叫什麼漂亮,告訴你們,我找個媳婦絕對比他的漂亮!你們就等著瞧吧!”
旁邊的人:“張原野,你就吹吧!吹牛不上稅!”
張原野:“我吹牛,告訴你們前陣子我爹都在公社給我,找好了一個漂亮媳婦,現在就等著把我姐賣個好價錢我就接媳婦回家了!”
他這話一出,中午聚在一起閒聊的人一下子就轉移了話題,跟張原野聊起他媳婦的事情來了。
中午結束,不到一個下午全大隊就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大隊三巨頭的張會計自然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情。
一聽到這個事情,張勝利張會計腦袋就嗡嗡的,這個親戚他真是不想要了,淨整些幺蛾子出來,這他麼的剛消停幾天又要賣女兒!他趕緊就找張豔麗他爹張大山問情況去了,張大山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張會計說了,張會計聽完覺的這次好像還挺靠譜,而且張原野也確實到了娶親的年紀,真能碰上願意嫁給他們家的也是不容易。
但是他也嚴重警告了張大山,給張原野娶親可以,但是賣女兒的事情不行,要是娶親有困難,大家可以幫忙,不許再提賣女兒的事情,張豔麗的婚姻得由她自己做主。
張大山兩口子也是滿口的答應了下來,這兩口子心裡的打算是親戚要是能資助張原野結婚,那到時候張豔麗出嫁時候收的彩禮不就都成了他們的收入了!這麼好的事他們當然是答應了。
第二天,休假結束,精神煥發的來上班的李長順一進門,就看見了王小雪在安慰著正在哭泣的張豔麗。
李長順上前問道:‘怎麼了,怎麼還哭上了那?”
王小雪就把聽來的事情跟李長順學了一遍。
“啊,那不就是說張原野真得要娶媳婦了?不過豔麗哭什麼呀!不是說沒她事情了麼?”李長順不解的問。
張豔麗哭著說:“昨天晚上家裡跟我說了,弟弟要結婚,房子不夠住,要我趕緊嫁出去好給家裡騰地方!而且跟我說,彩禮一定要20塊錢!嗚嗚!”
李長順聽了接茬到:“20塊錢就把你賣了,要不我給你家20塊,把你賣了得了,省的你家老折騰你!”
他說完王小雪就狠狠的打了他一下:“瞎說什麼呐!不幫忙就彆瞎說了!”
說完王小雪就感覺懷裡還趴在肩膀上哭的張豔麗,似乎停止了哭泣,好像還真考慮上這件事情了。
王小雪又狠狠的瞪了李長順一眼,李長順趕緊說:“我就是開個玩笑,豔麗你彆在意啊!那什麼咱們在想想辦法!”
說完就點上一支煙,幫著張豔麗想辦法。
三個人在醫務室還沒有商量出個辦法,病人就開始上門了。現在李長順在附近這十裡八村的也算是有名氣了,附近的人有個什麼外傷和頭疼腦熱的都願意來靠山屯治病了。像是上午以前都沒有什麼人,現在一天都有各種病人和買草藥的上門。
三個人隻能暫時放下張豔麗的事情,趕緊照看病人。來的是一個被鋤頭砍傷了自己腳的年輕人,來時候疼的是哇哇大叫,李長順就給他來了一個銀針止疼,然後就給他進行了清創,並給他打了一針破傷風。
等處理完了這個病人,村裡又有人上門了,來人是高支書。
李長順見了高支書立馬就遞了根煙過去了:“高支書,那兒陣風把您吹過來了!”
高支書:“嗬嗬,沒有風我就不能過來了!你小子結了婚,倒是精神了不少,看來你們年輕人這腰倒真挺好呀!”
李長順:“那當然了,我這平時不是注意保養了麼!支書,你這現在是?”
高支書說:“行了,不是跟你扯淡來的,我這陣子看你那家傳的銀針取物的本事練的,又是進步了不少了?”
李長順說:“是有點進步!給您看病出名了之後,這段時間有打獵受傷的,還有以前有老傷的,來我這取異物的人挺多的!其他的病也挺多的。”
高支書抽了口煙說道:“那你現在算是十分熟練了吧?”
李長順不明白高支書是啥意思就回答道:“算是吧!比給您取彈片那會兒,那自然是熟練多了,熟能生巧麼!但是技術這東西那都是藝無止境的,我也不敢說有多高明!”
高支書:“行了,跟我你就不用謙虛了!那你現在從腦袋裡取東西,有把握麼?”
李長順一聽瞪著眼睛說:“腦袋裡?腦袋裡有異物還能活麼?”
高支書:“不是腦袋裡麵,是腦袋的骨頭縫隙裡和比較靠近那什麼!叫什麼腦神經什麼中樞,還是有什麼腦乾啥玩應的地方!”
李長順想了一下說:“支書,你說的是靠近腦乾部分的神經束吧!“多虧了李長順是得了不少的西醫醫書,中西醫摻和著看,算是能接上高支書的話,要不醫生的人設就要有塌房的危險了!
高支書說:“對,好像就是這個什麼神經束的東西,你能有把握麼?”
李長順覺得問題不大,畢竟他不是真的用醫術,把握應該很大,但是沒有見到病人話也不能說的太滿:“支書,這個恐怕還是要看到病人才能確定有多大的把握,正常情況的話,應該又個7、8成的把握!”
高支書看了李長順說:“行,七八成就行了!你這兩天收拾一下,寫個請假條,把醫務室的工作安排一下,過兩天跟我出趟差!時間可能要長一點,你就按10天請,然後我給你批!”
李長順痛快的答應道:“行,支書!”
高支書很滿意李長順啥也不問就同意的態度,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跟他說:“長順,我這是事算是一個私事,回來之後什麼都不要對彆人說!這個倒不是因為彆的,而是怕影響你將來的前途!你懂麼?”
李長順聽了就知道,估計高支書的這個病人恐怕是有些說法,在結合高支書頭上有蓋傘和青色的官氣出現,這個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