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楊甜已經擠進他懷裡,直接就進院子了。
李長順關上門,趕緊追過去說:“楊知青,彆呀!太晚了,咱們兩個孤男寡女的不好,你還是先回去吧!”沒有辦法李長順隻能是把話說的難聽點。
楊甜走進屋子,回頭看著李長順說:“我要的就是咱們孤男寡女呀!順子哥哥,嗬嗬!”
李長順一瞬間感覺對麵楊甜的大眼睛變成了粉紅色的,下意識的動用精神力,發現現在就是精神力視野看到的樣子。
這下李長順有點懵了,不知道說什麼了,張嘴道:“楊知青,你彆這麼叫,這不好,你還是趕緊走吧!”
“我走?我走了怎麼破壞你和蕭若蘭的感情。我走!我走奪走蕭若蘭的幸福。我走!我怎麼搶蕭若蘭的丈夫!”
一聽這話李長順就有點毛骨悚然了,這楊甜是來乾什麼的?要殺人滅口麼?他腳下不斷地往後退。
楊甜一個欺身就到了李長順的麵前,一把抓住了李長順,用手一帶就把李長順扔在炕沿上。
李長順隻是覺的一陣風自己就坐到了屋裡的炕沿上!心裡直接就是一句:臥槽!!
楊甜接著就從兜裡掏出一根繩子,熟練的將李長順的手背過去綁好!
經曆這一切的李長順,不是沒有反抗,而是反抗無效,根本就整不過楊甜,他知道自己身子骨是有點弱,可是沒有想到楊甜這麼厲害呀!
李長順在炕邊,掙紮著想起來,對楊甜說:“楊甜!!你~~你~~~你,你想什麼?我~~~!!”
楊甜抓著他說道:“我想乾什麼?當然是報複蕭若蘭了,你們不是要結婚了麼!我就讓你們結不成!”
李長順說:“我們都已經結婚了,結婚證都領了,就差辦事了!”
楊甜鬆開李長順說:“領了結婚證也不要緊,我就讓她知道一下被身邊人背叛的滋味!”
說完楊甜就開始脫衣服,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落地。夏天本來就沒有幾件衣服,很快李長順就看到赤誠相見的楊甜。
這時候李長順的腦子有點宕機了,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要整死我麼,怎麼變成現場教學了?李長順看著眼前的風景,不禁的喉嚨發緊,使勁的嚥了口唾沫!眼睛有些發直,想到自己當初見到楊甜的判斷都好像挺對的,挺大挺翹。
楊甜沒有在意李長順的目光,上前就開始扒李長順的褲子,看著怒氣衝衝的李長順,說道:“也是好色的家夥!”
一句話給李長順驚醒了,楊甜這是要乾什麼,這~~~這~··好像是要強爆自己呀!他就拚命的躲,可是炕就這麼大,他能躲到哪裡去哪!終於被楊甜逮到了,那一刻李長順沒有留下羞憤的淚水,隻是雙眼充滿了對自己太過弱雞的悔恨。
這時他想到自己得到的新能力能不能搶救一下自己呢?
偽裝能力?都被騎在身上負距離接觸了,還偽裝個屁了呀!沒用!
思想鋼印?這東西需要情緒和精神力共同交織構築,雖然是他一個念頭後麵都是自動的,但是時間太長了。得到能力到現在李長順也就在腦子構建出半個左右,不過也顧不上了,就是他了!
李長順集中精神力進入構築一半的思想鋼印中,又將自己的情緒也都集中進去,他沒有發現由於兩人的連線,楊甜身上粉色情緒的精神力也被裹著進入了思想鋼印。
沒用多長時間,思想鋼印就到了勉強能用的狀態,李長順就用精神力將這枚趕工的劣質思想鋼印打進了楊甜的精力之中。
由於兩人都處在負距離的連線中,精神力異常的活躍,密度就沒有那麼高,這枚思想鋼印異常快速的沉入了,處於報複快感的楊甜的潛意識的深處。
屋裡暴風驟雨,進行著激烈的肉搏大戰。
而在夏天的天氣也是變換不定,這時又颳起了小風,吹的樹葉是上下翻飛,翻來覆去。對於風的肆意妄為,小樹根本就無法反抗,隻能是任由風來擺弄,逆來順受,隨風搖曳。
在這一刻之前,遠在山裡睡了一白天,晚上剛起來巡查領地,順便找點零嘴的金條。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精神力的波動,它知道那個有點傻被它保護的人類小弟好像出事情了,它趕緊就叫幾個兄弟姐妹看好家,它自己就奔著李長順的家狂奔而去。
雖然夜晚金條的視力不受什麼影響,在山裡它也是行動自如,可是它個頭太小了,跑的自然就彆是很快,所以儘了全力在往回趕,也要不斷的時間。
跑著跑著,等快跑到李長順家裡的時候,金條感覺事情有點變化,之前是從精神力裡感覺人類小弟要遇到危險了。現在離近了怎麼感覺,人類小弟像是發情了?金條的小腦袋想了想,這也不是發情的季節呀!怎麼回事!
不過都跑回來了,還是進去看看吧!順著之前來的路,溜進院子金條就遇見了一隻狗。它看了一下,根本不在意,傻狗一隻毫無威脅,直接偽裝進入了屋子的棚頂上。
從棚頂上的小洞裡,看著下麵的情形,金條有些生氣,什麼情況不就是正常的交配麼?怎麼還會有那麼強烈的精神力波動,害老子從那麼遠著急忙慌的趕回來。
生氣的金條看完了情況就生氣的跑了,它對觀看人類的交配行為沒有什麼興趣。
它覺的這個人類小弟太不靠譜了。這種情況發出什麼遇到危險的精神力波動哪!瞎放訊號!
過了一個小時,屋外的風停了,而屋裡麵的也已經消停了!楊甜忍著身體的疼痛穿好衣服,下地後對李長順說:“你不許對蕭若蘭說,聽到沒有!隻有我讓你說的時候你才能說!”
“你要是不聽話!嗬嗬嗬!”說著楊甜對著李長順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嘴說道。
說完根本顧及身後炕上的李長順,楊甜忍著疼痛,快步走出李長順的小院,融入了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眨眼間便沒了蹤影。而院子裡那隻在柴棚中的小狗,不明所以的在嗚咽著叫喚著,似乎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十分的不理解,主人帶進來的人怎麼走了不關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