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甜哥哥的故事,在這個時代的京城,其實真的再平常不過了。就拿之前的李長順來說吧,他可是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
想當年,楊甜的大哥還在上學的時候,那可真是個風雲人物啊!他整天領著一幫子小青年,到處閒逛玩耍,儼然就是他們那個空軍大院裡的小頭頭。隻要是院子裡的孩子出了事,隻要跟他關係好的,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替人鏟平事情。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楊甜的大哥在街麵上混得越來越久,自然而然地就結交了不少的朋友。當然啦,有朋友的地方就難免會有敵人,所以他也結下了不少的梁子。
而楊甜大哥跟蕭若蘭能聯係在一起的起因,還要從中學的某一天說起,那天蕭若蘭正和一幫小姐妹興高采烈地準備出去玩耍。然而,她們的好心情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意外打破了——楊甜大哥的仇人竟然半路殺了出來,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這些人顯然不懷好意,他們圍住了蕭若蘭和她的小姐妹們,嘴裡還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甚至想要對她們動手動腳,耍起了流氓。麵對這樣的情況,蕭若蘭的性格可不會讓她退縮。她一邊勇敢地保護著身邊的小姐妹們,與對方對罵,毫不示弱;一邊迅速讓跑得比較快的小姐妹趕緊回去通知楊甜的大哥,希望他能儘快趕來解圍。
楊甜的大哥得知這個訊息後,心急如焚,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到了事發地點。一到現場,他二話不說,直接衝向那些流氓,與他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憑借著自己的身手和勇氣,楊甜大哥很快就將那些流氓打得落荒而逃。
按常理來說,這件事情到此應該就結束了。但誰能想到,其中有個小混混可能是因為被楊甜大哥打得太狠了,心中懷恨在心,又或者是出於其他原因,竟然對楊甜大哥懷恨在心。
終於,在一次楊甜大哥落單的時候,這個小混混逮到了機會。他糾集了一群人,手持木棍,氣勢洶洶地衝向楊甜大哥。毫無防備的楊甜大哥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措手不及,尤其是他的手,遭受了重創。最終,不幸中的萬幸楊甜大哥的隻是小手指被打斷,骨折了。
而本來楊甜的父母是準備把她大哥送去當兵的,結果這下當不了兵了,隻能找個機會給他送進了研究所下麵的工廠的學點手藝,而空軍的工廠,工作過的都知道,不是在山溝裡,就是偏遠地區,所以楊甜大哥就不能經常回家了,一年隻有年節的能見個麵。
而楊甜二哥跟蕭若蘭扯上關係,則是更簡單,因為楊甜的二哥在一起玩的時候問過蕭若蘭,她喜歡什麼樣人。蕭若蘭的回答也是這個時代的標準回答:喜歡軍人!然後因為年齡到了,楊甜的二哥就參軍了!
事情講完,李長順覺的真的是沒有什麼,也不怪蕭若蘭想不明白,確實沒有啥呀!不過這隻是蕭若蘭的一麵之詞,到底是什麼情況,恐怕還是要聽聽楊甜怎麼說!隻不過不知道楊甜願不願意跟他說了。
“那她說的父母的事情,又是什麼情況?”李長順接著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走的時候她父母還在好好的工作,也沒有啥事情呀!”蕭若蘭搖了搖頭說。
李長順若有所思的說:“可能是你下鄉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楊甜又給你記上了一筆小賬!聽了你說的,楊甜就因為這些事記恨你,真是有點小心眼呀!長的挺好看,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你不能說她小心眼!甜心以前不是這樣的!可能是有什麼我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得罪了她吧!”蕭若蘭為楊甜辯解道。
“e=(′o`*)))唉!等有機會你們在聊聊看能不能解開誤會吧!現在就彆想了!她看樣子是來勢洶洶!不過咱們先過好咱們自己的日子,不搭理她!看她能整出什麼幺蛾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就是了!”李長順抽出手抱著蕭若蘭說。
“嗯,今天見到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機會說清楚話!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天太晚了,我就先回王姐家住了!”說完話蕭若蘭就起身。
李長順一把拉住她說:“哎呀,天這麼晚了,還往村裡走,多危險呀!要是出來個狼啥的咋辦?要是色狼就更糟糕了!”
聽到李長順的話,蕭若蘭看著外麵黑漆漆的天色,下意識又回到了李長順的懷裡。蕭若蘭反應了一下,拍了李長順一巴掌:“你嚇唬我乾什麼?你送我回去不就得了!”
“你非要回去乾什麼!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唄!”李長順像是一隻大灰狼一樣,露出了自己的尾巴。
“住你這?”蕭若蘭吃驚的問。
“是呀,住我這就行,你看這炕多寬,睡倆人一點問題都沒有!可以隨便軲轆!”李長順伸手比劃了一下。
“這不好吧!要是被彆人看見,咱們怎麼辦呀?”蕭若蘭擔心的說。
“看見怕啥!咱們是正經處物件,再說我今年過完生日都18歲了,咱們領證結婚都行了!”李長順理直氣壯的說。
“不行,沒結婚讓人看見住一起不好!”蕭若蘭扭捏的說道,其實心裡的天平已經有些傾斜了。
“哎,看不見,我這都把邊了,旁邊就是王香菱她們的房子,誰往這裡來呀!等明天早上有人看到你,你就說你是早上過來的不就行了!王姐那邊你就說在香菱他們這邊睡的,兩邊都不會知道的!”李長順一點不臉紅的出著餿主意,這話說的感覺特彆的順溜,都不用練習那種。活像一隻騙小紅帽開門的大灰狼。
蕭若蘭想了想,猶猶豫豫的說道:“那好吧!不過咱們不能睡一起,這炕上咱們倆一人睡一頭!”
“行,沒問題!”李長順痛快的答應道。
兩人說完話就下地洗漱,然後就回屋裡的炕上一個炕頭,一個炕尾的躺下了。
李長順作為一個男人在這樣的晚上是選擇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哪?
燈吹熄後,一片黑暗中過了一會兒,就聽到蕭若蘭說:“哎,你怎麼過來了,你說話不算數!”
“沒有,我就是不自覺的想抱抱你!放心我就抱抱!”李長順解釋道。
“那就隻準抱著!不許亂動!”
“不亂動,不亂動!”
黑暗中又過了一會兒。
蕭若蘭又說話了:“李長順,你個大騙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房子的外麵,一片漆黑的夜裡,兩隻不知名的鳥兒,在追逐著上下翻飛,雄鳥總是想抓住雌鳥,可是每次總是差了那麼一點,就這樣逐漸飛遠了。